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到他都有点心动的程度,看尚月灵现在已经处于怀疑人生的状态,少年道士也不打算再坑她,之前瞎编的修仙功法已经把人家害得够惨了。
运起神念,上官玄一挥手,顿时,少女心中迷茫的认知重新稳固,将其从浑浊中解脱出来。
尚月灵捏压着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定下神回想起方才的状态,好奇问上官玄道:
“刚刚是迷魂之法?真是神奇。”
少女这猜测令上官玄嘴角勾起笑意,迷魂?那也太掉价了吧,不过这也不怪她,眼界摆在那,他道: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单看外表功效,倒是没什么区别,至于其中关键嘛,这不是你可以知道的,等哪一天你真正的下定决心要走仙途,我在与你详细说明。”
尚月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上官玄所说的深层含义,她现在肯定是听不懂的,只单纯地认为是和少年之间关系不熟,暂时不想告诉她而已,等许多年之后的她回忆起,才能发现这一天是多么重要的转折点。
而她这时候还没有任何感觉,只当做一个比较特殊日子,就像高考填志愿,街上闲逛时顺手买一注彩票,某个下午与一个女孩加了qq,只有回过头来,才发现这是影响一生的抉择。
换句话说,就是历史的破车轮咣当咣当地转动起来,碾过头顶。
在去怡红院的路途中,尚月灵还在思索着自己所陷入到的奇妙状态,直到撞在忽然停住的上官玄身上,才清醒过来。
青楼,到了。
“两位公子仪表堂堂,一看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可是来参加我们这里一年一度的献词庆典?”老鸨热情洋溢地上前招呼道。
少年道士表情有些不自然,极力摆出副从容的模样,故作云淡风轻地回道:“自...自然如此,还不快快引路。”
“好嘞。”
周围来来往往的男人,和里面风情万种的女性都没有注意到尚月灵,只当她是个大众脸男子,关注度还没她身边稚嫩的上官玄高。
一边跟随老鸨向里面走去,少年道士路上还一边与尚月灵低声道:“表情自然点,不要紧张,莫要引起你姑父注意,要是让他跑了,事情就难办了,毕竟你非要跟过来。”
好像是你更紧张吧,而且你不是给我施了法术,不会让人认出来吗?还有,我为什么坚持跟过来,你心里就没点数?尚月灵内心吐槽道。
她本来心中慌的要死,可经上官玄施展法术后,却莫名的淡定下来,就好像自己躲在被窝里一样,有种安全感。
反倒是上官玄的行为有些反常,不复往日的沉稳,真的就像个刚进青楼的少年,紧张中带着好奇,强忍住左顾右盼的欲望,故作出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
林姐姐说的果然没错,上官道长当真是个很奇怪复杂的人,有时像个小孩子,有时又像个老人。
“公子是坐包厢还是坐大堂?”
这要用说,生平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逛青楼,当然是要档次高的,上官玄语气豪迈地高声道:“上好包厢。”
老鸨笑容更灿烂了,殷切道:“包厢两位五十两,公子是现钱还是银票?”
少年笑容僵住了,他忽然回头幽怨地看一眼尚月灵,听听,两位五十两,意思是什么,没有你我就能坐上睾贵的包厢了啊。
尚月灵眨巴下眼,表情无辜,怪我咯。
“咳咳....那啥,给我两张大堂票。”上官玄像泄气的皮球似的,音量急转低沉下来。
轮到老鸨笑容僵硬了,愣了会回句:“诚惠二两。”语气也冷淡不少。
.......
上官玄坐在人群中,感受屁股底下的小板凳,感慨万千,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斜视旁边坐立不安,躲避周围一众陌生男性身体无意识接触的尚月灵,道:“你看看,叫你跟过来,害得我要坐冷板凳,小心点,被碰到会怀孕的。”
这话说的,当初是谁刚见面就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下拉她手的,尚月灵无语凝噎。
少年此次来可是来长见识的,顺便教训下那个可怜的妻管严,结果稀里糊涂地坐在这,还没茶水瓜果,他拉了拉身旁一个大叔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一年一度献词庆典,做什么的。”
那大叔转过头见到上官玄的打扮就惊呆了,卧槽,道士怎么也来逛青楼,现在风气都怎么了,前段时间还听说城里新日暮里寺的主持有龙阳之好,嗯....这么一想道士逛青楼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还是回答了上官玄的提问:
“小道士你不知道啊,这是怡红院的特色活动,每年都会举办,邀请有名的才子来为这里最好的几位名妓献词,然后当场唱奏,再由我们这帮大堂交钱看热闹的投票,选出花魁。
同时献词给新晋花魁的才子可以与其共度春宵,并获得五百两奖金。”
哇哦,古代人也挺会玩的嘛,上官玄又问道:“那你说的几个名妓在哪?”
他想瞅瞅传说中的名妓长什么样。
大叔指了指大堂中央的高台上,一个紫衣妖媚的御姐道:“现在都在后台准备着呢,不过那个也是其中之一,同时是我最看好的。”
上官玄伸着脖子望过去,长得确实很好看,肤白貌美大长腿,可他却一脸失望,道:
“就这样啊,毛都秃了,这也能当花魁,太水了吧?”
这话说得大叔嘴角一抽,台上女子额头确实有些大,发际线看上去高,这他无法反驳,但少年道士这口气让他很不爽,什么叫也能。
没等他开口,周围听到上官玄口出狂言的人不开心了,纷纷聚集过来怼起这个不会说话的小道士。
“妲霏小姐练习歌舞有多努力你知道吗?”
“这次给妲霏小姐献词的可是官宦世家的陈公子。”
“你有本事就写首词捧别的名妓上去啊,你以为花魁是那么好当?”
上官玄挑眉看着不忿的后援团,感觉这桥段有点眼熟,好像是以前看的小说里非常经典的剧情。
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些龙套:“你们是不是要激将我上去写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