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真白的房间每天都会变得乱糟糟的,但悠还是坚持整理。外面怎么样都好,起码要保持家里的整洁吧!这里可是家啊!是居住的地方!
什么时候真白才能自己整理这些东西?明明是她的事情,每次悠去质问真白的时候,真白都会平静说‘悠会做的。’
做鬼啊!老子不是你保姆好不好!今天放学后绝对要逼着真白自己整理!
将衣物整理好放进衣柜,书本按照排版放进书架,漫画的草稿纸按页数排好放在电脑旁边之后悠走出真白的房间。
真白也从二楼的卫生间里晃晃悠悠的走到悠的面前。
“洗漱好了。”
“头发!真白你又不梳头发!”
“给。”
真白早有准备,把手里的梳子递到悠的面前,无奈悠只好接过去让真白转身开始梳理。
“等等,真白你没有洗头发呢?”
悠摸着油腻腻的头发。
“嗯。”
“去洗头发啊!”
“哦。”
“等等!不会把衣服弄湿吧?”
“会。”
表面上悠很平静,但内心的各种情绪却都在翻滚。
我艹!这尼玛比照顾小女孩还要类!
“我给你洗!不,我监视你洗!”
如果悠不帮真白到时候真白把衣服弄湿还是得悠操心。所以即使有千般万般无奈也只能帮忙。
之后真白自己洗头发......好吧是悠给真白洗。因为看着就觉得不靠谱。然后给真白吹头发梳头发。
话说回来真白这也太乖了吧?粘人的猫咪?乖巧的小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真白。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反抗。
刚出生听话的奶猫?
“好了,下去吃早餐吧。”
“嗯。”
真白迈着慵懒的步伐向一楼走去,而悠则是把梳子放回卫生间。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悠有些疑惑。
自己为什么不排斥真白?这明明是不可能的。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对真白毫无感觉。但是为什么?
因为真真正正对视那一眼之后悠就看透了真白。微妙的同情?虽然初衷是观测真白对画画的执念,但现在这一想法反而淡了许多。更多的是...养宠物之类的感情?
怎样都摆脱不了宠物这一地位啊!
而真白这么信任自己或许是一开始就看透了自己吧?不然怎么可能放下戒心把自己交个一个陌生男子?哪怕对方的母亲是自己父母的老朋友。
得不到准确的答案的悠叹了口气,然后走出卫生间。走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只有真白在吃早餐,无声的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走到穹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
“穹,我能进来吗?”
“...嗯?嗯。”
听到从门的另一边传来的迷糊的声音,悠反而觉得还是不进去比较好。
穹,还没起床...就算得到了穹的允许悠还是认为不进去比较好。
已经不能再把‘关心’放到嘴边了,或许这样也是错误的,但是起码比‘自认为为对方着想’好。
过了一会之后穹才揉着惺忪睡眼轻缓地打开门。发现面前有东西挡路就抬起头看着悠,又过了一会等视线清晰之后才发现是悠。
“去吃早餐啦,我还要去洗漱。”
轻轻的推开悠,穹向一楼的卫生间走去。
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事到如今悠才发现完全不知道该和穹聊什么话题。沟通严重不足,果然应该和穹好好谈谈了。
默默转身,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真白已经吃完了正在手机上用软件画画...再怎么说这也太痴迷了吧?
除了基本的生活以外就只有画画的人生,完完全全沉迷在爱好不用担心受任何事物影响的人生......真令人羡慕呢。
压低脚步声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抽出椅子坐在位置上慢慢的吃完了。这中间穹没有过来。
把碗筷收拾好之后就准备去往学校。但是真白...真白小姐...你鞋子穿反了!反了啊喂!没感觉吗?再怎么说也应该感觉不舒服吧?
“悠,走吧。”
这个时候该用什么表情好?
“真白,你鞋子穿反了。”
“......”
悠捂着脸,有些残念:
“别看我啊,快来换过来。”
“哦。”
说着真白就坐了下去换鞋子。
再怎么说鞋子穿反不舒服本人应该很清楚吧?为什么真白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傻看着我干什么?让我给她换吗?
“真白,你在英国是怎么生活的。就是洗衣做饭这方面。”
“丽塔。”
“哦。”
又是丽塔!这是怎么做到的?都把真白养废了啊喂!这孩子除了画画还能做到什么?这也太愁人了吧?
“悠,好吵。”
穹刷着牙一脸不耐烦的从卫生间走到门口。
“穹。”
“诶?”
见悠一脸认真,穹收起了不耐有些弱气地说道。
“等我放学的时候我们两个谈谈吧。关于你的事情,还有我的事情。”
悠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
仔细想想自己独断唯我的原因是身边的人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或者干脆就不发表意见。以前认为是乖,现在看来是穹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了。所以悠想好好和穹聊聊,而且,兄妹之前话很少果然有问题。
“嗯。”
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悠很少这样严肃认真,这让穹认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那我们就出门了。”
“路上小心。”
“会注意的。”
这么说着,悠带着真白走出了房子,顺手把门锁上了。
留下了房子里惴惴不安的穹。
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昨天晚上自己确实很失态,但知道悠不会抛下自己之后觉得很值得。即使看悠的表现不像是追问这件事情但是思维擅自往那方面想,又自作主张的悲伤起来。
那么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段时间自己什么都没做。那么悠究竟想要说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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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和妹妹桑关系不好吗。”
跟在悠后面的真白问道。明明是疑问句但真白硬是用平静的语气说成了陈述句。
“怎么说呢...不能算好吧?”
挠了挠头,悠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明明都是那么关心对方。”
“......是因为...交流不足...吧?”
悠是语气中满是不确定。
“大概。”
额,真白小姐你的语气波动呢?这是疑问吧?为什么愣是掰成了确定的语气?
“悠,很温柔呢。”
悠先是一愣,然后难以置信的看着真白。
“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姑且还是知道的,再怎么说也算不上温柔吧?”
“不,真的很温柔。”
真白摇了摇头否认了悠的说法,坚持己见。
“如果你这样人认为的话,那就是吧。”
反驳?真白有她自己的想法就算自己否认又有什么用?不过温柔呐......
等等!真白这是变相给自己发好人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