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讪讪地从口袋里拿多一个铜币之后,酒保给归归端上了一个大扎的木杯子。
“黑麦酒,请用。”
酒保没有因为归归身着普通的衣服就对,又没有钱就对他施以欺压。
因为他是老板,
他不在乎这里的人有没有钱
反正都没有他有钱。只要顾客们上交属于他们的酒的钱就行了。谁对他来说都是一样。
哪怕是买不起盔甲,只能拿一把生着锈的长剑的青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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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归浑然不知这个被他看作酒保的男人其实是老板。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一把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emmmm,大概是土豆厂的其他作品玩多了吧。
此时的归归正端着他的黑麦酒走到角落里。
这里没什么人。
他就把长剑靠在墙上,开始静唧唧地在那里喝酒。
噗。归归差点一口喷出来了。
这杂质怎么那么多。他嘟囔道。
他的这个动作引起了老板的不满。当然在归归眼中他还是个酒保,所以他的演示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慢慢吸就好了,归归改变了喝酒的方式。
同时他也观察着酒馆里的人。
嗯,矮小如鼠的男人?
怎么第一个就是这么可疑的身影。归归盯着这个男人,没想到对方也转头过来了。
归归“砰”的一声站了起来,用没拿酒杯的左手指着那个矮小身影。
“你瞅啥!”
归归先是用中文说了一次,再用英文说了一次。
这是为了和身上穿的普通衣服结合起来,营造一个初到此地,不懂规矩的外来人形象。
俗话说的,打脸。
喂,作为穿越者怎么能不试试这种打脸的情节呢?
即使有那么一点俗气嘛,但是谁叫人家是第一次穿越呢?玩玩套路不给啊。
酒馆里的人果然都被这声问候给震到了,他们看着那个只穿着一件单薄布衣的男人向着那个穿着盔甲的身影走去。
为什么说是穿着盔甲。
因为别人的确穿着盔甲。
归归走近才看到,这是一个穿着看守者职业特有的锁子甲板甲混合装的人,因为带着头盔的缘故,导致上身显得比较小。因此归归就把他看成了矮小如鼠的男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头盔下传出清冷的声音
这是个女看守。
归归还把他看成了男人。
于是归归说:
“我想请你转过身去”
“为什么”声音依旧清冷,不过已经多出了一丝不耐烦。
“因为我想看看你头盔后露出来的小辫子”
归归十分真诚地说。
他现在就是想搞事
谁能挡我!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挑衅我吗?”这位看守者已经站了起来。
归归看着这位看守者。
他低了头,慢慢地吸了一口酒。
然后把酒杯放在这位看守者坐的桌子上。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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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应老板的要求(在归归眼中还是个酒保),从后门出来,站到了无人的街道上。
两旁的房屋稀稀疏疏地点着蜡烛。那里面的人要不是出来喝酒了,或者是去领居家做客,要不然就是在做(和谐)爱做的事情。
只有这两个搞事和被事搞的人站在这里,吹着晚风,作无人欣赏的决斗。
按理说这种决斗应该会有很多好事的家伙出来看的。但是老板说了一句“他们决斗时全场免费!”就把人都留在里面了。
真不知道这老板怎么想的。归归郁闷到。
然后归归看向对方,依然是把头盔的面罩打下来的样子。
真不知到她喝酒怎么喝的。归归总是关心着奇怪的问题。
但是他还是回到了正题上。
“如你所见,”归归举了举手中的“罗根”,“我曾经也是一名看守者。”
对方露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你也是看守...”
归归继续自己的表演,并丝毫不在意打断对方的反应。
“所以,在此,我想询问你一个问题。”
[礼貌行礼]
归归做出了一个致敬的动作
对面的看守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量了一会儿,说道:
“请问”
归归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是攻击被架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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