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恐惧的莲太郎对着最后之作询问道“刚刚一方通行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而且他的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最后之作看着眼前的莲太郎,眼中的花纹又冒出了火焰,盯着他说“我说了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件事情是为什么,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给我把刚刚看见的事情给我忘记!你明白了吗?”声音也越来越大,门外的延珠听见了最后之作宛如怒吼一般的声音,连忙推开了大门,冲了进来。嘴里还说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延珠冲进来之后夏世和小蝠也跟着进来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冲进来的延珠就看见了这样的一个画面,双目中燃烧着火焰的最后之作站在那边看着眼前瘫坐在地上的莲太郎。
延珠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场景,问道“最后之作,为什么你的眼睛会烧起来我出现了幻觉?”
站在延珠背后的夏世和小蝠愣在了那里。
‘火神’无视了延珠说的话,也无视了站在后面的夏世和小蝠,紧紧的盯着莲太郎用催眠的口吻说“记住,什么也没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莲太郎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话,眼中的神采渐渐的消失,然后就昏了过去。说完又看向了夏世和小蝠说“你们两个没有事情就出去玩吧。”
夏世和小蝠和花纹亮了亮,点了点头没有问最后之作任何的问题走了出去。
说完眼中的火焰消失了,略带歉意的对着延珠说“不好意思呢,刚刚哥哥吓到了莲太郎,现在他应该需要休息,你和我一起扶着他去休息吧。”说着就这样拉着莲太郎的一只手朝着延珠走去。
延珠看着已经昏倒在地上莲太郎,还有走向自己的最后之作,后退了几步,然后才开口说“你对莲太郎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就昏倒了?还有,为什么现在的你给了我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好像是我失散多年的朋友一样的感觉。”
最后之作看着还想继续问下去的延珠眼睛又冒出了火焰对着延珠说“好啦,我们现在先把莲太郎给抬起休息了,不然的话,在这里睡觉可能会着凉的。”说完把莲太郎往边上一方,拉住了延珠的手说“你也不希望他生病不是?那就过来帮忙把他抬回去。”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话,延珠的眼神和之前在莲太郎一样,失去了神采,但却没有昏过去,而且点了点头走到了最后之作的面前。最后之作看着听话的延珠,眼中的火焰消失不见。
最后之作就这样和眼神无光的延珠一起把莲太郎抬到了他休息的地方。道理地方,最后之作便用命令的口吻说“今天你就和他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好好的休息。”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延珠双目无神点了点头,最后之作看着点了点头的延珠微笑的对她说“对不起了延珠,这些事情你们不应该知道。做一个普通人才是最好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最后之作离开了房间,延珠便把莲太郎放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找个地方躺下去。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最后之作朝着一方通行所在的房间走去,走到了一半的时候,突然捂着自己的头蹲了下去,发出了一丝丝轻微的痛苦的呻 吟声。过来一会才站起来说“没想到现在强行使用自己的力量是这么的难受,这个身体还真是羸弱不堪。估计根本没有办法使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找上一方通行的洛基,而且他的身上还有了洛基那个家伙的烙印。”说道这里捂着自己头的手放下了,说“真是的,事情变得好麻烦啊。原本只不过是找个人过来救自己的,现在还要对付洛基这个家伙。”
最后之作站了起来,用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但是手却传过来了最后之作的胸口,伸到了身体里拿出了一条绳子,然后用嘴把自己的手指个咬破了,挤出了几滴金色的血液到绳子上,然后绳子就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做完这些的最后之作脸色发白,但是过了一会就恢复了原状。
做完这些的最后之作把绳子收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走向了房间。
走到了一方通行所在的房间门口,最后之作推开门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一方通行,以及坐在他边上的缇娜,缇娜眼中的花纹以及黯淡无光,和之前熠熠生辉的样子截然不同。
注视着一方通行的缇娜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便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看见了推门进来的最后之作,站起来朝着最后之作走去,走到了最后之作的面前缇娜就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最后之作你知道为什么一方通行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最后之作听见了缇娜的问题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回答她而是这样说“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到你可以知道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缇娜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话脸色一滞,对着最后之作小心的问道“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告诉我?难道你还怕我会对你们不安好心吗?”
最后之作听见了缇娜说的话摇了摇头,认真的看向缇娜说“不是的,只不过你现在真的不需要真的发生了什么,等你的皮肤变回去了之后我就会告诉你的。”说完这句话语气稍微低沉了一点说“毕竟那个时候你才可以真正的控制住你的力量,才有资格陪在一方通行的身边,然后一起来救我。”
缇娜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话,表情变得奇怪起来,对着最后之作说“是吗?那么我会努力的最后之作小姐,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我的。” 说道这里看着走向一方通行的最后之作开口说“那么我现在可以为一方通行先生做些什么?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去做。”
最后之作听见了缇娜说的话,点了点头对着缇娜说“那么你现在就帮我把一方通行的手和脚给绑住。”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条发着光芒的绳子丢给了缇娜。
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话的缇娜愣住了,看着自己手上发着光芒的绳子对着最后之作迟疑的说“绑住?为什么现在要把一方通行先生个绑住?而且你给我的这个绳子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它在发着光。”
最后之作听见了缇娜说的话对着她说“你听我说的做就可以了,别的都不要管。这个绳子是什么东西你先不要管,感觉给我绑住哥哥就可以了。”
看着如此严肃认真的最后之作,缇娜点了点头对着她说“那好吧,我应该怎么绑?”
最后之作思索了一番,对着她说“随便吧,把他的手脚给捆住就可以了,不要让他挣扎出来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方通行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满脸疑惑的看着拿着发光绳子的缇娜,以及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最后之作,疑惑的说“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还有缇娜你的手上发光的绳子是什么东西?”
缇娜看见清醒过来的一方通行开心的说“一方通行先生你醒了呀。怎么样?好点没有?”缇娜说完就走到了一方通行的床边。
清醒过来的一方通行看着走向自己的缇娜,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缇娜说“怎么了缇娜?为什么我会躺在床上?我不是在和莲太郎先生讨论明天的事情吗?”
缇娜听见了一方通行说的话刚想开口却被最后之作抢先说“你还记得你再和莲太郎他谈事情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一方通行摸着自己的额头说“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好想看着窗户外面,然后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最后之作听完了点了点头说“是吗,那么哥哥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我就好了。”说完就拉着还想待下去的缇娜走了出去。
走到了房间外面,缇娜脸上有点愤怒的对着最后之作说“你突然把我给拉出来是干什么?事情的原委不告诉我也就罢了,现在又把我拉出来!”
最后之作看着快要发飙的缇娜摇了摇头,对着缇娜说“因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只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只有我们不属于这个地方,随时可以离开。而这个原因你只有决定和我们一起离开之后才能告诉你。”
缇娜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话,连忙点了点头对着她说“我愿意,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最后之作摇了摇头,怜惜的看着眼前的缇娜“你确定不会后悔吗?决定了之后就不可以反悔了。”
缇娜没有任何的忧郁点了点头,对着最后之作说“当然,我不反悔。只要可以和一方通行先生在一起我怎么样都愿意。”
最后之作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些事情告诉了一些给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