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所以他们就是我们的损失补充?”看到小肯尼迪领着三个与其说是士兵更像是难民的幸存者回来,老兵油子忍不住失笑出声,不是嘲笑而是苦笑。 “……”三人和副连长此时的心情复杂极了,屈辱、尴尬、还有不安和那么一点点愧疚,各种各样的心情混杂在心中让他们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进了我的连,大家就是兄弟,不能说同生共死,起码一律平等。”小肯尼迪伸手拍拍副连长的肩膀,尽量安慰他道。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