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阿其波卢德大抵如此。
这位时钟塔的大领主此时此刻坐在冬木市大酒店的房中,手背上的令咒只余下一划,神情阴郁,在房间的另一头,是一名穿着紧身衣,持枪的英俊男子,这位自然就是先前与薇帕尔在码头上打的身躯狂震鲜血狂喷的迪卢木多奥迪那了。
只不过,这位勇猛的骑士现在却消沉地伫立着,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此时似乎还在洗手间——————她发生了点小问题,胃失和降,气逆于上,简单来说就是呕吐。
直到现在还没吐完。
当然,任谁看到原先一名帅气的战士一眨眼变成风干的腊肉,近距离观赏大都感觉不会太好。
忽然,房间中的沉寂被打破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肯尼斯抬起头看向迪卢木多,目光中满是不满与嫌弃......没办法,他本是心高气傲之人,而在这场圣杯战争中,首战便以失败告终.....甚至还搭上了两枚令咒,这种结果是他绝对无法忍耐的。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口气也依然不善。
“......抱歉,主上。”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迪卢木多开口了,不过此时的他已经不复先前回应召唤时候的豪情壮志,现在他的话语中满是消沉与不自信。
即便他是强大的英雄,在面对一个可以将自己全面压制,自己的攻击对对方没有任何效果,对方还能轻松掌控自己身体的敌人,心里也还是升起了满满的无力感。
闻言,迪卢木多面露苦色,想要反驳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对方的强大压根就和自己不是一个水平上面的,只需要凭借素质与能力就完全可以将自己的技巧谋略压制。
反正都是死,区别只在于对方的想法罢了。
见他这样,肯尼斯也是一阵气闷。
不过,自己的从者刚被令咒召唤回来时候的惨状他也有目共睹,这位时钟塔的大领主终归还是知道这样数落自己的从者并不能挽回什么。
好在,并不是没有机会。
那种敌人的实力恐怕所有的参战者都看在眼里,想必此时此刻都已经在寻找对抗的办法了。
自己应该暂避锋芒.......
肯尼斯仔细思考。
那名肮脏的魔术师杀手他自然是不会去与对方结盟的。
恐怕.....远坂家应该可以。
想到那名出身自老牌魔术师家族的远坂时臣,肯尼斯暗自下定决心。
尽管他参加圣杯战争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履历增添武勋,不过既然来了,那便要取得胜利。
他如此想着,准备择日动身拜访。
顺带一提,这个时间点,薇帕尔,阿尔托莉雅,以及远坂时臣的英灵吉尔伽美什一行人此时已经完成了进餐,正在冬木市的街头游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