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破晓,照射在山庄花园里的青青绿草之上,宝石般的露珠晶莹发亮。晨光穿过大大的落地窗,也照在了古堡餐厅里的那两人身上,散发出如柔柔的光晕。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你饿了吗?”穿着黑色管家服的少女,看了晚上十九点八分看窗外那与大海交融的天际,这时一个散发着内敛赤光的巨大光球从海里冉冉升起。
朔偏头微笑看向了坐在她对面,那已经换上了崭新白色衣袍的女孩。这后半句话自然是对她昨晚刚认识的莎曼说。
莎曼点了点头。其实她醒来之后就感觉有点饿了,只是在昨夜干尸、蠕虫和杀人魔的刺激下,胃部的这点小抗议都被强行打压了下去。现在,经过一晚上的忙活,她已抵不住这强烈的饥饿感了,莎曼只是觉得胃里空唠唠的,甚至隐隐作痛。她现在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脑子里一直在消化朔给自己灌输的那些知识和信息。
昨晚,在朔与莎曼一起处理花园里那些尸体时,朔跟她讲了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这世界是一个平面,而不是球状,据说无边无际。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没有人走到过着世界的尽头,要么是什么地方去了然后无一人回归,就是被霸道的灾兽群占领,不让任何生物踏足。但即便如此,人们已知的范围也是十分广袤了。
整个世界,是由最初代的国王创造,它诞生于初代国王那“以自我为中心”的个人主义思想,介于现实与精神之间。
在这里,生物被分成神魔、人族、异端和灾兽四大类。其中就属人族和灾兽数量最多,且两者可以说是天敌——灾兽爱吃人族和异端,人与异端联合,靠着智慧来抵御灾兽的发难。其他生物只要不去攻击灾兽,灾兽那通常都是不予理会。
相比之下,神魔数量就少太多了,且幼小的神魔大多在胚胎时就夭折了,但他们个个天赋异禀,拥有强大的力量且寿命悠长,所以才没有灭绝的危机。
而异端就复杂了,他们介于人族和灾兽之间。异端大多都可以与人生活,与人几乎无异。只是他们还保留着一些动植物的特征或习性,比如长有猫的耳朵、有狐狸尾巴、不喜欢阳光等等。还有个别的异端,外貌几乎与动物无异,但却又这人的行为和智慧,不过这类出现机率不大。
然而除了灾兽,其他生物都是要选择自己的愿意归顺的势力。
一共有着三大势力,分别是架空、中立和向心。他们都各执己见,怀抱不同的理念生活着。
架空势力的人对“自由”的追求近乎偏执,这类人的活动范围也是最广的,世界上的已知地界几乎都是架空势力的人探索出来的。同时他们坚信只要国王一死,他们便可以到外面的世界一探究竟。
向心势力则完全相反,且与架空势力对力。他们不是很崇尚自由,且觉得这个世界需要王室的管理。认为国王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如果国王死了,这个世界就会崩溃泯灭,所有生灵都要为国王陪葬。
中心势力的思想就较为平和了,他们只要求不受打扰的生活,不大愿意参与大的斗争。
三大势力自世界之始就有了,这么多岁月后有些小摩擦也是难免的,但基本上都是无伤大雅的玩闹。在历史上也只有那么一次对国王的刺杀做的轰动了些。
在这,人们是可以修炼魔法和斗气的,当然的,这就衍生出了许多职业来优化人们的生活,如祭司、猎人佣兵 、铸造师、药剂师等。
魔法和斗气修为境界都被分为初阶、中阶、高阶、超阶以及神阶。其中每一个阶段又都被细分为五级。
至于朔,她也就是魔法初阶第四级而已 。昨天晚上她可以大杀四方,完全是因为对方只不过是乡下地方的小佣兵团而已,还有就是,朔学习的全是庄园图书馆里古老咒书上的魔法,这才完全压制那些佣兵。
朔在图书馆里学习了最神秘的虚空魔法——空间折叠,听上去好像很厉害,但对于初阶的法师来说,这就是鸡肋。这个魔法不仅需要仔细计算才能找到对折点来进行瞬移,而且只能对自己施展。如果是在于法师对战,那这技能更是个废。只要对方放出一个魔法,使四周空气里的魔法元素波动一下,这个技能以初阶的操控力就完全无法成功施展。
这些都是朔亲口告诉莎曼的,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因为朔很清楚自己的魔法修炼天赋有多烂。从5岁开始学习魔法到现在的17,境界也就那样。
“哐——”瓷盘与实木桌轻轻碰撞的声音将莎曼的意识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莎曼回过神来时,眼前木桌上已经有了一个做工精细的金边白瓷盘。盘中错落有致的摆放着五块2立方厘米大小的肉块 ,浓醇的深棕色肉酱均匀包裹着肉,香气扑鼻,配上一边青翠的薄荷叶和鲜红小巧的圣女果,更是让人食欲大开。边上的浓汤和小麦面包也不甘示弱的让自身香气在空气中蔓延。
接过朔递来的餐具,两人坐定后便开动了。
饥饿状态下的莎曼迅速而不失优雅的吃完了自己盘中的美食,然后就这样端坐着,等待朔接下来的安排。
这并不代表莎曼有多依赖这个刚认识的人,而是因为面对这样一个离奇又陌生的世界,她感到了渺小和手足无措。
片刻后,朔放下了刀叉,用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的肉汁,然后看着神色茫然的莎曼道“接下来几天我会教你这个世界的文字,和手语,这样与你交流也会变得方便。那么现在都回去休息吧,毕竟大家昨晚都没有好好休息。”说话间,朔已将餐具一一收起。
莎曼点了点头,正起身之际,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正好从身边走过的朔。
突然被拉住,朔疑惑的看向莎曼。看见了莎曼神色不对,便关切的道:“怎么了?”
莎曼直接拉着朔走向了基本算是报废的二楼,走向莎曼苏醒时所待过的房间,朔的疑惑更甚。
直到两人走到距离莎曼的房间还有三四米时,朔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