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赶车的也是从者吗?他一上来就报出自己的真名没问题吗?怕不是傻的吧?世界真的被这样的笨蛋征服过吗?世界怕不也是傻的吧?”
咚!
汤成当即给了她一个爆粟!
“打仗呢,严肃点,别大呼小叫的!”
“但他是个赶车的……”
“你还是个卖黄碟的呢!”汤成一时无语,自己身边的怕不也是个傻子,而且还热衷于给人起外号,不由小声的恐吓道,“你这么口无遮拦的嘲讽他,小心他一牛车撞死你啊!”
“嘻嘻,那是不可能的。”莲华掩嘴一笑,在心里接着说道,“这种人只要看一眼就明白了,绝对是那种热血笨蛋的类型,不会因为我的一两句话就改变目标。而且,我这么大呼小叫,那是故意示敌以弱,一旦等他们都轻视我了,那我们抢人头的机会就来了,这叫战术!”
你还会战术啊?
汤成当时就吃了一惊,暗道:“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不过我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刚才你被金闪闪一招秒的事,大家都看到的,绝对不会再有人把你放在眼里,你这个废物。”
“你才是废物!”莲华狠狠瞪了他一眼。
汤成没有再理她,但他的眼中还是闪现出难以置信的惊讶。
惊讶并不是因为莲华会战术,而是来自于征服王最后喊出的那个名字。
蛤?
第六天魔王?
蛤??
织田信长?
蛤???
这还真特么硬核!
这么硬核的角色,他能看破其身份才叫有鬼了,他又不是贞德!
这简直耍诈啊!
这就好像一个没有接触过型月的人,谁特么会知道亚瑟王是个女孩子啊!
不过话说回来,伊斯坎达尔这个赶车的是怎么看破信长真名的?
目光扫去,汤成看着牛车上站着的大汉,也不客气,直接问道:“喂,赶车的,你说他是织田信长,这有什么证据吗?”
“赶车的?”伊斯坎达尔一愣,挠了挠头,大概也对这个称呼不适应,但随后他还是豪爽的笑道,“就凭他这天下无双的武艺,难道还不够证据吗!”
放屁!
我也有天下无双的武艺,难道我也是织田信长?
汤成知道征服王有所隐瞒,虽然他见多识广,能够看破从者的身份并不奇怪,可在此之前,织田信长并没有使用过任何能够象征他身份的能力或宝具,就连本体也因为过度的狂化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人,如此一个硬核的角色,即便是征服王,也很难看破其身份。
直觉告诉汤成,这个黑又硬的从者的确是织田信长,他对神秘的特性也的确有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增幅,但同时,看破其真名的也不会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那么是谁呢?
目光微微一扫,汤成注意到了已经晕倒在牛车里的少年,韦伯。
作为魔术师,韦伯的实力其实可以忽略不计,就算在原来的那场圣杯战争里,他也是近乎于打酱的角色,这样的一个小人物当然也不可能有看破织田信长真名的本事。
但!
当汤成悄悄开启灵识,轻轻扫过之后,他的心中却产生了异样的违和感。
灵识扫过,观测的是存在本身,虽然以他现在的灵识只能覆盖到这个港口码头,但只要被他的灵识观测,任何人都无法遁形,即便是展开了气息遮断的Assassin。而此刻在他的灵识观测中,存在感最强的就是金闪闪,其次是征服王和呆毛,另外,在后方右侧的某处黑暗中还潜藏着两个身影,其中某位的存在甚至已经强到几乎不逊色于金闪闪。
然而,就是在这样的灵识观测中,汤成却险些漏掉了韦伯,他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其存在和气息都微弱到近乎于无。
除非是将死之人,哪怕是个普通人都不可能微弱到这种程度,而韦伯好歹也是个魔术师,加上年轻气盛,怎么会连普通人都不如呢?
只能说他做了什么,在一定程度上屏蔽掉了自己的灵识观测。
好厉害啊!
或许这不是韦伯做的,但这至少说明了韦伯后面有人,并且这个人完全将自己隐藏在了征服王的霸气之下,可惜,他还是棋差一招……大概连他都没想到吧,这场圣杯战争里还有自己这样一个怪物,灵识一扫,这种高等级的藏匿反而坏了事,恰恰将他的存在暴露了出来。
汤成不动声色的传音给莲华,而这时,被称为织田信长的男人也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虽然用文字描述的时间很长,但其实,从征服王驾车将他撞飞到现在也才过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征服王的突袭不至于将他重创,但也把他撞得七晕八素,站起来之时,他背后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等完全站稳时,已然毫发无伤。
虽然早有预料,但看到这一幕,周围人还是不由的动容。
这家伙是真正的怪物,不是说他的实力强如怪物,而是他的存在本身都怪物化了!
