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回到艾萨克和431他们出发之前。
很显然,我们的老朋友还是炸了那幢倒霉的大楼——然而她仅仅只是把一些被压制的胡蜂、切割者(又名开膛者,就是铁血的那些冲锋枪手)和(可能有的)猎鸥(不是猎鸽)埋在了下面。
直升机一走,提前部署在附近的ARC们就开着挖掘机、装载机和渣土车从隐蔽的待机点冲了出来。
“挖,挖,挖!”
手持心跳探测仪的突击工兵把整片废墟扫了一遍,然后跳上装载机和挖掘机。他们先用大型工程机械把可疑地点周围所有挖得了的大块建筑残骸挪到了一边;不能用挖掘机的就拿等离子切割器和光剑来切割;实在没办法解决的就用自己被装甲包裹的双手搬开……仅仅两分钟,一条通往AR-15的通道就被打通了。
没有一个参与这次发掘的ARC因为任何原因而离开现场。相反,他们离开时的人数反而变多了——那些被电子战手段解决的猎鸥、胡蜂和切割者都是不错的兵源,她们只要修一修、改一改(即必要的维修和改装。改前和改后的区别参考琼斯中校的三代“鲨鱼”。)就可以被以新晋人员的身份投入巡逻和运输任务,所以ARC们专门从大楼叫来了几辆电子战车和运输车,开着隐身悄悄地在保持干扰的状态下拉走了这些失去意识(或意识模糊)的“副产品”。
至于任务的主要目标?由于伤势较重,她在运输车到达前的两分钟已经被抬进救护车里的医疗舱——那里有足够种类的外部能源供应,从液压和电到核燃料和反物质。当然按照某些惯例,呆在改装过的载员舱里充当“医护人员”的是ARC-15;而这辆救护车的车组也全部是HVAR小队的队员。
她睁开眼睛,逐渐变得清晰的视野里是明明没有见过却莫名感到熟悉的舱顶——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是谁把我挖出来的?几周以前见到的那些人吗?
我是谁(删除线),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哦,你醒了。”她听见有人这么说。
把头向左边转去,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粉色涂装,上面有靛青色识别带的头盔;以及白色胸甲上大大的绿色“15”。
“别紧张——详细的我们得等到了基地再说,但是我可以先给你解释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是刚刚引爆炸药被埋在大楼下面了吗?
“你被我们找到的时候情况很糟糕——不是指‘伞’,那东西很好解决。”
那还有什么麻烦的?
“我猜你觉得自己除了‘伞’以外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不过其它硬件或者说身体部位的损伤也可能要了你的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你放进了医疗舱。”
“而且除了炸楼以外,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很多。”
……
“比如,你的队友——我们的情报显示她们最近会有Dark麻烦,不管是M4 MWS(A1)还是SOP II和M16A1。”
啊,见鬼——我可不知道这个。
“如果我们不想再为所有人弄出些什么‘好’事,那么这些可能发生的事件就必须得到妥善的解决。不过虽然战斗能力较高,但即使和她们一起我们也还是没办法独自解决它们。”
哇哦。
“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要来吗?”
我……当然。
“等到了基地再回答我吧——你现在需要休息。”
十几分钟后,这支车队到达了基地的车库。医疗舱被转移到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