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
白发萝莉缓缓出现,侧着身看向面前崩溃的另一个自己。
“你没事吧?”
一道寒光闪过,米斯特汀轻飘飘的跃起向后方躲去。
“向着关心自己的人毫不留情的发动攻击,太过分了吧。”
看到对方愤怒的舞动镰刀追击过来的样子,米斯特汀一边悠闲的躲避,一边笑着说道。
“闭嘴,你这个恶魔!”
另一个米斯特汀眼中充满了怒火,最为重要的东西被触碰、玩弄,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你就这么喜欢吗,你就这么喜欢玩弄他人的感情吗?!”
听到另一个自己的质问,米斯特汀咧开嘴角,竖起一根手指与阿达由斯的镰刃相撞。
咔!
出乎意料的,镰刃在碰到手指的瞬间便出现了裂痕。
随后米斯特汀只是轻轻的移动了一下手臂,阿达由斯那巨大的镰刃就完全裂开,一点一点的化为了碎片。
“纳尼?!”
另一个米斯特汀看着这一情况不禁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的武器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破坏了。
“那种事情还用问吗,当然是喜欢了!”
米斯特汀随手收集阿达由斯的碎屑,随后宛如弹珠般弹出,贯穿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体。
伸手紧紧掐住另一个自己的脖子,米斯特汀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中的反感逐渐增加。
“真是愚蠢至极,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啊?这里可是梦中的世界。”
只不过是一个放弃了梦魇力量的家伙,居然想要在梦中赢过她,真是太可笑了!
“只要是在这个世界里,你这个只是依靠外物来强化自身,勉强可以与我战斗的家伙,是没有丝毫胜算的。”
“所以,消失吧。”
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另一个自己便化为了点点碎屑,逐渐消失不见。
........
“切嗣,这样胡来的计划真的没问题么?”
爱丽斯菲尔看着坐在驾驶舱的卫宫切嗣,有些不安的问道。
“嗯,对方也不想就这样结束,所以只能真心帮忙了。”
卫宫切嗣一边回答着爱丽斯菲尔的问题,一边做好了最后的检查。
“放心好了,夫人。”
坐在另一个驾驶座上的久宇舞弥转头说到。
就算有一段时间的空白期,但无论怎么说也是魔术师杀手以及其助手,怎么可能连一架飞机都不能完美的驾驶。
“嗯,那我去看看Saber的情况。”
察觉到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爱丽斯菲尔只能找个理由离开了。
最近的切嗣变得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男人,现在能和他产生共鸣的并不是她这个妻子,而是身为切嗣助手的舞弥。
“怎么了么,爱丽斯菲尔?”
阿尔托莉雅看到爱丽斯菲尔有些失落的样子,连忙走到她面前担心的问道。
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子,察觉到她心中的关心,太太感觉自己心中空洞的地方被渐渐填满,逐渐的变得温暖了起来。
“没什么...谢谢你,Saber,有你在身边真的是太好了。”
听到爱丽斯菲尔莫名其妙的感谢,阿尔托莉雅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向着爱丽斯菲尔伸出了手。
“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任何时候都是你的骑士。”
“嗯,约好了呦,我的骑士。”
。。。。。
“Lancer,出来吧。”
索拉走进自己的房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道。
“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芬恩现身出现,本来的话他不应该与君主的未婚妻单独共处一室。
但是自从肯尼斯受伤之后,身体以及精神越发的不好,所以更多时候他是与这个女人相处。
“Lancer,你的状态恢复的如何了?”
看到芬恩现身,索拉并不打算耽误时间,直奔主题。
“果然被看穿了么...”
芬恩露出无奈的笑容,他的宝具——这双手舀起的生命啊,确实可以用来恢复伤势,但也只是用来恢复伤势,顺便抚平身体上的疲劳。
战斗并不是只会受伤,同时还会消耗魔力与精力。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另一个米斯特汀在恢复之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接连不断的使用宝具,而只是使用了肉体强化的狮子王和恶鬼缠身。
对他来说也是这样,之前那种规模的战斗消耗的太严重了,精力的话有一天就足够恢复了。
但是,魔力方面就算有索拉进行补充,让他整整恢复一天,也不见得能恢复到最佳状态,更不要说这一天都不到的时间了。
“别小看人了,Lancer,你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这件事,为你提供魔力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索拉不满的怒吼道,对于这个金发的男人越发的没有好感。
这场战斗可是关乎到他们生死的战斗,有这种严重的问题不说,如果关键时刻出问题了怎么办!
“这场战斗的计划是使用你的宝具——拇指咬咬智慧高高,来发现那个城市最为脆弱的部分,接着再由你和Saber宝具的最大威力将其完全摧毁。”
“到时候如果因为你的魔力不足,无法发挥全力,而导致整个计划失败了的话,会糟糕的可是我们!”
芬恩很清楚对方是正确的,所以默默的听着索拉的指责而没有说话。
滴答!
一滴泪水掉落在地面上,芬恩连忙抬起头,一直在指责他的索拉已经泣不成声。
“拜托了...这是那个人活下去的最后的希望。”
哭泣中的女士伸手抓住了芬恩的衣领,颤抖着请求道。
“你可是他所召唤出来的Servant,那个大名鼎鼎的费奥纳骑士团团长、艾琳的守护神——芬恩·麦克库尔啊,请一定要让肯尼斯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