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士郎百感交集地看着银发舰娘,棕色的瞳仁里泛起阵阵波澜。
响已经放弃纠正司令官叫自己的名字了,轻轻“嗯”了一声。
“响啊!”
“我在。”
反抱住士郎,响轻轻地说道。晶莹的蓝眸闪着波光。
虽然之前就见过面了,但当时刚一口气吹完一瓶伏特加的响在酒精的影响下直接退化(好像说进化也行?)成了响喵,两人没有好好交流,士郎直接摸摸摸把响安抚着睡着了。
只是一想到诺雅可能会对司令官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响还是忍着羞耻,沿着灵魂网络向士郎的方向追过去。
看那准确度,响绝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对了,响,你刚才喝酒了?”
“不要提刚才的事,忘记它!”
响猛烈摇起头,就算打理过没一会儿还是会四处乱翘的银色长发带起阵阵波浪。
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泛起红晕。
“好好,我会忘记的。”
对不起响,司令官说谎了,看到响那么可爱的一面,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士郎伸长手臂摸着响的头,想到。
仿佛嫌士郎只摸头不够,响将士郎的手从自己头上取下靠上脸颊,嘴角翘起浅浅的弧度。
士郎见状,也是露出微笑,眼中的歉意释怀了少许。
所有召唤的舰娘里,士郎对响的亏欠是最多的。在七天的时间里,士郎几乎没有带她到哪里玩过,一直在想着怎么解决舰娘会消失的问题。
其他的舰娘都和士郎在冬木市到处玩过。不是因为士郎不想带响出去玩,也不是响不想出去玩。自从吹雪消失,他就憋着一股劲,想在响身上找到不让舰娘消失,以及找回吹雪的方法。
对于一个元力满满的驱逐舰来说,这无疑是很枯燥的,但响没有丝毫怨言,一直默默地陪伴着士郎。
对响,士郎除了怜爱,还有浓浓歉意。
响正是察觉到士郎的心理,用行为作出表示。
不用道歉,请更爱我。
蓝色眸子泛着波光,银色长发倾泻如瀑。
宛如雪之精灵。
顺从由心中猛然涌起的情感,士郎紧紧抱住这个可爱的女孩,闻着她的发间的馨香。
“果然,士郎是萝莉控啊,所以才会嫌弃我们这些年纪大些的吗?”
在舰娘们的站位中,能看出列克星敦明显是领头人物,连俾斯麦都站她后方一个身位。不愧是太太才一会儿工夫,就已经确立起士郎的正宫地位。
哦,能看到刚才被响一船锚砸下去的诺雅正被欧根欧抓着,一脸“快来救我”得对士郎使眼色。
……当没看见吧。
“俾斯麦,你也看到了,士郎喜欢的是那种小小的、体贴的女孩子,看来我们没什么机会了。”
任谁都能听出列克星敦是在调侃士郎。
倒是俾斯麦一脸认真地开始思考。
虽然某俾斯喵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此时心理活动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说什么呢,只是我喜欢的响恰巧是萝莉体型而已,就像我喜欢俾斯麦,而俾斯麦恰巧是比较成熟罢了。”
一向有着军人气质的俾斯麦脸微微红了,也不再纠结什么提督喜欢什么体型。
“那我呢?”
列克星敦明知故问的笑着,还给士郎抛个媚眼。
“不喜欢干嘛发戒指?”
士郎瞥了列克星敦一眼。
一个眼神,已经交流了许多东西。
这么久士郎都不来找我,士郎是不是心里没有我?嘤嘤嘤……
哪能啊,我这不是才醒吗?而且我对你很放下啊。
这个回答勉强过关,那……怎么补偿我?
记得你说过的话哦~
列克星敦把响从士郎的怀里拉出来,一众舰娘围着诺雅先就着刚才诺雅发的图片以及响的喝酒旷工事件进行了批斗大会。
士郎被排除在外。
等到她们达成共识,诺雅一脸憔悴地飘到士郎身边,整个人……世界意志都灰白化了。
“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诺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只是偶然瞄到列克星敦时脸上露出惧怕的神色。
士郎顺着诺雅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列克星敦冲他温婉一笑。
于是士郎回以微笑。
“士郎,你要小心你家的太太啊,不然……”
诺雅以死鱼眼看着士郎和列克星敦的互动,小声地嘀咕着。
“诺雅,你不是要把所有真相都告诉我们吗?现在我们都到齐了,你还不开始吗?”
听到列克星敦的声音,诺雅浑身一震,差点又要露出害怕的表情,但身为世界意志的威严?让她忍住了。
“这是一个……有些长的故事哟……”
此时,诺雅的神色和往常的跳脱不同,一种悲伤、仇恨的气息在她身上弥漫开来,大海般深邃眸子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变得猩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被诺雅的情绪感染,所有的舰娘都正襟危坐,静静地听着。
诺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