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桑!噶桑!我出门啦!” 一头鲜红色短发,大概十岁左右的“正太”对着身后的咖啡厅挥了挥手,背着一个小巧的书包蹦跳着离去了。2 望着渐渐消失的身影,末春看了看身旁站着的辉月。 “月啊,为什么你要给离酱取两个名字呢?总二什么的,听起来就像男孩子一样……” 摸着自己樱色的长发,末春表示有些理解不能。 “嘛……这就是命运吧?” 耸了耸肩,辉月轻笑一声。 “又来了!净说些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