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日本,冬木市,间桐家大宅,地下室。
“我觉得你在逗我,就凭借你那个垃圾儿子也想赢得圣杯?”地下室,虫穴,一个黑影冷漠的飘在虫穴上方看着被密集的虫子包裹住的女孩:“说实话用他还不如直接使用樱。”
“樱的改造才刚开始,还不够……”
“你的改造简直浪费,还有我说过了,她是我的玩具,玛奇里·佐尔根。”黑影抬头,看着站在虫穴旁边那个瘦小身体:“我再重复一遍,她是我的玩具。”
“我没和你争,但是樱还是太小了,你觉得她现在能活着度过这次圣杯战争吗?”
黑影沉默了数秒,然后抬头:“那随意,我先休息一段时间,至于这次战争我基本不会插手。”
“可以。”
短暂的交流之后黑影陷入沉默,虫穴旁瘦小的身体沉默的站了一会,便离开了虫穴。
只留下依旧被虫子包裹的女孩。
1990年,日本,冬木市,间桐家大宅,地下室。
黑影沉默的站在虫穴中央看着同样在地下室的那个男人,似乎在想什么。地下室另一边,间桐脏砚拄着拐杖同样冷漠的看着男人的仪式,两人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到什么,男人吟唱着咒语,在听到那两句额外的词的时候,黑影嘲讽的笑了笑,但也没说什么。
召唤仪式结束,当被黑色阴影包裹的从者站立于召唤阵中央的时候,黑影笑了,从者抬头,扭头,死死盯着黑影,直接冲了上去,这一变故让一旁处于召唤后虚脱状态的男人愣了一下,接着下一秒,从者被长枪贯穿。
“好久不见,垃圾。”黑影嘲讽的笑了笑,拔出贯穿从者的长枪,看着因为从者被重创而痛苦的蜷缩成一团的男人:“带这个垃圾离开,不然我不介意让他直接回归大圣杯。”
男人以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从记忆最初就待在家族大宅地下室的黑影,离开了地下室,间桐脏砚看了看黑影:“很少见到你如此动怒。”
“见到垃圾恶心一下有问题吗?”黑影笑了笑:“你儿子,死定了。”
“虽然我知道他只是一个废物,但是我还是想听听你的见解。”
“我会杀了那个从者——如果他真的胜利的话。”黑影收回长枪:“你不去看看其它组别的情况吗?”
“没什么可担心的。”
“没什么可担心的,真的。这是一门艺术,嗯,话说你相信有魔鬼吗?或者说邪神?”
东木某个民宅,雨生龙之介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人:“淡定点,我只是放了你妻子一点点血,嗯,一点点。”说着他看了看手上突然出现的红色刻印,又看了看地上用血画成的召唤阵。
“一点点而已,其实没什么的了。对了你喜欢神吗?”他坐了下来:“其实我觉神和恶魔似乎没什么区别——当然也仅仅是理论上,当然我觉得这个没什么意义,但是,你觉得神怎么样?”
说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那本书,那本他从旧书摊里淘到的,名为死灵之书的魔法书——当然只是据说,他无聊时学过一点历史知识,这本书其实是在1930年左右写的,大概是一些邪教徒们自嗨的作品。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本书是用阿拉伯语写的,大概是为了增加一点可信度?真的这样的话拉丁语不是更好一点吗?
但这并不重要,很有意思不就行了吗?
“嗯,我找找能召唤什么,嗯,就这个了。”
拗口的咒语在房间内响起,莫名的恐惧渐渐笼罩着所有人,最终,一个身影站在召唤阵中央。
“嗯,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迷之男主角Y站在人血画成的召唤阵中央,看着周围的景象,努力整理突然出现在自己大脑中的知识:“圣杯战争?什么鬼?我不该和女主角开飞船回去了吗?还有女主角又跑什么地方了?”
“嗯?你是邪神?”雨生龙之介看着出现在召唤阵中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书,虽说自己似乎真的召唤出了东西,但是和书里写的东西似乎不一样?
书有问题?或者说这次只是个意外,再召唤一次就能恢复正常?
“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从者,嗯?这些是你杀的?”
“对,你是?”
“迷之男主角Y,你叫我Y就行了,还有,嗯,着地上的东西是你画的?”Y看了看自己周围那个用血画的召唤阵。
“对,是我画的,你说你叫迷之男主角?很奇怪的名字。”
“嗯,习惯就好,你叫什么?”
“雨生龙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