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瘟疫在不断地从伽德罗地向周围不断地辐射出去,人类,矮人,精灵,巨龙各地都发现了这种案例。这种邪恶的生物以可怕的生命力开始繁衍开来,隐隐有种要取代人类成为海尔泊纳第一种族的趋势。
作为始祖的瓦莱德变的愈加恐怖起来,整个狼群的加持下,瓦莱德本来就恐怖的力量变的愈加强大。莱肯已经不止一次的被瓦莱德轻而易举的给扑倒,举起,砸到地面。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会排斥我们的血统吗?”瓦莱德看着在身上涂着膏药的莱肯,他摸摸脸,说道:“我们不会排斥杀人,我们不会去厌恶我们手上沾满血液。”
“我本来以为你是在莱卡翁的影响下变成这样。”莱肯为了表示一无所知,于是就耸了耸肩,然后看着瓦莱德脏兮兮的脸,“好吧,如果不是你人的外表,你现在看上去就是一头狼。”
瓦莱德没有丝毫反对,他摸摸自己的脸,“头狼对自己的下级狼有着绝对的统治地位,”,他咧开嘴,“你不会是想进水里洗洗吧。”
“嘿!”莱肯扑向瓦莱德,“我可不是你的从狼。”
“从狼可没有标准,人类的从者不也是没有标准吗。”瓦莱德仔细地看着莱肯。“我要走了,莱肯。”瓦莱德平日里那些傲慢的姿态全被收了起来,他低着头,“我要回家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是时候该回罗楚文了。”莱肯摸摸鼻子,有点意外的说。
“你接受的很快,”瓦莱德看着莱肯,“还记得你的朋友吗?”
“记得,莱克斯,我最好的朋友,”莱肯低着头,慢慢地蹲下,双手抱在头上。“死在我的手上。我就是个怪物,瓦莱德,对不对?”
“抱歉,伙计,”瓦莱德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像父亲那像摸了摸莱肯。“我也曾伤害了我的父亲,莱肯。”瓦莱德坐在草地上,看着面前的河流,“他对我说过,我们这片土地上,你很容易就可以看见面前是一道河流,河流之主会注视着你。”
“终审之神会裁定你的罪恶?”莱肯睁开自己的眼睛,血丝几乎布满了他的眼球。“我的罪恶?”
“你是超自然生物,远非这片土地所产生的,但你得决定你的一生。是作为凡人,还是我们的一员。”
“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怪物,我们是这片土地上的居住者。我们会自己选择生存的方式,无论毁灭还是新生。”瓦莱德站起来。
他不仅仅是在给莱肯解释,也是在给自己解释。过去瘦小的孩子已经彻底的死去,现在,新生的狼王该确认他自己的食物链。“莱肯,你的一切是个礼物。”
“你不是说你要回家吗?”莱肯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瓦莱德,不知道为什么,瓦莱德此刻不再像过去那样内敛,他的刀刃已经拔了出来,展露出了他的锋芒。莱肯感到恐惧。
“我的家?吾乡在归途。”(狼语)
离开故土一百多年的瓦莱德毫不费力的爬在被白雪覆盖的建筑物屋顶上。他尖锐的爪子毫不费力的刺进雪石砖头里,莱肯最终还是离开了他。根据他过去的记忆,这里是库隆家的地盘。他自由的变回人身,随手拽下布帘,裹在自己的腰间。
腐败的尸体和污秽的狼人血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在他一进入建筑物的时候就袭向了他。下了一段楼梯,他发现了一幅彻底大屠杀的场景。狼人尸体被凌乱的丢在地板上,被凝结的血池所包围。破碎的玻璃、破裂的石膏、以及银箭弩都增加了这片混乱。人类的衣物碎片被紧抓在他们那毫无生气的手中。“沃尔夫。”
在伽德罗的天空上,沃尔夫感知到了他的兄弟,他迅速的降落在帕克楚文山顶上,在伽德罗的北地高山,吸血鬼带来的视力足以让他看见那些矮人和人类的和谐相处。美丽的联邦开始慢慢走向正轨,他过去的人生中有一百五十多年是在这里的。虽然有几十年是追着瓦莱德,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着美丽的夜景。
“这是一个履行誓言的时代。兄弟,我会拯救你的。这些血液会有效果的。”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着,那些无辜者的记忆完美的告诉了他这些年的变化,但他还是为这些而陌生。
但也仅此而已,他高飞穿过这片严寒的夜空。皮革似的翅膀把他那干瘪的身形给带到转变过的城市上方。沃尔夫并没有浪费时间,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任务要做。这个跟随他度过在那个黑暗空间里的誓言,无数次他就要堕入虚无时,这个任务都会让他坚定不移。现在他回来了,这个时代也终于迎来了履行那个古老誓言的时候。那个在过去充满血与火的夜晚所宣誓过誓言。
超过一百年来,他都在等待着他的机会,但是现在,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了。他握紧了手。“希望你迎接好回归的生活。”
随着无辜者的血液记忆,他从天空俯冲向中心佩斯特的一个不讨人喜欢的附近街区。不管有哪些凡人可能会在这个邪恶的钟头里醒着,夜晚那阴翳的的遮掩,以及大雪的漩涡,都在隐蔽着他的降落。他的眼睛开始攻向他的目的地:一座损毁、陈旧的赤褐色砂石建筑物朦胧的点亮在城镇中劣质的那一部分的街区中。偏僻的街道看起来缺乏活物。
“伽德罗依旧是喜欢雪夜啊。”
与从高处看到的城市那火光照耀的外貌相对比,自从沃尔夫最后一次走在这些街道的之后,我们从来都不会学好。他走进了这个承载着破灭的地方。
在漫长的时光之河里,没有这些亡者的记忆,“时间会带走一切。”
破碎的玻璃在他那皮革似的爪状脚的脚底发出嘎扎嘎扎的声音,他大步穿过这些血淋淋的碎片。“看来不是瓦莱德的战斗啊。”
他没有闻到自己兄弟的血液。
只有一件事情要追求。
沃尔夫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来解决他需要的记忆。在他的心灵之眼里,他看见样貌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慢慢的走在这里。然后那个男人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向着北方跑去。
这真的非常方便。
枯萎的嘴唇勾起微笑。他兄弟的速度可没有飞行那么快。
不,根本就不远。
“你就在那里,”他断言。“我可没有上次那么弱了,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