这样的恢复力,几乎没人能够杀得了他。更何况场上的这些从者本身就是对手,谁都不可能在这样一场战斗中出尽全力,将自己的底牌暴露给未来的敌人。
然而,如果不趁现在将织田信长消灭,一旦日后被他盯上,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嘿,不管他是不是织田信长,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汤成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既然适逢其会,面对着这样的一个怪物,大家不如轰轰烈烈的战上一场。”
将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汤成大声道:“织田信长是日本战国的无双上将,第六天魔王的传说更是深入人心,而在这极东之地,没有比这更适合他的舞台了,家寓户晓的名声结合着他那无双的武艺,想来大家心里都有B数,那么,我们干脆就效仿中国三国时代的虎牢关之战,来一场三英战吕布,如何?”
“三英战吕布?”阿尔托莉雅眉头一挑,“让我们三个战斗,你坐壁上观吗?”
去你妈逼的手无缚鸡之力!
听到这句话,明里暗里,所有人都有种抓狂的冲动。
一个剑道宗师,和从者正面交战还险胜一招,并且这位从者还不是无名之辈,而是传说中的最古之王,这样的恐怖实力竟然还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那他们都可以去死了!
“过分的谦虚可是骄傲啊。”征服王说道。
“杂种!”与此同时,金闪闪则怒视着汤成,咬牙切齿,“竟然让本王和这些杂种联手去对付一条野狗,你到底想羞辱本王到何时!”
如果不是知道汤成不好对付,还有个织田信长在旁边虎视眈眈,就凭这句话,金闪闪就已经把王之宝库丢过来了。
汤成不为所动,哂然一笑,“金闪闪,你不要太骄傲,刚才如果不是我老婆救你,你早就挂了,难道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织田信长?这里可不是乌鲁克,是日本!”
“谁是你老婆啊!”金闪闪还没怎么样,阿尔托莉雅已经气得呆毛乱抖。
“老婆不要乱叫,我话还没说完呢。”汤成信手一挥,虽然只是口头上占阿尔托莉雅的便宜,却也已经让明里暗里的人哑口无言,“我知道,你们都是传说中的英雄,传说中的王者,让你们联手的确有点强人所难,但是,如果连个小日本都收拾不了,你们岂不是更丢人,还算什么英雄王者?”
“虽说拿织田信长和三国无双的吕布比有点勉强,但在这片土地上,占据着国势,倒也有几分天下无敌的气势,至于你们嘛,的确胜于刘关张,可惜,在神秘无用之后,单论武艺,你们真敢说自己比得了刘关张吗?毕竟当王的,只要懂民生懂与政策就行,但是当武将,那可是要求很高的。”
“金闪闪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还有底牌,你我二人迟早还有一战,但如果你连个织田信长都打不过,就更没资格向我挑战了。”
汤成摆了摆手,阻止了金闪闪的说话,那份淡定从容的举止,简直比龙傲天还要嚣张,别说金闪闪了,明里暗里的大多数人都有想教他重新做人的冲动……你丫刚才还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
但是冷静下来想想,他这番话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织田信长能够抹消神秘,神秘系的从者在他面前自动降一级,而武道剑道却不属于神秘的范畴,远坂时臣作为剑道宗师,不受压制,或许是最适合打织田信长的人了。
“呵,激将法吗?”征服王还是一如既往的豪爽,笑道,“我本来就是想和织田信长一战才出来的,倒是用不着你激我,若有从者愿意配合我,我也无所谓的。”
金闪闪则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从汤成身上掠过,冷笑道:“好,那本王就如你所愿,先杀了这条野狗,之后再将你和伊南娜一起碎尸万断!”
阿尔托莉雅倒是一言不发,她就怕自己再说话又被汤成叫老婆,那才是她难以承受之重。
眼看这三位从者都默认了汤成的说法,对于联手战织田信长一事再无排斥,莲华灵动的目光闪烁,显得有几分狡猾,小声的朝汤成说道:“你们这种玩战术的,心真脏。”
汤成微微一笑,“我这不叫战术,叫嘴炮,想当年我化名龙傲天深入妖界……”
“吼!!!”
就像戏剧里安排好的一样,当三位顶级从者准备联手对付织田信长时,这位已经化为怪物的第六天魔王猛的咆哮了起来,那震耳欲聋的吼声释放着无尽的狂气魔气。
或许是因为征服王的突袭让他感到了愤怒,他的气势更胜从者,那肉眼可见的狂气竟在他手中凝结为实体,化作一把似刀似枪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