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米斯特汀,该起床了。”
“再睡一会儿...”
听到记忆之中那亲切的声音,米斯特汀在被窝里转了个身,下意识的回答道。
随后发觉不对的她立即睁开了双眼,映照在那蓝色眼眸之中的,是她在安宁道本部加洛克的房间!
咔嚓!
一名美丽的男子推开门走进房间,看到米斯特汀那惨白的脸,不禁露出担忧的表情。
“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做噩梦了么?”
米斯特汀呆呆的看着男子,眼前的景象与记忆出现强烈的违和感,使她陷入了混乱之中。
“米斯特汀...”
“别碰我!”
察觉到对方向自己伸来的手,混乱中的米斯特汀本能的将其拍开,并且惊恐万分的喊道。
做完这些后,看到男子那惊讶的表情,她又不禁露出宛如做错事情的孩子般的表情。
“啊...不是,我并不是...”
并不是什么?我要说什么来着?
就这样愣住的米斯特汀被男子抱进怀里,感受到那与记忆中完全相同的气息,米斯特汀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对方的衣角,像是一只寻找安全感的小兽似的。
“没事的,那只是噩梦而已,不用害怕。”
男子在米斯特汀耳边温柔的说到,那温润的语气、熟悉的气息使米斯特汀渐渐平静下来,默默地依偎在男子的怀里。
只是梦么...
无论是眼前的男子被害,还是与帝国的战争,又或者参加了圣杯战争,都只是一场梦么...
“已经冷静下来了么?”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主动放开米斯特汀,面带情切的笑容问道。
“嗯,真的麻烦您了,教主大人。”
米斯特汀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过,随即便被一发手刀敲在头顶。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教主,你是我的孩子,要叫爸爸。”
看着教主那充满孩子气的样子,米斯特汀抱着头,唇角的笑容不断的加深。
没错,这个人就是这样,面前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教主大人,他是真的,还活在自己的面前。
“我应该也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我不要。”
一直以来的回答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这种对话几乎每天都在重复,已经可以说化为了米斯特汀的本能一般。
“我只是您捡回来的孤儿,并没有资格做您的孩子。”
没错,在那个雨夜,是这个男人将无家可归的她捡回了安宁教,并给予她新的归宿。
“如果这么想当父亲的话,就快点娶个老婆回来生一个不就好了么,反正愿意为你孕育圣子的女教徒不计其数。”
这么说着,米斯特汀掀开被子走下床,将男子退出了房间,准备换衣服。
“喂喂,不要推的这么快啊!”
“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么,传出去的话,教主大人的名声可是会一落千丈的。”
“我会自己走好么!”
成功将教主赶出房间,米斯特汀笑着靠在门上。
没错,这边才是属于她的现实,那场可拍的噩梦已经结束了。
这么想着的她靠着门慢慢下滑,最终靠着门坐在了地上,眼角不禁流出了喜悦的泪水。
不久后,畅快的大哭一场,将因为之前那场梦堵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完全发泄出去之后,米斯特汀站起身,迈步走到了衣柜,解开了身上的睡衣。
“米斯特汀,我叫人准备了安神的汤...”
教主端着汤推门而入,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禁僵住,这么长时间了,他以为米斯特汀已经换完衣服了。
“你是肉 番的男主吗!”
米斯特汀眉头一挑,拿起身旁的巨大的镰刀向着教主丢去,教主连忙躲了回去,并将门紧紧地关上了。
锋利的镰刃穿透的屋门,将木质的门劈开了一道裂口,米斯特汀看着这一幕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一会儿去向教主索要赔偿费。
.....
新月之夜,几名暗杀者趁着这最适合暗杀的夜晚潜入安宁教的本部。
一名身穿斗篷的白发萝莉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几人身后,数道寒光闪过,袭击者的尸首分离,纷纷死尸倒地。
被喷出的鲜血染红的米斯特汀,熟练的舞动手中的奇奇怪怪【阿达由斯】,甩掉上面的血液。
这把帝具因为一些原因落入了她的手中,它的能力是在新月之夜时,完全将使用者与黑夜同化,使其能毫无声息的砍下目标的头颅。
因为要发挥它的能力实在太过苛刻,所以她一直将其作为普通的镰刀使用。
为了能熟练的使用这把武器,米斯特汀可是用了不少时间钻研了使用镰刀的战斗方法。
“真是一群学不乖的人...”
将阿达由斯插 进地面,米斯特汀闻到自己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微微叹了口气。
因为这把帝具喜欢在新月之夜砍头的奇怪嗜好,每当这一天她收拾残局的时候,都会变得相当麻烦。
将尸体与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之后,米斯特汀拖着阿达由斯向着大浴室走去。
守夜的卫兵看到米斯特汀的样子都已经习以为常,自愿留下来的侍女们还主动提出要帮米斯特汀洗澡,但是被米斯特汀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放这群女流氓进来自己的贞操就不保了!
“先说好,这次如果再给我准备那些奇怪的衣服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
进入浴室之前,米斯特汀盯着那群侍女警告道。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侍女们完全没有诚意的说到,她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衣服,事到如今怎么可能停手呢?
“呼~”
将自己清洗干净的米斯特汀泡进浴池里,发出享受的呼声,全身的疲劳感仿佛都离开了身体融入了水中。
“米斯特汀大人,我们要进来了呦~”
不知过了多久,那群女流氓的声音响起,米斯特汀顿时睁开了双眼发出怒吼。
“不许进来!”
真是的,为了不受那群女流氓的骚扰,米斯特汀从水中起身,拽起一旁的浴巾围在身上,走向了浴室的大门,准备赶快换好衣服回屋睡觉。
在拉开门的瞬间,眼前的场景使米斯特汀一愣。
她不知为何身穿着斗篷,拿着阿达由斯站在了安宁教的总部门前...
不对,她刚刚外出执行任务回来?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是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她多想,死尸,死尸,死尸...一个个熟人的尸体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精神。
“米...米斯特汀,大人么...”
一名还未死亡的卫兵虚弱的发出声音,米斯特汀连忙跑到他身边,但是很可惜已经是致命伤了,除非教主大人在否则已经无力回天了。
对了,教主大人怎么样了?!
“是,是帝国军,教主大人他...”
还未说完,卫兵就垂下了头,而他最后的话使米斯特汀想起了,没错,在那场梦中就是在这一天,安宁教毁灭了!教主大人也死了!
米斯特汀连忙向着教主所在的房间跑去,一路上倒着无数教徒们的尸体,但是米斯特汀无心关心这些,她冲进安宁教的大殿。
在迈进大殿的那一刻,眼中的景象使她双腿一软,跪在了被鲜血染红的大殿上。
那个一直以来带着温和笑容地男人,被残忍的钉在大殿的墙上,除了四肢以外,连眉心与心脏都被钉入了银钉,已经不用细看都知道已经没救了。
终于,米斯特汀的脑中不断受到刺激的精神完全崩溃,使她双手抓着头发出了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