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山路宁静而又充满杀机,虫鸣时不时的响起,随后又在翅膀的拍动声中消失,弱肉强食这就是自然界亘古不变的理论。
整齐的树木耸立在石阶两旁,紧密的枝叶遮挡住天空,只有一路向上的石阶被洒落的月光眷顾,为前方道路增添了一丝神秘。
“居然躲在这种地方,看起来Lancer的Master相当消极的样子呢。”
与米斯特汀分开的言峰绮礼笑着自言自语,或许是因为过去一年之中总是有个调侃别人的Sevrant陪伴左右,所以不知不觉间他也养成了这个坏习惯。
只知晓肯尼斯被卫宫切嗣打败,却并不清楚肯尼斯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绮礼登上石阶,迎着月光向着柳洞寺走去。
说起来,不知道Assassin与间桐雁夜的约会如何了,虽然很想近距离的看完整个过程,但是很遗憾他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
“圣杯战争的监督阁下来此有什么事么?”
金发的俊美枪兵出现在山门前,俯视着向上走来的绮礼问道。
“Lancer么,我有事情要找你的Master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阁下寻求合作的,放心吧,已经不是Master的我不会加害于他的。”
绮礼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张开手表示自己的无害,但是在芬恩看来总觉得面前这个神父在打什么鬼主意。
‘Lancer,让他进来。’
‘是。’
虽然觉得对方不怀好意,但是因为肯尼斯的命令,芬恩还是带着绮礼走进了柳洞寺,来到了肯尼斯与索拉的面前。
“请问有什么事情么,监督阁下?”
看到绮礼自觉的停在离他有些距离的位置上,肯尼斯对他的行为感到满意,对他的戒心在不知不觉间一降再降。
“初次见面,肯尼斯·罗德·艾尔梅洛伊阁下,虽然这么说,但是你已经透过使魔见过我了才对。”
绮礼微微躬身向肯尼斯表达敬意,接着开始回答他的明知故问。
“我是来与阁下寻求合作的,因为联系不上贵方的使魔,所以我只能用了一些不值得一提的手段,亲自来到阁下面前了。”
因为提起使魔的事情,所以想起自身现状的肯尼斯不禁额头暴起青筋,对于卫宫切嗣的恨意进一步的加深,不过拥有良好教养的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迁怒于面前的神父。
“合作?身为圣杯战争的监督却想要亲自破坏规则,插手于圣杯战争之中么。”
肯尼斯上下打量着绮礼,嗤笑道。
“确实,本来担任监督一职的我不应该插手圣杯战争,但是就如阁下所知,我是在圣杯战争开始后,接替逝去的家父的位置成为监督的,在此之前还曾经担任过Assassin的Master,所以对于监督必须要遵守的职责我并不执著,只是...”
“只是?”
“只是无论如何,我也要为死去的父亲以及教导我魔道的恩师报仇!”
“你的恩师是,远坂时臣?”
对于绮礼话语中的情报进行了分析,肯尼斯想起在圣杯战争之前所收集的情报,想起了绮礼口中的恩师究竟是何许人也。
“是的,但是就在昨晚,他被其他的参加者偷袭,不幸逝去了。”
“纳尼?!”
因为昨晚的注意力一直在未远川之上,所以对于不远处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肯尼斯听到这个消息,不禁万分惊讶,如果身体可以自由移动的话,他这时一定已经惊讶的站起来了吧!
只在昨晚一夜之间,那个暴走的Caster、不孝弟子的Rider、以及间桐家的Berserker都已经接连退场,没想到不只是这样,就连远坂家的参加者也在昨晚落败了。
“袭击者是Saber的Master——卫宫切嗣。”
无视肯尼斯的震惊,言峰绮礼道出虚假的情报,说出了现在肯尼斯最为憎恨的名字。
“他用吾师的家人作为人质,以那种毫无魔术师荣耀、卑劣至极的战斗方式,让吾师命令Archer自杀,并夺走了吾师的性命。”
“我虽然勉强救下了吾师的妻女,但是却来不及救下吾师,同样因为卫宫切嗣的逼迫失去Servant的我,实在无法与拥有Saber的卫宫切嗣抗衡,更不要说为吾师与吾父报仇了。”
绮礼平静的陈述完这些后,垂下头表现出一副已经做头无路的样子,实则只是用刘海掩盖住了眼中的兴奋与笑意。
“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那么与你合作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肯尼斯看向言峰绮礼,虽然对方没有说明前代监督的死亡经过,但是顺着这个思路大概的情况他也可以猜得出,无非就是那个爱因兹贝伦家的老鼠干的好事,理由无非是维持秩序的监督对于他这样无所顾忌的地沟老鼠来说是个碍事的存在吧。
而且,如果Archer与Assassin真的都已经退场了的话,那么剩下的Servant也就只有Saber以及Lancer两个了,无论如何最终决战也无法避免,那么...
“对于阁下来说,现在无法主动出击的状况也相当棘手吧。”
“嗯?”
“无法自由行动的阁下,以及无法抗衡卫宫切嗣的这位女士,大大的限制了Lancer的行动,如果在Lancer与Saber战斗期间,卫宫切嗣来袭击两位的话,两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是么。”
肯尼斯看着绮礼,虽然很不爽他的用词,但是这毫无疑问是困扰他的一件事情。
“而我则干好相反,如果我们合作的话,Lancer对战Saber的时候,我可以毫无顾忌的与卫宫切嗣的战斗,为吾师与吾父报仇。”
“当然,Lancer取得胜利后,圣杯归肯尼斯阁下所有,而我也会将承自吾父的令咒全部交给阁下作为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