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瘟疫也是你做的?”亚历山大握紧了剑,“那就别走了,干戈林。”
法师并未多言,但幽蓝色的奥术之力再次浮现在干戈林的周围,法杖一指,就在矮人之前向通红的存在射去。玄奥的奥术之力在半空中变幻成不同的形象。
“上啊!”护卫长法布尔指挥着他们的炼金术师向夜魔发起冲锋。骁勇的战士们没有顾忌伤亡,无畏的向未知的存在挥舞他们的战刃。
“枭枭枭。”夜魔见躲闪不过,便硬生生的承受奥术之力的伤害,“还有。”变幻身姿躲过矮人的战刃,“你们太弱了!”摄人的红光闪耀,让一群人失去他们的视力,“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真是个好名字。”
“尼古拉斯,我的朋友,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恨你!”夜魔毫无顾忌的伤害着亚历山大,“你的父亲没杀死你,你的弟弟没杀死你,但好在,我将会杀死你。”他枯骨般的双手摸上亚历山大的眼睛,“你的存在真令人厌恶。”随着双手渐渐用力,“你为什么不叫出来!”
“我将承受伤害,承受痛苦。”亚历山大低低地说出他的话。
夜魔踢开他,“我们可以慢慢来,对不对,我们先从法师入手?殿下。”
亚历山大抓住他的腿,“你别想伤害他们。”“该死的,放开我,你这个凡人。”
干戈林默默地运行着奥术之力,“别忽略一位法师啊!”磅礴的奥术之力冲天而起,幽蓝色光芒驱散了刺眼的红光,“奥术冲击!”
“该死的亚历山大,闪开!你想死吗?”夜魔感受着强大的奥术之力,“我们会一块死在这的!”他拼命地甩开亚历山大。
“别打偏啊,干戈林。”亚历山大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他感觉自己的右肩已经不在它本来的地方。“伙计,和一位前国王一块死去,感觉如何。”强大的奥术攻击不偏不倚地撞在夜魔的身上,在夜魔的不甘声中,他朽木般的身躯碎作几块血肉。
亚历山大朦胧中感觉有两股力量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但他并不知道朱红色的那团能量慢慢地在翠绿色的能量胁迫下慢慢潜伏进他的脑海。
在朦胧中,他听见法布尔的声音,他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你说什么?你的符文的力量没有出现?”
另一个声音回答,“抱歉,但我们的生命符文中的生命力量并未想飓风符文的力量出现。”
“那它会不会在多年后打个回马枪?”
“生命符文的力量在于它的生命力,我相信不会造成人员的损害。”
“最好是那样。那你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
“不了,我的日子已经不会太久了,我将会在海尔泊纳各地去游览,去看看些大陆。”
“说不定还能出些书,”
“希望如此。”
“祝你好运,”法布尔转过身,“干戈林大人,尼古拉斯他怎么样了。”
“不好说,我的朋友,我将带我的朋友去往一个安全的地方治疗,小心人类的军队,你们正处于危急关头。”干戈林提醒了法布尔。
“不用担心,大人,我们的前任国王将会重新成为国王,他会处理好这一切。”
“请你们小心,人类的獠牙可不比那些畜生粗糙多少。”
“他们不是第一个这样打算的人。”
奥术之座和亚历山大的范围内,传送阵在慢慢构成,“下次再见。”
“如您所愿。”
传送阵似乎将两人传送到教堂,但亚历山大没那么确定,他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我可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啊,他的身体并没有接受他的命令,“所以,我这是被禁锢了。”
“嘿,干戈林,老兄,放开我,如何?”
干戈林赶紧来到他的身边,“你不能动了吗?”
“难道你没有施法吗?”
“我想确实没有,我的殿下。”干戈林白色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但我不能控制我的手和脚了。”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比如说在教堂宫殿的外面,细小的幼苗开始开花,百年的老树也开始了新生,那些被雷电击倒的枯树也开始发芽。
干戈林慢慢地感受着亚历山大的身体状况,“您的身体十分健康。”
“那我怎么了?”
“这就不是我的学识范围了。”干戈林犹如一个孩子似的惊奇的眨了眨眼睛,“我想教皇会有解释的知识,对吗。”
在亚历山大的余光中,有一个戴着奇怪的帽子的男子,“你就是新任的教皇?”
“是的,殿下,不知道我应该称呼你什么?凯厄图尔大帝还是亚历山大殿下?”
“亚历山大就行,那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了吗?”
激动的叫喊声从宫殿的外面传来,“教皇大人!教皇大人!恩格拉的身体恢复了!他活过来了!”
“什么?你们在这里等会,我马上回来。”教皇一听见那名字,立马就走了出去。
干戈林走过去把沉重的木门给一抛关上。“好了,再等会吧。”
※※※
莱卡翁被炼金术师封印起来,在印痕的力量下,强大的野兽也不由得去屈服。
他们太多了。即使是在这种形态下,莱卡翁也经不起去抵抗那么多的敌人,而根本没有一个帮手,他黄色的眼睛疯狂似的搜索着脱险通道,一直停止在黑暗的凹室中,离地面高出二十英尺以上的那扇着色的玻璃窗框。找到了!他感激的想着。
这是一条很远的路,但他那强而有力的后腿对这个任务来说已经足够了,一个爆发,挣开那些印痕,一个猛扑就让他登上了在那凹室下方的狭窄石头边缘。这一刻,他停留在石灰岩架子上,在月亮的注视下,他魔鬼般可怕的身影在地面上显现出轮廓。
这时他将他那凶残的注视转向法布尔,令人恐惧的双眼似乎冒出了灼热的火焰,但他不能停留太久。
弓弩所装载的弩箭被抬起瞄准了他,于是莱卡翁意识到他不这些险恶的小矮人拿住了。在地牢下面迅速转向他背后,他头朝前的俯冲穿过变黑的木窗。被打碎出来的木头碎片,在月夜中闪烁着黑暗,爆破向外的他向下穿过了空气,朝向下面的地面。万幸的是,他看到了难以忍受的地牢正好坐落在城堡外墙的下面。疏林就在他的眼前召唤吸引着。
你们会后悔把我送这里!
木头碎片像雨点般落下在堡垒外面的石质土上。莱卡翁四脚一致的着地,然后使两条腿都腾起来,尽管站立起来的男人被多毛的毛皮给覆盖了他的身体。他对着月亮嗥叫,正当此时,法布尔的弩箭成功打断了他。
弩箭刺入他的体内。
在他身后,险恶的堡垒在崎岖的巴阡山脉中有着隐约可见的不详恶兆;在他前面,难以穿过的稠密山松森林,显示出了安全和自由的希望。他大步全速的跑向提供庇护的树林。
“啊!!!”莱卡翁被压制了,“该死的印痕。”
背部的弩箭正不断的释放紫色的火焰,莱卡翁的爪子更适合杀人而不是治疗,在疼痛的刺激下,莱卡翁愤怒的想着,“我会回来的。”
他并没有坚决的追捕者手中逃离,他的背部的伤痛使他无法集中精力,“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你们的苦难吗?”
“所以说?”法布尔看着这头野兽,他的面容无法看出。“是你制造出来的瘟疫?”
“什么?你们不知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抓捕我?”
“我们只是为了消灭灾难。”
注释:莱卡翁的诅咒并不是单一的诅咒,是个双重诅咒。矮人国王利用神灵的力量,没有付出代价,于是神灵在诅咒莱卡翁的同时,也诅咒莱卡翁的呼吸会释放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