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适应能力相当强的一种生物,身边发生了连续杀人事件、连续绑架事件、干尸事件、怪兽出现事件后,只要自身以及熟人没有被卷入事件之中,第二天一觉醒来之后依旧会像往常一样生活,相信就算下一秒世界末日会降临,也还会有人在这一刻过着自己的日常吧。
“喂,那边是怎么了?”
“不知道,墙壁突然就塌了。”
“我记得刚才就听到那上面传出了一声巨响。”
“豆腐渣工程?”
“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可以看到什么大新闻呢!”
“不要了吧,随便接近这种危楼太危险了。”
“胆小鬼。”
“你不胆小你去啊!”
“我才不去,我又没有兴趣。”
大部分人驻足围观,其中一部分人看过之后继续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另一部分人则兴致十足的把这当做话题闲聊起来。
在他们所认为的危楼里,米斯特汀双手背后左右晃动着身体,就像玩弄猎物的猫一般,并不急着给予雁夜最后一击。
“这样就结束了么,雁夜♪~你的觉悟看起来还真是相当不值得一提呢。”
雁夜勉强的撑起身体,一脸憎恶的看着米斯特汀,不禁想起那个夜晚与神父的约定。
‘家父——言峰璃正是被Assassin所杀,我虽然曾为那个的Master,但是却对她的恶行束手无策。’
‘同为被那个恶魔愚弄的人,我希望借你的力量来制裁Assassin,为家父报仇。’
‘我将会帮你澄清事实,调查将你变回人类的方法,并把承自家父的寄存令咒转让给你当做结盟的回报,而且在赢得圣杯之际,将圣杯交给你。’
言峰绮礼——虽然很清楚他相当的可疑,但是他所提出的条件相当优厚,而且作为时臣的弟子、Assassin的原Master,他所说的话确实可以帮他洗清污名,而且他所说的Assassin的弱点,如果那是真的的话,那就只有和他联手了。
已经被众叛亲离的他,已经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那时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嬉闹时的小孩子似的,他该不会是在‘享受’这种状况吧。
已经没有精力想这些事情的雁夜再次起身,利用吸血鬼强大的身体能力将房间的墙面做踏板,进行着高速的移动。
“好快,好快…”
米斯特汀完全没有追逐他身影的意思,随意的转着头,毫无诚意的说到。
集中于高速的移动,耳边只听得到因为高速移动所产生的风声的雁夜,当然不会回答米斯特汀的提问。
他将唯一的那只手伸进口袋中,强忍着痛楚拿出了绮礼交给他的秘密武器之一,带着强烈的杀气冲向了米斯特汀。
‘真是的,如果想要搞偷袭的话,好歹收敛一下杀气啊…’
米斯特汀无奈的想着,侧过身,抬起手伸向了雁夜,再摘掉一条腿好了,这样他就无法像蟋蟀一般乱跳了。
就在这时,雁夜从口袋里拿出的手与米斯特汀的手臂交错,张开的手掌直接按在了米斯特汀那平坦的胸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异样的痛楚从被触碰部分的中心传出,初次体会到的痛楚使米斯特汀不禁发出悲鸣声,下意识的拉开了与雁夜之间的距离,也因此使雁夜取回了自己失去的手臂。
米斯特汀低头看去,胸前有着十字的焦痕,联想到那种异样的痛楚答案已经非常明确了。
“你这个混蛋!”
米斯特汀面部狰狞的看向雁夜,这种轻轻一踩就能踩死的虫子居然敢耍这种小花招!
能让我体会到被这种货色留下伤痕的屈辱,你还真是干的漂亮啊,绮礼!
“哈啊~哈啊~哈哈哈哈!真是活该啊,你这个恶魔!”
觉得万分解气的雁夜强忍着疼痛,他第一次觉得这一年的折磨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至少赐予了他足够强的忍耐力。
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上缠绕着铁链,在手掌中有着绮礼交给他的十字架,刚刚给予米斯特汀伤害的正是这个东西。
“呵,你以为单凭这种东西就可以打败我么。”
米斯特汀单手抚过胸前,在手掌经过之后,被十字架所留下的伤痕就已经消失。
不过,这终究是表面现象,体内的痛楚还清晰地残留着,因为之后被赋予的恶魔身份并没有什么活跃表现,所以米斯特汀一直以来就选择性的遗忘了,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时候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还真是预料之外的伏兵呢~
“想要打倒我至少也要拿把传说中的圣剑来吧,凭这种教会里随处可见的十字架,反而是你受伤比较严重呢。”
看着雁夜那血肉模糊,不停地被十字架灼伤的手,米斯特汀嗤笑道。
“足够了...”
“蛤?”
“我说打倒你这种货色,凭我这种半吊子的吸血鬼和这种小玩意儿已经足够了!”
在雁夜的脸上憎恶与狂喜之情混杂在一起,那副扭曲的样子真是怎么看都像是恶党。
“别得意忘形了,雁夜。”
米斯特汀面色微凉,左臂自上而下划过一道虚影,凝聚出一把红叶标枪刺入地面,几乎同时在地下分支的红叶标枪从雁夜面前的地面钻出,在雁夜做出反应之前轻而易举的贯穿了雁夜的右腹。
“哇啊!”
手臂刚刚恢复的雁夜只觉得腹部一痛,紧接着张口喷出了黑红色的血液,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米斯特汀的攻击命中了。
“如果我愿意的话随时可以结束这场游戏,那玩意儿确实可以使我受伤,但也仅限于此而已,你的胜算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影而已。”
将地上那把红叶标枪拔出,贯穿雁夜腹部的标枪也随之消散,与要做的事情相反,米斯特汀脸上充满了善意。
“接下来就让我们来测试一下,你现在的极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