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宝玉?
眼见眼前的这位爷狮子张大口,玉花骢的笑容稍稍有点抽搐地说道“老前辈说笑了,通灵宝玉乃根本之物,如何舍得?”
“我不管我不管你们惹了我就要赔礼道歉就要通灵宝玉!”
熊,很熊,非常熊。这一番话的说出让两马都有点遭受不住,若是调皮的熊孩子也罢,顶多就是一套连击踩头出气,但是老人......你至少要拿一辆宝马压在他身上再说啊!
不过还好,这个世界不需要像某颗蔚蓝色的星球那样需要哔哔那么多废话,毕竟原本就是这个不知名的老前辈在这搞三搞四,要不是玛丽苏的语言冲撞......貌似也没太大关系啊!
(卧槽到底烦不烦啊!你这个样子就好像李婆婆上身了似的!一靠辈分二靠耍横,像你这样我跟你说就算是放到烂一点的家族里怕不是活不过三天就要被悄悄做掉。)
眼见谈判无果,那苍老的声音开始发狠道“既然汝等无知小辈执迷不悟,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时迟那时快,玛丽苏与玉花骢仿佛重合到了一起,置身在一条半塌的雨巷里面,你所望即我所望,两者就是那么的特殊,又是那么地融洽的重合了。
两匹马就这么站在这,感受着这奇妙的现象。
(卧槽这已经不是幻术等级了说你是蝴蝶精还真是对不起你了,要知道能秀出这一手操作多半是响彻一方的霸主而不是区区山精野怪。)
你,是玛丽苏,是玉花骢,是雌性,是丁香,是太息,是眼神......
随风飘逝着,
有一个雄的在后面看着,漏出半张脸,紧贴着墙面,眼睛因为脑海中的妄想而赤红,鬃毛因为数日未洗而打劫——就像颓废着的马男波杰克那样。
他随着飘动而走动,越走越近,近得能闻到他口中的臭气,能看到他发黄的牙齿,能感受到那种绝望,她们的绝望甚至深深地反馈到通灵宝玉身上。
(但是这和我冷酷的通灵宝玉有什么关系!)
通灵宝玉冷眼地望着枝条不断延伸的丁香花,已经放弃了震动的念头——在达到幻境的级别后,就已经很难被微小的波动而改变,若是放一些更高级的幻境,那么哪怕是将头给砍下来,那人到见到陌客以前仍会认为幻境是真实的。
但对于玛丽苏,对于玉花骢来说,现在的状态才是最令人崩溃的,那只丑陋,肥胖,恶毒,一看就知道是天天读名著读坏脑子的老马已经到要开始肆无忌惮地表演了的地步了。
重点是,那股莫名苍老的声音仍然在空中飘荡着,散发着无穷的恶意。
“嘿嘿嘿,看老夫用大棒子教训一下你们。”
眼见着这本书就要变成动物世界春季豪华版,玛丽苏不忍地闭上双眼,打算吞下这一份耻辱。
“所以你们到底在这儿干嘛,拿个椅子都拖拖拉拉的。”和那空气中的声音相比,这声音真的是清脆响亮,如鼎铛玉石!
一只猴头菇式的角从墙壁中探了出来,隔在两者中间,“不过也难怪啊,遇到这种幻境,能不被弄疯就已经很不错了。”
两匹重叠在一起的马开始分离,雨巷开始变宽,半塌的墙壁也逐渐完整,而邋遢肥胖的老马则迅速崩塌,只留下干枯的骨架,一切的一切都化为灰飞,整条狭窄逼戾的雨巷变回原本富丽堂皇的走廊,只留下一根丁香枝在那儿非常尴尬地努力生长着。
“假时作真即真亦假,无为有处虽有还无。待有他时侯入汝梦,亦可持觞痛饮君血。”高声吟诗的大宛马长角挥过,只觉得几道光刃接踵而至,将丁香绞得粉碎,背对着玛丽苏她们说道“我叫傲天,记住我的名字。”
眼前的马真的如救世的盖世英豪一般,有着烈焰般的颜色,背对着一众女士当真是把主角光环开得闪闪发亮!
而玉花骢看着,便是满眼朦胧,轻声细语地问道“哥,你怎么过来了?”
听闻此言,大英雄傲天头也不回道“距离你们出去已经过了半节课了,我又怎能不担心你呢?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受到攻击!我相信那畜生应该没跑远,待我过去把那畜生擒住!”
说着那盖世英豪便撒开步子,好似知道了那只所谓的畜生所逃跑的方向。
“诶等等,哥你不是已经把那个凶手给绞杀了么?”玉花骢见状跳了起来直接滑翔到她哥前面“而且你是怎么确定凶手是往这边跑的?”
那傲天见了当即施展起梅花步意图绕开玉花骢,嘴上大声道“还有帮凶还有帮凶,而且我看到他飞了过去!”
玉花骢也毫不客气地施展起了梅花步牵制住了傲天,道“既然是天马又岂有独角所追上的可能?再说了从你这态度我就知道你八成是想逃课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听到玉花骢的肺腑之言,傲天马蹄腾挪辗转的动作刹时慢了下来,他突然放声大笑道“唔哈哈哈哈哈嗝。”
打了个嗝,还是饱嗝。
但是这并没影响到傲天的操作,他傲然站立,扬起头颅,一字一字地吐出:“是,又,如何?”
于是玉花骢一头撞了过去,把傲天撞得眼歪嘴斜的。
望着推金山,倒玉柱,仆街在地的身影,玉花骢显得异常的冷酷,“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望着画风突变的玉花骢,玛丽苏也被下了一跳,对于这对兄妹之间的关系她也好奇了起来,望着玉花骢面色稍缓,玛丽苏便连忙问道:“你和你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没什么。”说完这一句,玉花骢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明明是一个天才却玩物丧志,让人心疼。”
“那你其实和你哥哥的关系很好么?”看着玉花骢的表情没有进一步变差,玛丽苏赶紧打蛇随棍上,“如果不好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关心他。”
“这倒也是。”说着,玉花骢笑了笑,“要不我们放学就在这附近玩一玩吧,顺便讲一下我和我哥的事。”
说着他们就这么走了,谁也没看,一只白嫩的小手从土里伸出,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拖出来,皮肤晶莹剔透如剥了皮的荔枝般,梦幻的脸上满是泥泞。
“为了耶胡!”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张开如蜻蜓般的翅膀,缓缓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