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你二大爷的!”
这是张钰青被拿开塞嘴的海绵之后的另一句话,这句话的口水喷了墨守成一脸。他掏出随身带着的手帕把自己脸上的口水擦干净,然后又把脸凑到张钰青的面前。
“少侠,出门行走江湖。还是要有一身本事傍身啊,你看看遇到我们这种店你被绑了就没办法了吧。我这里有一本挺适合你的功法,只要你免费干一年就交给你哦。而且还可以按揭的哦,你干完一个月我给你解锁一层功法!怎么样!”
“样你二大爷的!”张钰青想也不想又是一句骂了出来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可是一本高阶功法啊,本人才创造出来没多久啊。作为工资给你你居然不要,你知道你这是在浪费自己的机遇吗?”墨守成还在张钰青的面前循循善诱着。
不过张钰青很明显不想去理会墨守成,于是他拍了拍樊帅的肩甲。
“怎么了?”
“后院里的羊还没杀吧!”
“还没,咋了?”
墨守成指了指后院,然后给了樊帅一个手势让他去把羊牵了进来。
“你要干嘛?”樊帅牵着手里的羊不解的看向墨守成,而他早就把张钰青的鞋袜脱了下来。
“你可别说我们对你使用了武力啊,接下来你一定会开心的笑出来的!”墨守成眼里闪烁着怪异的光,然后他在张钰青的脚掌上抹上了草汁。
被牵过来的羊闻到草的味道下意识的就过去用舌头舔着要把草卷进嘴里,不过发出草味的可不是什么草而是张钰青被涂了草汁的脚啊。
“啊哈哈哈哈哈,让他停下。让他停下,功法我练。我练还不行吗?”
听到张钰青的求饶凉墨笑着把羊拉开,然后又拿出了一份合同解开了张钰青的一只手。
“来来来,签字画押了啊。接下来的一年里我要每隔一个月传授给你功法的一层,为期一年。而在这期间你是我同湖客栈的员工,食宿全免。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我们是一个有爱的大家庭?”
“切!奸商!功法呢?”
张钰青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事实上她的武功也能在武林上排的上号。
不过这是玄幻仙侠的小说,所以就算她踏破了虚空过来了。也要栽在这两个老油条的阴谋诡计之下,而且张钰青可是那种不会轻易去放弃的人。
此刻在她的心底早就已经开始制定起了详细的报复计划,从墨守成他们的饮食到他们的衣食住行都做好了破坏的准备。
她甚至还想着要不要在客人的食品里加上老北京豆汁儿!
这个儿才是老北京豆汁的精髓!张钰青深深的知道这一点。
不过现在既然答应了这个奸商免费干一年拿到功法,那么这个计划就要慢慢的来。不过第一步还是要从这个奸商的手里拿到功法。
“好了,我合同签了。功法呢?”张钰青调整了一下刚才因为大笑而紊乱的气息。
墨守成从身上开始摸索起来,随随便便的摸了几下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的小册子交给了张钰青。
“给,这个就是第一层的功法。你今天晚上就可以练,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现在拿着出去随便找一个人问这个功法有没有问题。”
在墨守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张钰青已经发动了她通过破碎虚空得来的天赋技能
辨识心眼:通过耗费体力发动,可以看破要看透的人的语言漏洞和谎言。
‘没有语言漏洞,也没有谎言。这个奸商说的是真话?’
被解开手脚的张钰青又一次看向了墨守成
‘啧,老子的名节啊。是不是我对她的惩罚轻了一点?要不我明天再找一个借口整她一下?可是……我可是一个和谐友善的老板啊,啧啧……还是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墨守成就是这么在心里想着然后目送着墨守成离开了后厨
“他……内心好阴暗。”
“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做菜的樊帅提醒了一下张钰青,然后继续教着她做菜的方法。
“樊大厨师,麻利点。两桌客人等的可急了啊!”
墨守成懒洋洋的声音从后厨房顶上的法阵传下来
“知道了,催命啊催!”
