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日长途跋涉刘禅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东吴。而刘禅在东吴境内看到了许多异族人,而这些异族的脖子上都系着项圈——这是他们身为奴隶的标志。
前方一个奴隶主正抽打着一个奴隶,刘禅不由的觉得胸前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于是他怒喝道:“即使他是个异族,他也是一个鲜活生命。你这么打他,还有人性吗!!”奴隶主看到刘禅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娃娃,便不以为意的继续抽打的奴隶。
“(#`O′)喂!我在和你说话呢!”刘禅见对方直接无视自己,愈加气急。
奴隶主火光大冒,要不是刘禅衣着华丽,明显是个富家小少爷,他一定要把这熊孩子抓起来,再按奴隶的价卖出去。“小少爷别再我这嚷嚷了。我打我家的奴隶,皇帝来了都管不了。快回去找你妈妈去吧!”奴隶主说完便笑着走开了。被刘禅这一闹,他也没法再打了,毕竟在小孩面前还是不要太过血腥为好。
刘禅愣了一下,他恍然明白在东吴是奴隶制度。而那个被打的奴隶不是‘人’是私人财产、是东西,所以没人来管,也没人能管。孙夫人看见刘禅愣在一旁,以为刘禅被奴隶主欺负了,于是上前对刘禅说:“小阿斗,今天你被人欺负了,母亲会帮你。但是以后你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不是的,母亲。我只是在想为什么都是‘人’,而他们却要遭受如此痛苦。他们做错了什么?”刘禅不解地问道。
在上一世的那个世界,虽然也有着黑暗,但是世界上总有着光明与正义站出来对黑暗宣战。而这个世界没有,刘禅见到的只有冷漠。路人那习以为常的表情,让他心寒。如果黑暗在上一世只是个例,那么在这个世界则是常态——一种已然成为风俗的常态。
“因为他们是异族,他们的祖先曾经也曾奴役过我们。”孙夫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那只是他们的祖先所为,他们又不曾做过。而且如此行为,我们与其先祖何异?”刘禅不解,为何总有人要将一个人先祖做过的错事强加于那个人。
“......小阿斗,这是他们先祖做出的错事,确实是不能强加于他们身上,但是人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媒介去宣泄自己的仇恨。因此他们才会成为奴隶。”孙夫人解释道。
“那场战争过去了多少年?”刘禅再次提出自己的疑问。
“三百年有余......”孙夫人答道一半便不在说话。因为她发现,所谓仇恨早已随时间散去,现在有的只不是利益罢了。
“我以后要改变这种制度,母亲。”刘禅说道,“那你以后要更加努力了哦。”孙夫人将刘禅抱在怀中。她知道刘禅太善良了,而一个君主不需要这种善良。但是身为母亲的她只会支持自己的孩子,哪怕那个梦想是那么的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