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木制长椅,前方一个耶稣像,顶上是一个巨大的琉璃顶。
木椅上,一个少女正在熟睡。紧闭的双眼,不知道是因为噩梦,还是太阳光刺眼。
“呼,呼,呼。”少女忽然坐起,大口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那是什么?"少女喃喃自语。
"优纪。"前台的后方转出一个人,叫了少女一声。
少女震了一下,回过神来。
"Master,有事吗?”优纪,看到了来人,是言峰绮礼。
"嗯,昨晚那个Archer你不用去查看了。你今天看一下能不能得到那个Rider的信息。"言峰崎礼平静地说到。
"好的。"优纪应了一声,就拿起了放在一边的面具。
"面具就不用了,你已经被判定为退场,隐藏好自己是英灵的身份就行了。"前台的后方再次转出一人,是一个白发的神父。
"好。"优纪点了一下头,把拿起的面具收了起来,向大门走去。然后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溶入了空气。
优纪离开后,神父向言峰绮礼点了一下头,说到:"这次Assassin不错。虽然不是计划中的那个,可代替后完成度比计划的那个还强。"
神父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一次的圣杯之战,我们获胜的机率,可是比计划的又多了几分。"
…………
大街上,优纪捧着一杯果汁,漫无目的地走着。
"那个梦到底是什么?"优纪失神地想着,她还没有如此地想知道一件事的真相。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仿佛经历过那一个梦。
那个小女孩的经历,从患上HIV病毒开始,一直到 亲友们的死亡,优纪都有一种熟悉感。但在开始这个奇怪的经历以前,她可以确定,她是一个男生。
接受现在不代表忘却过去。所以那种陌生感又挥之不去。
"嗯?"优纪忽然停了下来。有两股从者的气息出现了。
一股比较远,大概方向是码头;另一股较近,大概方向是机场。
不过自己居然都快转到机场了,这个位置与昨晚见到Rider的地方相差太远了。
不过到都到这了,那就先去看看那个在机场的从者吧。
优纪把杯子里剩余的果汁一口喝完,向机场走去。
虽然机场有人看守,但那些人好像没有见到优纪一样。优纪就这么直接走进的机场,连刀都不收。然后找了一个可以看到机场跑道与下机处的地方。
不多时,优纪就找到了她想找的。
那一架飞机只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一头银白色长发的妇人,但并不是英灵;另一个是西装打扮,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还有那根…………呆毛?
优纪摸了摸自己那根呆毛,向机场外走去。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继续守着就没有必要了。想知道真名?她可没有看破真名的能力。
至于远处码头那个从者,得等较晚一点。这个距离,不是故意放出的根本感知不到。那一定是一个武力值很强的。当然也可能是个智障。
较晚一点的话,方便她隐藏。说不定还可以来一记正义的背刺,那就直接干废一人,多方便。
那接下来,去找找Rider吧。现在是白天,他的御是不可能放任他使用座驾来追的。没了座驾还能追得上?
在Archer手上都能逃脱,就只有一小点攻击距离的Rider还能怎么?大不了再次卡时间,用潜行。然后发动的瞬间使用影分身术,留个假身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