樊帅对着顶上一阵大喊,然后把做好的饭菜盛好放在了盘子上。
“哎?菜吃完了?”士多德夹起一筷子菜。
然后发现桌子上的菜居然被人吃光了。
“你们……”士多德看了看一桌子的人,然后又看了看平时根本吃不完的菜。
“最近……感觉有一点感悟,所以最近吃的比较多一点。”
黑衣的老人擦了一下自己嘴边的油水,然后打了一把饱嗝。
士多德看着一桌子被吃光的菜,然后停下了自己的故事。
“怎么不讲了?士多德?”其他桌的人听到士多德停下了故事纷纷开始让他再接着讲下去。
“讲讲讲!讲个屁!菜都吃完了,还讲个蛋啊。走了走了,我回去还有好几个9环魔法的试验没有做呢!”
士多德和一桌子的老人家放下饭钱然后高高兴兴的结伴离开了同湖客栈。
“切!这老头,讲故事都不讲完。吊人胃口!”其他桌的年轻人互相碎嘴了两下。
“好了好了,你还想着在这里把真个客栈的发展史全部听完?”
大周趁着上菜的间歇劝告了一下那一桌才来不久的年轻人。
“怎么?这个客栈的历史还挺长的?”
“呵呵,年轻人啊。这间客栈从我小时候的时候就存在了,那个时候我7岁而我现在1007岁。”床边一位喝着闷酒面容年轻的人向着那边那桌年轻人说着。
“你……是血剑老祖?”同桌的年轻人之中有人认出了这位年轻人样貌的老祖。
“我不是都离开那个世界好多年了吗?还有人记得我?看你身上功法的运行轨迹来看,你似乎是铁剑那个榆木脑袋的徒弟?”
血剑老祖拿着酒坐到年轻人的那一桌然后开始互相认起渊源来。
“老板!再给我来一坛你在冰窖放着的梧桐落!”
“没有了!再喝明天来!”
端着盘子的墨守成把一瓶碳酸饮料放在血剑老祖面前
“骗人不好的吧,掌柜。你可是亲眼看见你之前出来的时候还拿着一坛呢!”
血剑老祖从座位上坐起来回的看着凉墨身上的瓶子,可是怎么看找到的都只有饮料。
“那一坛可不是给你的,那个可是我给故人的。”
墨守成说着帮血剑老祖把饮料的瓶口打开
“怎么?还没回来吗?”血剑老祖听后眉头皱了起来
“少了一个酒友我可是少了很多的乐趣的啊!”血剑老祖说着从自己的腰带上拿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血剑两个字。
“这个东西你还留着干嘛?”墨守成说着从血剑老祖手里接过了玉佩。
上面那歪歪扭扭的血剑两个字似乎给了他很多美好的回忆
“怎可能丢掉啊,人生最得意的事情就是能够在喝酒的时候遇到一个对脾气的酒友了。”血剑说着又把玉佩拿了回来。
然后他拿起碳酸饮料咕咚咕咚的先灌了半瓶下肚
“啊!真爽,可惜这个东西还是没有酒够劲。哎,老板啊。你什么时候改进一下呗,你看看这里是客栈对吧。服务行业就是要以顾客为本啊!”
墨守成切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血剑老祖那桌
“你知道改进饮料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吗?哪能随便就改配方的,而且这些都是之前的配方了。”
“拉倒吧你!还不是懒!”
墨守成掀开帘子进入了后厨重新上菜
“老板!快点,要洗的盘子已经堆成山了!”
做菜的李大嘴已经开始忙不过来了,而墨守成来到后厨掀起自己的袖子。御起御物的手法让后厨离堆积着的要洗的盘子在水里不断的转动着,从而达到一个自转洗衣机的程度。
之后一个一个被洗好的盘子从水池里飞出来,然后一摞一摞的垒好放在大周旁边。
“好了,叫什么叫。”
“爹爹!我饿了!”
