传闻这片东部大陆之上于千年前发生过一次大战,于星峰之上的天神们共伐域外邪魔.......但无论其成功与否,这些传说都伴随漫长的时间被诛灭于他人口中!留下的只有于上古之战的清洗过后的贫瘠、干旱、枯涸!
自此,这片瓦罗兰远东的偏远不毛之地上,聚集着大量从那次大战之后苟活下的上古遗民,他们崇拜武力野蛮嗜血,落后与愚钝使其居住于这千百年间,也未曾给予过这片久居的土地名字或是该有称谓,可那也直至‘皇帝’与他的到来..........。
他是家族之中的耻辱,于伯爵酒后的一次错误产生的私生子,理所当然般剥夺了他作为子嗣该有的待遇与最基本的继承权,除去‘达克威尔’这个姓氏之外,一无所有!
所以他带着不多的钱财与自己的好友一起,逃离了自己的母亲,逃离了原本该作为父亲的伯爵,更加逃离了原本的故乡!
相反与莫德凯撒那种天生便被选中的特殊强壮者不同,派恩.达克威尔天生便没有值得骄傲的魔法天赋,甚至连作为战士的基本特质都为同龄中人的最底下限,即使如此,他们的雇佣团也征服了这里,征服了整个东部大陆。
依靠着不仅仅是莫德凯撒那种绝对的力量还有他的脑子,他也比任何人都深知这点,知道自己长处与缺点,并在某种程度之上削弱前者弥补后者。
也可能因为如此,他才能与莫德凯撒一起将帝国的首都不朽堡垒建立于这片贫瘠的东部大陆之上。
他也有理由相信,至少在自己努力与辅佐之下即便是愚钝如莫德凯撒那般的武人也会成为‘皇帝’,更别提于理想之中组成一个以不朽堡垒为中心的帝国,将不会成一个慢慢塑造的梦了。
当然,他也未曾想到这群依赖武力而恒定权利的蛮族们居然也能有依靠技艺为生的‘战争石匠’,这些比起本地野蛮同族更加弱小的技工们确实在对付那些白石上有着一套手段。
能将那些于这片贫瘠之地上开采最多的菱形石头打造成堡垒,也确实值得派恩尊敬,所以他将这些原本该于部落内充当苦力的‘战争石匠’封为上宾,给予他们最后年老者权利,并让他们分割并统治曾经视他们为奴隶的部落。
如他所料的那般,效果颇丰,丛生的矛盾与分割后的权利使他们忘记曾经的身份地位,互相以‘皇帝’莫德凯撒的名号讨伐曾经苛刻的部落。
作为侍奉于狮子身旁的狐狸,教唆并于暗处看着周遭以同伴为食的鬓狗,乐此不疲。
但他仍然担心,担心于本该保持平衡的丛林之中,忽然插、进一只异物,一只不知是食草还是食肉的异物。
派恩自然与那自称为振兴教团的黑巫师有所接触,除去明白其性别之外,别无其他,理由、目的、所求,统统一概不知,显然他并非如同莫德凯撒那般容易琢磨与猜测,至少他现在对她一无所知。
依靠着那种不知名材料所制的药剂,说不定真能讨上‘皇帝’的欢心,说到底还是一个似敌非友的威胁.......。
与一介黑巫师为敌,这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与一年迈体衰的黑巫师为敌,更是自寻死路!
似乎,一下间派恩没有了结盟之外的其他手段.......。
烦躁,各种各样的可能与徘徊不定的念想交至在一起使他难以思考,直到身后的管家叫住了他。
“不知宰相大人,您今日想用些什么?”那是一名年龄要比派恩大太多的老者,正因能将这片贫瘠之地上为数不多的食物烹饪的鲜美无比,才有幸做了他的家臣。
但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不知为何今日开了金口,虽然意外但派恩却没有在意,那份于猜忌之中诞生的烦躁早已使他困扰难安,以至于这份异样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一如既往,对了,于餐后把巴迪.铁棍给我叫来,是时候做些最坏的打算了!”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是的,宰相大人!”
鞠躬弯腰毕恭毕敬目送派恩.达克威尔的离去。
可就在下一刻,老者的眼眶之中,左右瞳孔却由苍老而浑浊的栗色变为纯金,如琥珀样耀眼,就仿佛于黎明前的黑暗中即将绽放的玫瑰般迷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