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小队以适中的速度在走廊中行进着。多亏了好得不能再好的运气,她们的位置更适合投降和撤离而不是反击——整个小队的人都知道对着这些白甲士兵扣动扳机意味着什么。当然,恰好被电子战车和电子战机干扰的通讯、指挥与情报系统也是运气的一部分。
两三分钟后,随着“啾啾啾/BiuBiuBiu”(爆能枪)和“咚咚咚”(榴弹发射器)的声音,走在前面的切割者、护卫者和胡蜂就像秦岭脚下的野生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
很快,随着走在她们前面的几乎所有铁血都趴在了地上,队长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不过十几秒,这个有经验的胡蜂就接过了剩余铁血的指挥权——比她级别更高的要么已经被银联人的电子战搞得焦头烂额,要么已经因为自己的愚蠢或运气而趴在了地上。
“进那个房间。”她在通讯中说道,“我们最后接到的命令是拖住他们,而走廊显然不是一个好地方。”
于是,剩下的铁血互相掩护着退进了一个不小的黑暗房间——她们发现里面全是柜子和长条凳。
——
几十秒后。
“艾萨克,看着门。”马克看了一眼明显有人的更衣室,点亮光剑把门锁和铰链烧坏了,“健身房的老板换人了!”
接着便是枪和战斗刀掉在地上的声音。
很快,马克一脸不爽地走了出来:“为什么这些家伙就投降了?”
“你难道想像摔Van一样殴打这些可怜人?”艾萨克说着发了一些文字信息和图片叫了几个ARC开着载具来拉人。马克进去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走廊那可怜的大门焊上了,这可以让它在粒子束和榴弹的攻击下坚持更久。然后,他们把这件事部分透露给了自己的盟友,以免发生误击事件。
——
“队长,现在怎么办?”一个坐在地上的切割者问。
“坐在这里等。”瘫在地上的一个胡蜂翻了个身好让自己舒服些,“不然还能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有武器了——就连猎鸥的护目镜都被那个人带走了。”
一个摘下护目镜的猎鸥加入了聊天:“我说,你觉得我们的结局会怎么样?”
“无非也就是实验室或者靶场,”一个抱着腿的胡蜂回答,“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些了——我们估计是第一批这么干(指投降)的普通部队。”
“也许吧,但在那之前我们至少还能多活一会。”一个声音从墙角传来,是之前接过指挥权的那个胡蜂,“运气好的话甚至是几天——而如果几分钟前有任何一个人对着他开了一枪,那么我们现在连坐在这里说话的可能性都没有。”
很快,几架米-185直升机在楼顶放下了ARC,他们在格里芬的援军来到之前用车辆和航空器带走了所有的俘虏。令他们奇怪的是,这些脱下了装备的家伙竟然还是活着并且完整的,连一个被光剑捅的伤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