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风波就这么过去了,被告得到了应有的制裁,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没有舰娘对诺雅表示同情,就连和她平时最亲近的吹雪都不列外。讲真啊,看到她把自家提督整的满身是血,没有一个舰娘不想恁s……教训她,就算你是世界意志,欺负我家提督就是不行!
虽然对方坚称是士郎自己搞的,但谁没事把自己砍着玩吗?士郎身上的伤明显都是利器砍伤的,要不要这么睁眼说瞎话啊。
最后还是吹雪小小为诺雅求了下情,说等司令官醒了再处理诺雅的事情,众舰娘才放过了诺雅。
不然就不是响只敲了几船锚就算了。
处理好某个皮痒的世界意志,几个舰娘商议了一下,决定留下一位舰娘守着还在昏迷中的提督就可以了,其他的舰娘还有事要忙,如果提督醒了留下的舰娘就用灵魂网络通知大家就行了。
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商议的,反正在对了几个眼神后,她们都选择把响留下来。
响也没有拒绝,送走八位为她着想的姐妹,响又瞪了某个皮得很的世界意志一眼以示警告,就把她关在之前充当临时法庭的房间了。
士郎是被舰娘们安置在另一个房间的,不然她们在惩治诺雅时,把提督吵醒了怎么办?!
走过一段走廊,响来到士郎的房间前,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没有回应……这是肯定的,因为响敲门的动作就是做做样子,那根本不叫敲门,“点门”还差不多,里面的人就算醒着都听不到。
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轻轻说了声“打扰了”,响打开了门。
响只穿着薄薄过膝袜接触地板还是有些冷的,她皱起秀眉微微蜷了蜷脚趾,等稍微适应了点才踏入房间。
蹑手蹑脚地,响来到士郎的床边。
司令官睡得正熟。
和记忆中的模样有些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司令官长大些了吧。
不对,不止这样。
小心翼翼地抚过士郎的眉眼,响心痛地泯泯嘴,长长的睫毛扑朔着。
那段时间……司令官连睡着了眉毛都是皱着的。
当时因为吹雪的消失,司令官一直紧绷着神经,虽然有时会笑,但笑容都是很勉强的。
傻瓜司令官啊,连画符的办法都想出来了,真是……哪有在女孩子脸上画符的啊?
听吹雪说,司令官你刚才抓到她了?看到了吹雪,想必你应该猜到了吧,我们都还在,我们都没有消失。
我们都等着你。
所以你现在才露出这么无忧无虑的睡颜吗?因为知道已经找到我们了?真是——
——傻瓜司令官。
就不能为自己多着想下。
响在心里责备着自己心爱的司令官,小脸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幅度很小的翘起。
分离近两年,只是摸摸脸当然不够填补响心中的寂寞。
响真是坏孩子……还想要司令官更多……
没有闭上眼睛,响就这么看着士郎的侧脸,感受着司令官的体温。
俗话说,人的欲求是没有止境的,总是能找着理由说服自己再进一步。舰娘也是一样有知性的生命,当然也有自己的渴望。
距离司令官的脸好近……啊司令官的嘴唇都有点干裂了……那要喂司令官喝水吗?不,好像还有别的方法。
比如,k、ki……kiss就可以了,就像突击者姐姐说的那样,直到吻得满嘴都……呜呜~好害羞~
但是,的确好久没和司令官接吻了,要做吗?背着其他姐妹和司令官……哈、哈子噶系……
经过一连串的脑补,响的脸上布满红晕,蓝色的眸子也水润起来,但还是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士郎的嘴唇。
天使响手持圣弓圣箭,穿着小小的圣衣,头上光环,背后还有一对小翅膀扑扇着。她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其他姐妹都在忙,怎么能背着她们和司令官亲热?
恶魔响手持三叉,穿着漆黑的羽衣,头上生角,背后有一双和蝙蝠一样的翅膀。她诱惑的说道:哦豁?难道你不想和司令官kiss吗?现在亲没人打扰也没人知道,难道不好吗?
自己给自己找好借口,这是为了防止司令官嘴唇裂口,响将手撑在士郎头部两边。
响果然是坏孩子呢。
呼吸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将挡住视线的鬓发撩到耳后,响的唇瓣轻轻地靠上士郎的嘴唇。
呀!忘记滋润司令官的嘴唇了!
亲完响才想起这个问题。
曾经响和士郎的接吻就只是嘴唇相贴,像什么法式深吻她当然是不知道的,忽然想到用接吻的方式防止司令官的嘴唇干裂,也是突击者的锅。
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忘记了“主要目的”了。
这次的吻,持续了五分多种,当响抬起来头时,能看到一抹银线还藕断丝连着,士郎的嘴唇也显得闪闪发光。
响的脸稍微红了红。
“响真是H啊,趁着士郎睡着了这样涩秦的kiss他。”
“!”
“响是坏小孩,啦啦啦,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这样的响,喵哈哈——”
响沉默了一下,从【舰装空间】里拿出一瓶伏特加。
诺雅的笑声止住了。
诺雅转身准备后撤。
诺雅被暴怒的响逮住了。
诺雅打出了GG。
“呜哇,响我告诉你,我可是世界意志,你再打我我就要生气了,我生起气来自己都害怕知道不?”
“响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皮了,饶了我吧。”
“救命啊!有人没有啊?杀世界意志啦!”
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的士郎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让他噎得说不出话来的一幕。
“喵隔?”
听到士郎的声音,响一手拿着船锚,歪着脑袋,小小的打了个酒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