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Lancer正在与公园里的幽灵攀谈,当Assassin正在修缮着联结两岸的大桥的时候,其余三位英灵自然也没有闲着。他们也在极尽所能的去发现,去解开这个城市的谜团。
Saber从公园出发,开始想着西北边走去。他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把这座城市里所有的地方全部走访一边,以确定一切他可以获得的情报。
Saber身穿着华丽的服装,腰佩宝剑的形象确实有些突兀,不过配上那一头夹杂着些许红色的金发,在日本他倒也显得不是那么突出了。偶尔还有几个行人会对他指指点点,说什么“cosplay”之类的话语。Saber没有理会这些人,或者说,完全没有心情去留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着,怎么样才能解决自己目前一无所知的事态;在思索先前公园里的那股怨念究竟是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怎么会将不知情的路人的话语放在心上呢?
他就那么一边思索着一边行走,恍惚间,就走进了一个很是繁华的街头。这里似乎是一个商业中心区域,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个地方新的可怕,他完全找不到一件旧的东西,如果有那也就是人类了。
这里仿佛就像是被一夜之间摧毁干净然后重新修建了一样。然而这只是一半的街区,另一半却是新旧不一,与一般的商业街没什么区别。这两边的区分相当明显,即便是没有那种本事的人也能看出来个七七八八。这幅景象,老实说,让Saber有些惊异,他有点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目睹这一场面的瞬间,Saber的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就像是黑暗中的打火石发出的光芒一样耀眼却又转瞬即逝。Saber还来不及看清楚是什么,那画面就石沉大海一般,一朵浪花也没有溅起,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任凭Saber如何努力的回想,也无法记起那画面的一丝一毫。他有些痛苦的扶住了额头,似乎是在为自己不经意间丢失了这等至关重要的情报而懊丧不已。
就这么半是懊丧,半是无奈的,恍惚间,Saber竟是冷不丁的拐入了一所偏僻阴冷的小巷子里。这所小巷子里有几个——你知道的,每个城市都会有那么几个的——街头混混,他们远远的望着Saber,不明所以的嬉笑着,配上那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活像一个不自知的小丑。Saber看了这等阵仗,之前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哈哈大笑起来了。
不过当然啦,这些笑声在那些混混看来,是不亚于嘲讽的。一听见笑声,混混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扭曲了,他们从身边纷纷抄起了诸如板砖,水管之流的物件,嚷嚷着,朝着Saber冲了过去,片刻就把他围了起来。
“你小子笑什么?啊?看不起咱们哥几个?啊?解释一下?”为首的混混一边不断的用水管敲着自己的左手,一边凶神恶煞的向着Saber质问说。
不过老实说,这比之前更滑稽了。
Saber完全没有回答他们的意思,只是一个人自顾自在那里放声大笑。这是理所当然的。在他眼里这群混混实在是十足的小丑了,至于他们手中的武器,那是“武器”吗?这东西难道不是什么地上随便捡来的道具吗?这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东西能有什么威慑力?
哦呀哦呀,这可不行,再这样笑下去可要吃不消了呢。
“真是十足的小丑啊,你们!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aber大笑着,对着这群混混如此说道。当然,他的话语是没有什么嘲讽的意味在里面的。因为他是直接把他们看成是小丑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觉得他们的行为举止无伤大雅。
“啊?你小子是什么意思啊?看不起咱们哥几个吗?啊?”带头的混混走上前去,伸出左手打算抓住Saber的领子。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Saber只不过一个晃身就躲过了这一握。话说被一个普通人抓住衣领未免也太丢人了吧?作为一个英灵?
“嘿!你小子几个意思啊!居然敢躲开?啊?给我好好反省惹到大爷几个的恐惧吧!”看见自己的一抓被躲过,混混火大的不行,大叫着提着水管就朝着Saber冲了过去。
不过,Saber是王,亦是战士,是征战一生的将帅,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无名小卒,一个普通人,敢于对这种存在挥舞武器实在是勇气可嘉,但是这未免自大过头了,简直和找死无异。无知也要有个限度,他们感受不到这个“存在”可怕的“王者气度”吗?
