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雷雨,往往出人意料的迅猛。它的强大,它的狂暴,夹带着如山洪般的雨水冲向大地,为这个世界带来一片被狂流所覆盖的世界。
雨水从天空宣泄而下,伴随着阵阵雷声,凶猛无情的砸在大地之上。让人们闪避,对之惧怕。在这份自然之力前,人类表现的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虚弱。
在这场狂风暴雨所组成的力量之中,任何一种都能够轻易的为世人带来恐慌和畏惧。尤其是夜晚的暴雨,更是让他们对之敬畏有加,无法从恐惧中自拔。
而无尽的暴雨中,一道身散发柔和飘渺气息的女子立与半空,那绝美的轮廓和一双如璀璨星辰的美眸让人震惊她的美貌和雍容。秀发高高盘起,象牙般的白玉簪横插其中,背后背着一把长剑,有着说不出的优雅和洒脱。
那雨水落到她声旁自动排开。如果有人看到,定会觉得,如此神女!倾国倾城。
漆黑的夜空中,一道紫色闪电凭空出现,带着煌煌天威劈向女子。而女子却只是随手一挥,一张罗帕凭空出现,轻易挡住了这道雷光。然后又是两道雷光劈下,都被女子轻易挡住。
漆黑的夜空中,万物都在天威中恐惧,那漆黑劫云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几十息后,三道灵光劈下,却在空中融合,一把由雷霆组成的黑色锤子凭空产生。向女子敲过来,女子眼中充满凝重却不慌乱,收起罗帕,伸手拔出背后的宝剑,对着捶子一剑劈过去。
宝剑轻易把锤子劈碎,锤子化成无数雷光,然后雷光碎片被宝剑吞噬。那剑雷光闪闪,更显神秘。
第三道劫雷过去,女子嘴角露出一丝喜色,四小天劫就剩最后一劫,虽然是末法大劫,但也不是无法度过,金丹大道有望。
然而神通不敌天数,劫云突然传来的恐怖波动让女子脸色一变。
一股革鼎天下,浩浩汤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气息飘然而至,瞬间把漆黑的劫雷染成了金黄色。
劫云中一条金色的雷霆五爪金龙若隐若现,仿若活物,瞬间四九小天劫威力成几何增长,竟然比传说中的元婴六九天劫还恐怖。
“哎,想不到末法大劫的威力更强了,人道意志莫非真不给我等修士一条活路。”女子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缕磁性,如同天外梵音,即使面对这足以轰杀她的劫难,也是相当平静。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本应天人平视,一视同仁。
人道大兴的后果就是,压制天道。因此,这个世界仙道所需灵气渐渐被转化为更适合人道大兴的人道气运。
灵气匮乏,仙道不存,更让仙道忌惮的是,人道意志干涉天劫,直接形成针对修士的恐怖劫难。
有修士称为“末法大劫”,然大劫既指天地灵气消散,也指这天劫。前者是针对修士平时修炼,后者针对修士渡劫,不给修士留一丝活路。
至此修士渐少,称这个时代为末法时代。
金色的龙咆哮着,化为一道金光扑向女子。女子嘴角又浮现笑意,那双剪水美眸,美的如那夜空的璀璨星辰,清澈却又深邃,沉静不乏睿智!这是一心求道的眼神。
“朝问道,夕可死!吾等修士,自当逆天而行,虽死而无悔矣!来吧,从我准备渡劫开始,就做好了以身殉道的准备。”女子声音中充满了觉绝,御起长剑,身化剑光,迎上了那道金光。
只见半空中,金银两道光芒相撞,那金光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瞬间把剑光摧毁。然后在极度高温下,一切都在碳化,蒸发。
清晨阳光和煦的从乌云后钻了出来。一夜的暴雨在日光的慰抚下终于肯收起它愤怒的咆哮,卷起自己的身形,隐蔽在苍穹之中。
远处的城市,路上的行人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在人们的喧闹之下,城市再次迎来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开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有不远处一个小山头上插着的一把残剑在诉说着什么,遗憾,不悔,亦或是别的什么。
然而大道五十 ,天衍四十九 ,遁去其一,大道缺一 ,生无穷变化 ,但留一线生机。天道也好,人道也罢,都是大道,绝不会赶尽杀绝。
生命是一种极为精彩的东西,就像晨风中一缕泥土的馨香,即使是一位默默无名的普通人,他也应该是道旁的一株鲜花,在无人知道的地方,开的绚丽而璀璨。
冥冥中自有天意,缘,也是妙不可言。
“嗯,好像在梦里我的墨球变成一个婴儿了?嗯貌似我准备当个奶爸?好像还有其他一些东西,飞剑?,天劫?果然我最近想剧情快想疯了。”
“看来是时候休息下了,最近几天和读者们请个假吧,理由就,我老婆把女儿放我这,我要照顾女儿。get,完美,这个理由还没用过的,反正那群读者都‘知道’我结婚了2333。”
嗯,请几天假呢,三天。。。怕被读者逼着穿女装的,一天?不行,不够我休息emmmm两天,就两天。
刚刚洗漱完的苏安啃着个苹果准备去卧室拿电脑向读者请假,一进去,看到趴床上爬过来爬过去的小婴儿,他苹果掉地上了还没感觉。
“原来,不是梦啊。”苏安以头抢地。。。。orz苏安看着了女婴,寻思着怎么办,女娃仿佛感受到什么,停下来看了苏安一眼,双眸相对时,苏安心脏猛的一顿。
那是怎样的眼睛啊!如秋水,如寒星,如宝珠,如白水银里头养着两只黑水银。睿智,坚定,深邃。是他见过最美的眼睛。
他摇摇头,再细看,就见女娃大大的眼睛天真的看着他。emmm果然要休息,都产生幻觉了。
苏安眼神恍惚了下,然后亲了亲娃的脸蛋“紫苑,苏紫苑,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咯。
”紫苑也朝着苏安脸吧唧一口,口水糊了苏安一脸,苏安一愣,用手擦了擦脸,擦着擦着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