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太郎听到了一方通行的保证,感激的对他说“非常感谢你,一方通行。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说完莲太郎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说“你配置的那个血清,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 一方通行听见了莲太郎说的话,仔细的回想起了自己配置的血清里面的成分,但是也没有想出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莲太郎看着一方通行眉头紧皱在思考什么的样子,呼吸也放缓了,害怕呼吸声打扰他的思考。 过了几分钟看见一方通行的眉毛松开,面色焦急的对着一方通行询问道“怎么样?到底有没有副作用?”双手甚至还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一方通行的肩膀。 站着那边的一方通行看着莲太郎的样子,疑惑的对他说“有没有副作用我们先不提,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之前给你的的血清出了什么幺蛾子吗?” 莲太郎并没有听出一方通行口中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莲太郎转过头去对着坐在边上无聊的延珠说“延珠,你先出去和最后之作她们去玩。”莲太郎的神色认真没有给延珠任何反驳的余地。 延珠看着这样认真的莲太郎,听话的走向门口,但是出门的一瞬间却对着莲太郎做了个鬼脸。气呼呼的关上了门。 大厅里面的最后之作和她们三个小萝莉玩的不亦乐乎,(虽然最后之作自己也是个萝莉。)一个人坐在那边担心的看着她们三个人身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心想:这三个小家伙竟然可以和最后之作一样继承火神的印记,也就是说这三个人是被我的力量给承认的人。想到这里最后之作(火神版)亲戚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呢。” 正在玩耍的三个人没有注意到最后之作说了什么,玩的开心的时候小蝠突然抬起头看向了一个地方。 过来几秒钟,就看见了气呼呼的走过来,小蝠看她问道“怎么了延珠?你不是跟莲太郎身边帮助莲太郎做事的吗?” 延珠原本瘪下去的嘴巴听见了小蝠说的话又鼓起了跟河豚一样。对着小蝠说“哼~╯^╰~莲太郎这个有朋友没女友的家伙,跟一方通行两个人不知道再说什么事情,也不让我听。直接把我给赶出来找你们了。” 小蝠听见了延珠惊人的发言,惊讶的看着延珠,过了会才开口说“莲太郎难道是这样的一个人吗?竟然对延珠你下手了?”说着拿起了边上的一个座机电话,手在上面摁着什么东西。 边上的夏世看着这样做的小蝠一时半会也不对小蝠想要干什么等过了会小蝠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妖妖灵吗?对是我, 不,不是那个人 。这回事一个叫里见莲太郎的家伙,他现在在圣..”话还没有说完边上的夏世就跑到了边上把电话给挂掉了。对着小蝠说“你干什么呢?打电话给妖妖灵干什么?你想要莲太郎被抓走然后无期吗?” 小蝠听见了夏世说的话严肃的对着夏世说“不是无期那你打算怎么样?三年起步?还是放了这个跟昂教练一样的人渣?” 夏世被小蝠说的无言以对。拍着自己没有起伏的胸脯,走到一边去喝水了。 边上坐着的最后之作也听不下去了,站起来走到了小蝠的面前义正言辞的说“然后你现在打电话把莲太郎给抓走了的话”说完停顿了一会,然后继续说“那一方通行怎么办?假如说莲太郎就是无期的话,岂不是说一方通行这种人就应该斩立决以平民愤?” 小蝠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话手上打算再次拨打妖妖灵的罪恶之手也停了下来。傻傻的看着最后之作。 正在喝水的夏世听见了最后之作的声音直接把水呛到了喉咙里,把水朝着没有人的地方喷了出去。 边上的缇娜听完了最后之作说的话,整个人就像到了晚上自己的猫头鹰因子最活跃的时候一样精神。跑到了愣住了的小蝠面前,一把把她手上的座机摔倒地上,然后踩了一脚开口说“这个罪恶的东西不能留下。” 小蝠也反应过来了,看着最后之作又看了看周围的缇娜还有夏世,最后看了看自己。摇了摇头说“确实应该斩立决以平民愤。但是这个事情绝对不允许。”语气越来越高涨。 站着那边的延珠听见了小蝠说的话,满脸的害怕,甚至眼中还有泪水。 就在这个时候,一方通行的莲太郎从房间里出来,就听见了小蝠那荡气回肠的话语。 一方通行走到了来到了小蝠的身边,拍了拍说“你在这边说什么呢?怎么感觉跟传销一样?” 神情还激动的小蝠听见了一方通行的声音表情瞬间从激动变的庆幸。然后扑到了最后之作的后背躲了起来。 站着边上的延珠看见了走过来的莲太郎就扑到了莲太郎的怀中,嘴中一直说着什么“不要离开我啊,不要无期之类的。” 莲太郎蹲下来一边安慰怀中的延珠,一边对着边上的一方通行说“你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一方通行摇了摇头,但是看见了边上狡黠的笑着的最后之作又点了点头 。 莲太郎看着一方通行又摇头,又点头的对着他询问道“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一方通行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来到了最后之作的面前。 看见了一方通行走过来最后之作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哥哥?你对我之前做的事情又什么不满吗?” 一方通行摇了摇头,询问道“我还是好奇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延珠成了那个样子。” “秘密哦~,这个事情可是女孩子的秘密呢~”说完最后之作转过身去离开了。 一方通行看着最后之作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由得浮想翩翩。要是最后之作真的变成这样那....想到这里,一方通行把脑海中的想法给甩了出去。那个样子的话实在是太可怕了。 莲太郎好不容易把延珠给安慰好,看着一方通行说“记得之后要来帮助我们。还有蛭子影胤,他可能会破坏巨石碑,你可能要去巨石碑那边守着。” 