之前一直在后厨帮忙的呶呶拉着墨守成的衣摆萌萌的对他说着
“呶呶想吃什么?我让你李大嘴叔叔给你做!”
“喂喂喂!别说的这么轻松啊,要做你自己倒是来啊!”手上已经忙的停不下来的李大嘴对着要以权谋私的墨守成叫嚷。
“啧,喊什么。不就是几道菜吗?”墨守成掏了掏耳朵,然后把呶呶抱了起来走到大堂。
“呦!呶呶出来了,来血剑爷爷这里坐坐!”
本来还在和那几个年轻人谈渊源的血剑老祖刚见到呶呶出来就对着墨守成伸出了手要去抱。
“血剑爷爷好。”呶呶在墨守成的怀里俏生生的应着,然后从墨守成的怀里跑到血剑老祖的怀窝里。
血剑老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头制作的玩偶交给了呶呶
“谢谢血剑爷爷!”呶呶从血剑老祖的手里接过了玩偶,然后开始玩了起来。
“每一次见到呶呶心里面就什么烦恼都没了啊。”血剑老祖笑着夹了一道菜喂给了呶呶。
“啊呜!”
“呵呵呵!”
血剑老祖摸着呶呶的头,然后手被墨守成和呶呶两个人一起打掉。
“别碰,到时候长不高了怎么办。”X2
“嘿,你一个能把店开到世界之树顶层世界的人会怕呶呶长不高了怎么办?”血剑老祖笑着“到时候你要是养不起呶呶了,你就把呶呶交给我。让我认个干孙女,到时候呶呶常常跟着我岂不是对你我都好?”
“别做白日梦,我不可能给自己找一个野爹的。”
“我有点想那个小土匪了,你正在做的那件事有把握吗?”血剑老祖摸了摸呶呶
“曲终未必人散,我们有缘自会重逢。而且……我可是为了这一刻做了太多的准备了,整整4千年的历程。我不可能允许我自己放弃和失误的。”墨守成说着顺势坐在了血剑老祖的旁边,拿出了一瓶饮料和他一起喝了起来。
而同桌的那几个年轻人此刻早就说不上话了,这种情境下要是他们还自顾自的上去打断这两个气场强大的人的对话……
怕不是会死!
于是那些年轻人又另寻了一处坐了过去,不过人是过去了视线可是没有过去。
他们离开桌子之后就看到墨守成和血剑老祖的身上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似乎是在较量了这什么。可是细细的品位之后又不是那个样子,更像是在互相验证着什么。
不过这场气势的交锋只持续了一会就结束了
“怂逼,你怕什么!”
“你不是也怕了?”墨守成抱着呶呶的手有些颤抖
“我那时尊重人家!”血剑老祖的筷子夹不中东西了
“那……”墨守成
“好……”血剑老祖。
两个人齐齐的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然后起身互相作了一揖。
“后会有期!”
“我还来吃!”
“等你!”
这样一段奇怪的对话让远远关注着这里的年轻人头上出现了巨大无比的问号。
这充满禅意的对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
在血剑老祖和小麻雀成为酒友之前他先河墨守成成为的肥宅快乐水爱好者,两个人平时都会在喝饮料吹逼的时候脱口而出一些让女性不太舒服的词。
比如什么{——哔哔}{艹你——哔哔}
之类的,于是小麻雀就为了墨守成和血剑老祖着想。把他们的饮料统统都加了没有味道的白醋,而那一天也是凉墨对于味觉最灵敏的一次。
而血剑老祖早早的留了一个心眼,应为他咋进客栈的时候看到了小麻雀的一抹坏笑。
平时这个笑容只有她对着墨守成出现过,并且每一次出现了之后墨守成都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他这一次及早的留了心眼,这一瓶饮料并没有喝。
而从之后墨守成把头栽在一盆加糖牛奶里的情景,他不难预料。墨守成的味觉似乎要离他远去一段时间了,于是他从此对小麻雀敬而远之了起来。
至于之后为什么又成为了酒友,那就是一个丧偶无子的江湖传说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