不,不是感受不到,也许是下意识忽略了吧。
混混们一股脑的冲了上来,不过这种小卒子Saber对付的简直可以说是轻松。他没有拔剑。啊不,对付普通人都要拔剑的话,上三骑之首的Saber职介可是要哭泣的。
Saber双手握拳,一个上勾拳将迎面冲来的混混击飞,随后顺势向右挥动手臂,朝着另一个混混的脸上重重的砸了一拳。紧接着他一个下蹲躲开了左边的混混的攻击,顺势而为一个扫腿把他绊倒在地,最后凌空一跃,一个前空翻加上一下挥拳,把最后一个混混也打翻在地。整个过程快的不可思议,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
当然,Saber控制了力度,不然这群混混可就不是倒地不起那么简单了。
“起来吧,我有事要问你们。我特意留了手,问题应该不是很严重。”Saber看着地上的这几个混混,用平淡的语气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个城市发生了什么?这里为什么这么崭新!公园为什么腐朽不堪!回答我!”
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咆哮的语气喊出来的。
然而,混混却不回答他,只是一个劲的哭着痛,好半响才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2005年3月24日……”
之后,他就不在作答了。
不耐烦的Saber做了个要打他的手势,他这才哭哭啼啼的继续说:“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听别人说过,一年前的商业街发生过一次相当强大的爆炸事件,而且听说大桥也在那会儿被炸断了。现在两岸通行相当困难,只能依靠船只,但是船只却只在对岸有,想坐船去旧都只能等船来。不过万幸也不是经常有人需要来回到两个地方所以这样倒也没有对生活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至于公园……听说是一次可怕的灾害,但是具体没人知道,只知道那天,黑色的太阳笼罩了整片天空,无尽的黑色淤泥涌下,所到之处熊熊燃烧。”
“好了,先生,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了,现在收下这些,放我们走吧。”混混往Saber的怀里塞了几张纸质物品,然后飞快的跑了。Saber也没有追上,而是看着天空若有所思。
随后他看了看那些纸质物,一张矩形的纸上印着数字和一个人的头像。
是这个国家的特有货币吧?他那么想到。
Saber走出了小巷,漫无目的的游荡了起来,无意间,他找到了一家还开着门的酒店,于是他就走了进去。
“随便什么都好,给我来两瓶红酒吧。”他对着看台的伙计说道。
当他离开那里的时候,他手上就多出了两瓶酒。
他一边喝着,一边思考着刚刚获得的信息。
忽然,他按住了自己的剑,猛地朝着东面看去,仿佛发现了什么,眉头微皱。
Archer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猫科动物的那一部分的特性,在房顶不断的跳跃着前进。她的动作很敏捷,也很轻柔,完全不会发出一丝声音,来引起屋子下面的人的注意。她在向着东南的方向飞奔而去。兽类的明锐嗅觉让她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里的气息,属于森林的气息,同时,也是充溢着怨念的气息。再森林里她毫无疑问会更加如鱼得水,而且那里也许会有什么线索,她就是抱着那么一种心态去那里的。
于是,在经历了一段不算漫长的赶路时间之后,渐渐的,周围的房屋稀疏了起来。这是接近森林的迹象,因为一般不会有人把房子建在森林附近。此时的Archer已然不复得以在屋顶上跳跃腾挪了,因为房屋之间的距离太大了。再走一段路之后,她就俨然只有田间小路能走了。这个时候,Archer那敏锐的目光已经可以看见森林了。
于是,几番腾挪,Archer便飞身跃入森林。在月光的照耀下,渺无人烟的森林更显的清冷凄幽。伴随着那萦绕在林间的诡谲怨气,仿佛这里随时都会出现怪物一样。寻常人等别说是在这里停驻了,即便是进入这里都难以做到。错综复杂的地形,积年不化的怨气,清幽凄然的月光,似有似无的白雾,一切都使得这里几近鬼域。
不过Archer却不害怕这里,不如说事实恰恰相反,她在林间犹如闲庭散步。她本就是猎人,生长在森林之中,也终结于森林之中。说森林是她的家,这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四下看了看,她很快就确定了自己的前进方向。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朝着自己感觉中的森林深处走去。这里的怨气几乎一样浓郁,也察觉不出哪里浓郁哪里稀少。
然而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作为一个猎人,她惯于在树上做些记号。但是现在在她面前的,就是她几分钟以前刚做的记号!可是她的感知告诉她,她实际上还在前进!这实在是奇怪而又无道理的,她对于自己的感官有着极高的自信,即便是传说中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也比不上她这般敏锐如野兽的五感。但现在,它们似乎被蒙蔽了?
