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百头(Nine Lives)】!”
箭矢被阿尔喀德斯的巨力所加持,弓弦拉成满月,明明只是一支普通的箭矢,却可以在箭头上看到湛蓝色的流光
下一秒,箭矢激射而出,所过之处,大地被撕裂,天空的云层也被分开
赫拉克勒斯的瞳孔紧缩,他知道他不可能接下这一箭,但是若是他闪开的话,位于他身后,正在主持魔法阵而无法移动的格奥尔克就会被命中
赫拉克勒斯将双臂挡在面前,肌肉紧绷,咬紧牙关
他知道接下这一箭可能......不,肯定会死,但他必须要接下这一箭
这不仅仅是为了身后正在主持魔法阵的格奥尔克,而是他早已看出来,面前的大力神海格力斯是以试炼的心态在与他战斗
阿尔喀德斯在测试他,是否能够被称得上是英雄!
10米的距离,对于离弦的箭矢来说转瞬即逝,在刹那间箭矢就来到了赫拉克勒斯的面前,他甚至可以看清楚箭头上的寒芒,感受到令头发竖起的恐怖感
就在此时
“砰————!”
一把长剑猛然出现在赫拉克勒斯与箭矢中间,携带着巨大动能的箭矢直接撞在了这把长剑之上
“咕啊......!”
一声痛苦的低吼声在赫拉克勒斯身边响起,只见一个白发血眸的男人正半跪在地上,头上满是汗水,正捂着自己的右臂不住的喘气
“齐格飞?!”赫拉克勒斯大惊,刚刚正是他帮赫拉克勒斯挡住了那致命的一箭
之前他手中的魔帝剑古拉姆,正是用来抵挡箭矢的长剑,然而由于巨力撞上了剑身,虽然古拉姆的材料相当的坚硬,长剑本身并没有什么事,但西格鲁德本人却无法再握住古拉姆,被反震之力震伤了右手,古拉姆也旋转着飞向了远处
“喂,没事吧?!”赫拉克勒斯赶紧俯下身,将西格鲁德扶起
只见除了被废掉的右臂以及捂住右臂的左手之外,西格鲁德的背上还有另外四只手
西格鲁德一共有着六把剑,除了魔帝剑古拉姆之外,还有着魔剑提尔锋和达因斯雷、巴鲁蒙克、诺吞格以及用来对付恶魔的光之剑
除了阿尔喀德斯造成的伤势之外,西格鲁德的身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好几处剑伤
他所说的“那个家伙”是指齐格飞
“齐格飞,你下手有些轻了啊”阿尔喀德斯一看西格鲁德身上的伤势,就知道齐格飞基本上没怎么进行攻击,否则以对方根本无法攻破齐格飞的防御来看,齐格飞只需要不断进攻就可以了
“哼”阿尔喀德斯冷哼一声,却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边已经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贞德那边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唔——!”
珍妮手上的圣剑再一次被贞德的鸢尾花旗打碎成漫天金粉,但她的手上很快便再次出现了一把圣剑
然而,那再怎么说也是圣剑,却被那个金发的少女挥舞着圣旗,就好像是打碎玻璃一样轻松的打碎了
被贞德逼得无路可退,珍妮一咬牙,释放了自己的禁手
她的脚边冒出大量的剑——圣剑,以惊人的气势堆叠在一起,圣剑逐渐形成某种巨大物体
“若是你仅仅把【贞德】之名当做是树荫或是荣耀的话,就请尽快退去吧;若是你依然有着责任感的话,就请睁大眼睛看着吧”
贞德跪在地上,手中的圣旗指向天空,她闭上眼睛,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祈祷一般,念出了宝具的真名
下一秒,珍妮面前的场景变换了
当珍妮再次睁开眼睛,感受到的却是火焰的灼热
如同烈火焚身般的痛苦让她单膝跪地,汗流浃背,但不多时,这痛苦就消失了
大口喘息了几下后,珍妮才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她前方的事物时,她惊呆了
在那里的,是一群愚昧的人,以及被火焰吞噬的金发少女
那是被烈焰焚身之时依然紧握住十字架,澄澈的双眼望向天空的圣少女
“......!”
宛如梦醒,珍妮睁开眼睛,却是已经回到了原本所在的地方
身后的【断罪圣龙(stake victim dragoon)】与面前的圣少女与之前完全一样,珍妮的内心却已经经历过一次历史
刚才珍妮便是体验了一次贞德曾经受到的火刑,那遭到背叛的圣女在死前依然虔诚的祈祷着
“主啊,请宽恕我”贞德站起身,看着半跪着的珍妮“那么,你清醒了吗?”
“什么?”珍妮有些发愣,问道
“你们之前的行为,可称不上是英雄”贞德说
“......您是说,什么?”
“京都的妖怪总大将,跟你们有仇吗?”贞德反问道
“不,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珍妮摇头
“也没有”珍妮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只九尾狐害过人吗?”
“......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这种传闻,京都的妖怪们好像也一直很老实”
“那么,你们抓捕那只九尾狐,让一个孩子失去了她的母亲,还想要操控她扰乱京都的气流,破坏这里,然后还想召唤出足以将京都夷为平地的巨龙......你们真的称得上是英雄吗?”
贞德的问题让珍妮感到羞愧,的确如此,他们目前的所作所为完全称得上是恶人——抓捕孩子的母亲,破坏城市,甚至想拿一直在保护京都的九尾狐做实验
这便是自称【英雄派】的他们的所作所为,继承了英雄之名的他们的所作所为
“不是的,那个,我们制造这个空间就是为了防止与伟大之红的战斗波及其他人......”珍妮看着阿尔喀德斯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屑,声音也越来越小
珍妮抿着嘴唇,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