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以后,基地。
之前被Alpha和F404从工厂里拉回来的幸存者们已经全部修复完毕了。由于无处可去,她们大部分已经注册了自己的银联云账号并穿上了装甲。
当然,她们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只学习少数几种轻武器的用法(虽然由于她们的出身这些知识更可能是刻在DNA里的),毕竟熟练掌握所有可能在任务中用到的轻重武器实际上是ARC们都应该做到的事情。
在接受培训期间,一些战术人形改用了其它的武器。比如,UMP40现在自称为Bofors40,并且整天穿着重型装甲——只有这样她才能把自己那门心爱的40㎜机关炮当步枪用。(当然,头盔是有好好戴的。按照她自己的要求,头盔的正面有弹孔涂装——对应着被0.45英寸ACP弹打到的地方)
但其他从那个工厂里被拉回来的战术人形则还是更喜欢自己在出厂时配发的轻武器,比如不知道从越南哪里的泥地里捞出来的早期AR系步枪(M16,而不是M16A1),或者一挺20发弹匣供弹还配两脚架和重枪管的“自动步枪”(美国人对班用轻机枪的叫法)。
在这些人中,有一个显得极为特别——她是几个月前Alpha小队在搜索工厂外围时被发现的,当时周围的地上散落着一些.30-06步枪弹的弹壳,还有一把结构几乎完好的春田兵工厂M1903A1步枪——滑动式表尺处于竖起状态。
虽然没有找到太多决定性的证据,但冈萨雷斯推测她更可能是个狙击手——CQB战斗中使用射速和长度都不理想的老式栓动步枪是愚蠢的行为,并且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在欧洲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就用机械(而不是光学)瞄具(准星、照门和表尺)成功攻击了约700米外的德国人,以人形的视力,他们用这种瞄具射击这个距离的目标是可以保证精确瞄准的(而打不打得准则是另一方面的问题)。
看起来,这个使用M1903A1的狙击手和之后在工厂的室内发现的家伙们是同样的死因——友军。不过和那些被一发带走的队友不同,她是在掩护队友的同时被从同一间房间里发射的5.56×45㎜枪弹从后面击穿的,还不只中了一发,以至于甚至就连云图都差点报废。
完成任务的Alpha小队在撤离时把她也抬上了直升机。在银联工程师和突击工兵们的努力下,只一天这个倒霉的狙击手就被修复得“像新的一样”。
除了M1903A1,他们还在那里找到了不少发射手枪弹的家伙(也包括某UMP)。不过米-185的载重有限,所以他们只好每人扎了一针然后挑了几个情况最严重的一起带走,剩下的则被自动炮塔、防弹护盾和铁丝网保护着——当然,还有各种传感器和必要的医疗设施。只要有需要,任何一个银联小队都可以搭乘直升机在5分钟之内赶到这里。
M4 MWS在和她的队友一起被从隔离中心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医疗舱里了,现在那些没有在休假的工程师正试图让她完全恢复正常。不过即使有帕斯卡的技术支持,在短时间内这也是几乎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