边上的夏世听见了莲太郎说的话对着在边上思考人生的一方通行问道“莲太郎说的巨石碑是什么情况?” 一方通行也没有打算隐瞒这件事。对着她们说出来巨石碑的事情。 听完了一方通行说的话夏世捂着自己的嘴巴说“不会吧!也就是说这个地区的巨石碑要被破坏了吗?” 坐在边上的缇娜听见了一方通行说的话比边上的夏世冷静多了,对着一方通行开口说“那么一方通行先生明天是可以和你一起去吗?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远处击杀原肠动物。” 听见了缇娜说的话一方通行用手朝着缇娜的头伸去说“那就麻烦你了缇娜。” 缇娜看见了一方通行伸向自己的手,突然大声的喊到“不要一方通行先生,不要碰我。”然后就跟被逼在了墙角的少女一样,发出了凄厉的声音。 边上的最后之作听见了缇娜的叫声跑了过来,就看见缇娜一脸恐惧的面容,一脸嫌弃(¬_¬`)的看着一方通行,对着一方通行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一方通行,对未成年的少女下手。”说完之后提起了自己的手机,摁了三下说“喂?妖妖灵吗!对没错,还是上回那个人。 地点? 那个人现在在圣居,猥亵少女未...唔 唔唔” 一方通行没有等最后之作说完就跑到了最后之作的边上,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拿起了最后之作的手机,把电话给挂掉了。 看着怀中不断挣扎的最后之作对着她说“你在做什么最后之作?我什么时候猥亵未成年少女了?” “唔 呜呜 呜呜呜呜”(你说呢?还不赶快把手从我嘴上拿开!)被捂住嘴的最后之作含糊不清的对着一方通行喊到。 一方通行被最后之作的声音给搞懵逼了,对着最后之作询问道“你是什么?说清楚呀,不要这样啊!” “呜 !呜呜呜! 呜呜呜呜!”(你还好意思说!还不快点把我给放开!你个萝莉控!给我放手啊!再不放手我咬你了啊!)最后之作依旧含糊不清的说。 边上的莲太郎看着玩起来的两个人,无奈的说“你们两个人就不要闹了,明天还有事情要你们去做呢。” 听见了莲太郎无奈的话语,一方通行把手从最后之作的嘴上拿起来。拿起来的时候嘴被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最后之作看着从自己嘴里拉出来的丝线,直楞楞的看着那天透明的丝线。 边上的几个小萝莉看着最后之作嘴里拉出来的丝线,还有一方通行湿漉漉的手心。眼神不约而同的转向了最后之作的嘴巴。 最后之作感觉到了周围人的视线,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惊呼就从一方通行的身边跑开了。 莲太郎看着这样的一方通行 把他拉到了边上,没有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一方通行啊,你稍微节制点,她们现在还小。”说着用都懂眼神看着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刚刚把嘴巴张口,想要解释却被莲太郎抢先说“不需要解释,经过我这些天的观察,嘿嘿嘿”说完就笑着走开了。 一方通行想要莲太郎给叫回来,但是缇娜却突然走了过来,低着头对一方通行说“不好意思一方通行先生。是我害你被误会了。” 一方通行摸了摸缇娜的头,对她说“没事的缇娜,你...”一方通行的手刚刚摸到了缇娜的头上嘴里的话就突然停止了,对着缇娜疑惑的说“缇娜,你之前的头有这么铁吗?为什么给了我一种金属的感觉?” 缇娜听见了一方通行说的话脸色一变,慌慌张张的远离一方通行的手,走远了才说“没事的一方通行先生,我的头一直铁,之前你可能是摸错了。” 一方通行听见了缇娜说的解释,刚想把这件事情略过去,条件反射的回答说“原来是这样啊 ...等等,头铁也不应该会有这种感觉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缇娜发现了事情没有办法掩饰之后便把自己打了血清之后的变化全部说出来了。 一方通行听见了缇娜说的话,感觉这个事情有点奇怪。照理来说这个血清不应该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一方通行还是开口问道“那你除了皮肤变硬之外还有什么变化吗?比如说身体的另外的变化。” 缇娜看着自己的身体,动了动手,又动了动脚,几乎活动了身体的所有部位才开口说“除了皮肤变硬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不明显的变化倒是挺多的。” 一方通行问道“有什么变化?有什么副作用吗?” 缇娜开口说“身体感觉不之前要灵活一点,这算不算?” 一方通行听见了她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朝着最后之作的房间走去。 走到了房间前,一方通行敲了敲房间的门,对着里面喊到“最后之作,你给我开门啊,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过了会最后之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不开,你个变态,我是不会给你个变态萝莉控开门的。对我做了那种事情~呜。”话说到一半便停止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方通行听见了最后之作说的话开口说“不要这样最后之作,你先把门打开,我有事情问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告诉你!我最后之作今天就是一直睡在这里,我也不会开门的!” 一方通行听见了最后之作发出了铁骨铮铮王境泽的话,一方通行被这铁骨铮铮的话给吓到了,过来一会才缓过来,对着门口说“你确定不打算开门?” “对没错,我就是不开门。”最后之作的话语依旧铁骨铮铮。 “好可以,你给我等着。说完一方通行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进门之后就看见最后之作趴在床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 一方通行走到了最后之作的背后,最后之作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方通行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把最后之作从床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