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标——吃下这颗糖,变成女生吧!(并没有)
“这是……什么东西?”
被诺雅强……迫吃下去好像圆溜溜的东西,士郎脸色有些不好看。
以诺雅喜欢恶作剧的性格,总觉得喂他吃什么都不奇怪呢。
“你猜猜?是什么呢?”
“放心,那只是让你成为女孩子的药而已。”
“只是药……欸——??!!”
士郎脸色大变,作为钢铁直男,如果忽然性转了……画面太美,她……哦,现在还是他,他有些不敢想象。
没有丝毫犹豫,士郎用手指捣喉咙试图把药吐出来。
“没用的,晚了。”
诺雅笑嘻嘻的飘在空中,戏谑的看着士郎做着无用的挣扎。
的确晚了。
士郎感受到一阵清凉的气息在体内涌动起来。
被这股凉气抚慰过的地方,一股舒适感渗透四肢百骸,像是嚼了炫迈一样通泰。
清凉的气流在内腑转了一圈,士郎之前有些乱来导致受伤的器官全部好转。
在治好士郎的内伤后,清凉气流汇聚到他的四肢上,伤口恢复的麻痒感传来。
将舰娘们为他包的纱布拆下,看着已经重新变得光洁的皮肤,士郎啧啧称奇。
“伤好了?”
“不是性转药很可惜,对吧?”
贴到士郎耳边,诺雅挑逗地说道。
“我从没想过当女人,谢谢。”
哇,听着就是个非常曲折的故事。
但是……有点想看呢。
“顺道一提,他可是人家的提督呢。”
“别随便把自己的提督变成舰娘啊!”
士郎猛烈吐槽。
诺雅扶着窗口,看着远处的天空,露出追忆的目光。
好像……发生了许多事情呢……
“你的伤,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什么?”
说到这里,诺雅窥探了下士郎的表情,见他没有什么不满,只是皱着眉头思索的样子,诺雅才放下心继续解释。
“虽然日常生活不会受影响,但你情绪过激时,破损的灵魂就会对你产生伤害。所以你在现实世界用剑时会头痛。到了这里浑身流血是因为你现在是个灵魂体,灵魂的损伤自然会以伤口的形式表现出来。”
“我现在是灵魂体?!”
士郎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稚嫩白皙,是小孩子的手。
“我借助你的舰娘在型月世界所留下的因果,构筑了这个小世界,小世界类似于英灵殿,当然只有灵魂体才能进来。”
现在的小世界就像贴在型月这本书上的“便利贴”。
“啊,她们回来了。”
士郎也顺着诺雅的视线,向窗户外看去。
“!”
以士郎的视力,虽然能看到舰娘们,但看不到她们的表情呢。
一个个小脸阴沉,都被某个皮的很的世界意志激怒了。
幸好士郎看不清呢。
他正乐呵着。
除了响,召唤的所有舰娘都在那里了。
士郎脸色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能再次见到你们,真好。
看到舰娘们踏着海浪航行而来的样子,士郎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首歌:
我听见,蔚蓝色的波涛轻声呼唤,冲不淡。
我看见,水天线上她们若影若现,渐行渐远。
虽然她们现在是在返航啦。
不对,还有哪里不对。
士郎感受到了强烈的违和。
水天线呢?那么长个水天线哪里去了?
外面的大海,碧蓝的波涛翻涌着,这没什么好奇异的地方。
只是,当视线顺着海延伸出去后,看到的是……
“这里其实看的不是很清楚,要去楼顶看吗?”
诺雅提出意见。
“……嗯。”
……
士郎将睡着的响抱到床上休息,就跟着诺雅走出了房间。
“这里,是你的舰娘听说你要来了,花了一星期建造好的,你的镇守府。”
鞋子踏着有着许多花纹的地板,发出“哒哒”清脆的声音。
墙上贴着各色的墙纸。
看得出,这不是出自一人的手笔。
“一会儿要谢谢她们才行呢。”
“呵,你倒是很会刷舰娘的好感度嘛。”
背着手飘着,诺雅带着士郎在这个建筑物里浏览起来。
“还记得我们最开始见面的房间吗?那便是她们为你准备的提督办公室。”
难怪那房间多元化得那么严重。
“……那为什么会有稀奇古怪的符文在地板上?”
士郎问出了他一直疑惑的问题。
“你不是在响的脸上画过符吗?而且非洲提督偷渡不也要画图腾跳大神吗?那些都是你的舰娘为你着想啊。”
“我是非洲人?不、这不可楞。”
作为一个船齐霸业的提督,他士郎怎么可能是非洲人?
哪一次出了新舰娘他不是第一时间得到?
“是吗?那你还记得你前世是怎么死的吗?”
“……不、不记得了。”
“出了大和后,兴奋过度死的哦,呵呵~”
诺雅捂着嘴偷笑着。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非洲血统,咦咦?”
捞船士郎也总是捞不到。
但捞不到,可以肝啊。
十次不成百次,百次不成千次……总能捞到嘛。
就算捞船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零几,捞个十几万次……也就捞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