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被这家伙一说,我还真有点想上厕所了...”
深更半夜,妹红强忍着尿意从床上爬了起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阎隐睡觉的地方。
“唉?这家伙人呢?”由于光线太暗的原因,妹红没有看清,走过去一看却发现,阎隐的被子竟然是空的,里面什么人也没有。
带着心中的那份疑惑,妹红缓缓走向了门口。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由于月亮的关系,夜晚也变得不再那么黑暗。
在月光的照耀下,妹红可以看到,一个身子俊美的少年,孤独的坐在院子里的树上。
银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一身黑色的宽松睡衣并没有将身上的肌肤完全遮住,煞白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多么俊俏的一位少年。
此人自然就是阎隐,但是此时阎隐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漠。
在这个从来不缺乏美丽少女的幻想乡,就连妹红都看得有些出神,但在意识到自己失态以后,还是赶快甩了甩脑袋,清醒了过来。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种地方干嘛?”
“哦,我睡不着。”
“......真是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说着妹红十分不爽的走到了树下,然后爬了上去。
“喂,颗歪脖子树,两个人的重量撑得了吗?”看见妹红也跑了上来,阎隐有些紧张,并不是担忧自己会掉下去,而是害怕妹红她会掉下去。
“切,别拿老子跟你相提并论,老子可是轻的很。”说着,妹红已经爬到了树的另一根枝干上,跟阎隐背靠背的坐着。
“我说你啊,不就是被炒鱿鱼了吗?用得着这么伤心吗?你之前打怪的时候不是挺潇洒的嘛。”
“你懂什么,我的那份孤独......”
“孤独?看不出啊,你这家伙不是挺好相处的吗?你应该有不少朋友吧。”
“......emmmmm,算是..有过吧。”
“蛤?”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你这家伙是笨蛋吗?”
“唉?”
“我说你丫是笨蛋吗?”
“喂,你...”听见有人骂自己,阎隐自然是有些不爽,可刚想反驳,却被妹红打断了。
“整天说什么说了别人也不会懂,你连说都不说,又怎么可能知道别人懂不懂?”
“我......”
“你这家伙是时候敞开心扉了吧,对红魔馆的那些家伙就是这样的吧?根本连解释都不解释。”
“我有解释!只是她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那肯定是你解释的不够好,不够清楚,如果是真正的朋友的话,只要你好好解释,就肯定能弄的清的吧。”
“你懂什么?有些事情我不可以多说。”
“看,又来了,什么事情都不说,还什么不能说,你当自己是谁呀,我收回之前的话,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态度,才不可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好好的跟别人敞开心扉不好吗?你自己不是也想交到真正的朋友吗?”
“我......”阎隐被妹红说的无言以对,虽然妹红的话很不悦耳,但仔细想想,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自己一直以来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过?
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从来都是含糊不清的透露出去,当做一种玩笑。
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这里除了熬兴和咲夜他们以外,似乎根本没人知道。
“知道了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只需要解决问题就可以了,再说了,我又没人可说......”
“跟我说说吧。”
“唉?”
“我说,跟我说说吧,别误会,我只是看在你是人里的救命恩人的份上才这么做的,万一以后人里又出了什么事,我们可还要靠你。”
“......哦,哦,这样啊...”
——红魔馆——
“对不起呢莉亚,要不是因为姐姐疏忽你也不会受伤了。”红魔馆的大图书馆中,帕琪正心疼的抱着莉亚,坐在床上。
怀中的小女孩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但这也足以让帕琪心疼的了。
“没关系的姐姐,莉亚不怕疼。”
“莉亚好乖,放心,坏人已经被姐姐赶跑了,现在起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颇为感动的摸了摸莉亚的小脑袋,莉亚越是懂事,怕琪就越是憎恨阎隐今天的行为。
“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要是熬出黑眼圈可就不漂亮了。”说着,帕奇将自己的妹妹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
“那么莉亚,晚安。”
“嗯,晚安......”
已经确认decade离开了吗?
当然,一切准备就绪。
呵呵,那么今晚,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