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几乎抽光了附近的空气,震荡波还在嗡嗡作响,沉重的岩壁碎得到处都是,全靠结晶丛抵着才没彻底垮塌。那群漆黑的烟云手臂到处伸展,就像是无数蜘蛛的长足,密密麻麻地环绕着正中央悬浮半空的阴影女士。它们所经之处,组成这个世界的坚固物质都被腐蚀成雾状的黑色颗粒,在嘶嘶声中逐渐粉碎。 但他的隔绝术仍然坚挺。 “的确是令人称奇的一幕。”索德琳说,但语调听上去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上下扫视,打量泾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