所以,要么,这里被施下了魔术,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可能性。
更加让人觉得可疑的是,这片森林突然泛起了诡异的大雾!和之前那些小打小闹,似有似无的雾气不同,这大雾足以让人的视线缩小十倍!
现在不是早春,空气中的水汽含量也远远达不到起大雾的水平。所以,按照常理来说,这种大雾是不会发生的,至少在今晚,不会。
那么,就只能是人为的了。有人,在这里,布下了迷阵。
Archer皱了皱眉头,虽然不高,但是她的的确确持有对魔力这个技能,所以这里的魔术阵地等级想必相当的高,甚至,恐怕是Caster职介的英灵亲自布下的阵地。
森林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寂静的诡异,甚至连鸟叫虫鸣也不曾有过,这里仿佛没有任何生命体的存在。但这就是怪•异•之•处。
不论如何可怕,如何怨气缭绕,森林总归是有生物存在的,至少对于乌鸦这类的不祥之物而言,这里是理想的栖息地。所以这里绝对不可能安静到这种地步,就算被设下迷阵,就算怨气覆盖了整片森林,也不该是这样,不可能一种生物都没有,否则这些树木早就枯死了!
正当Archer仔细的思考着这一切的缘由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股奇特的香味飘入了她的嗅觉处理中心。这似乎是一种花朵的香味,混合着其他一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气息是如此的突兀,不自然到让人心悸!
因为Archer记得清清楚楚,直到刚才她也没有问到这种味道过,除非是风,或者其他人的力量,亦或者迷阵本身的力量,否则这种香味断然不可能传来。但是之前她并没有发现其他生物的动静,这里也没有风吹拂——不能说没有,但是相当微弱,微弱到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
更加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在这花香之下,她竟有些昏昏欲睡了!
她勉力抵抗着伴随香味而来的倦意,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但是……什么也没有,除了大雾和树木,什么也没有
困意逐渐加重,十几分钟之后,Archer便再也无法抵挡睡意,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不愧是英灵之躯吗?竟然要这么长时间才奏效啊。那么开始进行最后的‘制作’吧。”那一刻,一个背着画卷的男子站在树上,自言自语着,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Berserker出发之后,就一直朝着北方迈进。他走的很慢,完全是散步的姿态。但这也不能怪他,他现在可是心事重重呢。虽说因为爱而堕落的变为了Berserker之职介,但是他生前毕竟也是有着“圣骑士”之名的存在,又有着友人赠予的“宝具”来维系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将那一众亡魂弃置不顾实在是有违他的道德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作为“圣骑士”的时候的他所拥有的力量,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介堕落之人。
正当他那么行进的时候,恍惚间,强烈的怨气在西方喷涌而出!这怨气直冲他脑门,几乎使得他控制不住自己,化身为狂鬼!他好不容易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喘着粗气望向了那怨气传来的方向。
这个城市,究竟是怎么了啊!为什么怨念如此的可怖啊!
他在内心,不住的咆哮着,对这个城市发出无人会回答的质问。
Archer是被怨气冲醒的,可怕的怨气遮蔽了天日,即便是在山林之中也依稀可见。她望向那怨气逸散之处,挣扎着爬了起来。
不过多久,她就做出了决断,随着金色的兽瞳闪过的一丝锐色,她开始向着那个怨气弥散之地迈去。
[kp与pl的小剧场]
kp:saber你来到了商业街,你发现这里有一半街区新的过分,好像灾后重建了一样。
(暗骰)[kp 投掷:1D100=78]
Saber:我有钱吗我要买酒喝。
kp:你刚召唤哪来的钱?算了你等等。
(暗骰)[kp 投掷幸运60:1D100=55]
kp:你面前出现了几个混混,你打趴了他们,他们告诉你:“略”并给了你两万冉。然后跑了。
Saber:去买酒。
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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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你来到了一片森林,(环境描写略去),你在里面走了一会……
Archer:我要在森林里睡觉。
kp:然后起雾了,你闻到了一种香味,它使你昏昏欲睡(默默删除),你那么做了。
(你不要线索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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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所有人 你们感受到大桥的方向传来了强大的怨气@berserker 过个意志我看看。
[berserker 投掷:1D100=46]
kp:切,那么你差点失去控制,但好歹总算抑制住了自己的狂暴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