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淼有点能理解为什么有些妻子非常反感丈夫醉酒归家的感受了,相信就算是再怎么有耐心的人,在短短一个小时内经历了扶着一个满身酒气的人去厕所吐整整3次,端水5次,这中间被被抱着耍无赖的次数更是数都数不过来。哦,你还要清理被吐的一塌糊涂的床单和衣服。
现在的丁淼就穿了一件衬衫,格里芬的制服早就被吐的没法穿了。看着赫丽安终于在沙发上老实下来后,丁淼就跟散架一般倒在地上。
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就算是打仗也没这么累的啊!丁淼不断的在心中吐着赫丽安的槽。
人在醉酒后通常有两种状态,一种就是倒头就是呼呼大睡,还有一种就是郝丽安这样的了,喝完就能闹个天翻地覆,一哭二闹三吐,我们称之为酒品差。
酒量差,酒品更差还硬是要喝的人就是纯粹给身边的人添麻烦。从头到尾,丁淼就看到了一瓶酒,你说着郝丽安的酒量是能差到什么程度了?
丁淼不禁感叹了一番格林娜的不易,以前格林娜就是这么照顾郝丽安的吧?说不定比自己还要辛苦。
如果是格林娜的话,现在可能还要洗衣服和洗床单。
也该回去了......格林娜已经带着人形回了家,连续发了好几个信息询问自己啥时回去。
写下字条,丁淼快步离开了这鬼地方,心想不论郝丽安再怎么叫唤,自己都不绝不会多留一秒了!
......
丁淼冒着寒风前进,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是因为寒冷?是因为疲惫?
他开始在人行道上缓步行走,掏出通讯器,按出了格林娜的名字,但他也只是做到如此而已,没有接下来动作。
乌云散去,月亮开始遍撒她的光辉。
月光如水,但在这灯火通明的大都市中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霓虹闪烁,又有谁会在乎这柔美的月光呢?
丁淼能感觉的到,高悬的玉盘似乎在诉说些什么,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倾听这月光的指引。
我真正的导师。
他回复了一条信息给格林娜,将通讯器放回了口袋,重新朝郝丽安的家走去。他的神色非常的轻松且愉悦,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寒风已经退去,空中飘起了细细白雪。丝丝雪花不断的落在丁淼的脸上,很快就化作了冰凉的雪水,像是在催促着他前行。
......
衣着单薄的灰发女孩扶住墙面,吃力的迈着步伐前进。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滑落她的脸颊,金色的眼眸中有着清澈的液体在打转。
赫丽安也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明明自己的的身体累的要死,明明被告诫了要好好待在家里......
但是在内心的深处,她舍不得——舍不得这好不容易才能抓在手心里的东西。
低温似乎连时间都能冻结,缓慢的时间加重了疲劳感,这一切都在不断侵蚀着她脆弱的身躯。
最终,女孩用完了所有的力气,顺着墙滑落,她低垂着头颅,泪水如雨般落下。
没关系,反正不会有人看见,这是她对自己的安慰......这是孤独者最后的特权了,就一次而已,请让格里芬的郝丽安软弱一会吧。
但是上天似乎非常喜欢和她开玩笑......
一个男人的身影走到郝丽安的面前,蹲下了身子,轻轻的将郝丽安的脸颊捧起,不断的擦拭她的眼泪。
“不要......丢下我。”赫丽安伏着丁淼宽厚的胸膛,轻声诉说道。
......
赫丽安回到了家,她裹着杯子,用丁淼刚泡好的茶来温暖冰冷的手心。看着杯中的茶水,她能感觉到身边的丁淼在盯着她。
没错,是盯着,眼皮都不带眨的那种。这目光令郝丽安浑身发毛。
过了好一会,赫丽安才开口道:“丁淼,你回家吧......我没事的。”
“不行,今晚我都会在这里的,你照顾不好自己的。”丁淼喝了口茶,继续盯着郝丽安不放,“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会尽力帮你。”
丁淼还凑到赫丽安跟前,伏在赫丽安的耳边说道:“什么都可以哦。”
这个家伙......真是的,羞死人了。
“我要睡觉了!你赶紧走啊!”赫丽安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羞嗔道。
“那你就睡呗,我又没妨碍到你。”
看来丁淼今天是赖在这里了。
赫丽安赌气一般的把灯一关,捂上被子就不在理会丁淼,恶狠狠的想到:叫你害我出糗,睡地板吧!冻死你!哼。
见赫丽安乖乖睡下,丁淼也躺在了地板上,冰冷坚硬的地板并不能干扰他的睡眠,他闭上了眼睛。
“你就不冷吗?”赫丽安被丁淼这破罐子破摔的德行扰的心神不宁。
“没关系,你不用管我。”
赫丽安睡不着了,在沙发上不断的翻转着身体,久久不能入眠。
最后,她像是自暴自弃般,披着被子大喊到;“啊啊啊啊啊!我不管啦!”
说罢,就扑到了丁淼的身上。
赫丽安柔软的娇躯紧贴上来,两人都只穿了一件衬衫,丁淼能清楚的感受到郝丽安胸前的柔软。
“听好了,我只是怕你冻着了而已。”
“嗯。”
“不是因为怕寂寞。”
“嗯。”
“更不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
“到底睡不睡啊?”
赫丽安总算闭上了嘴,丁淼也能放心的带着她睡到沙发上去,他不介意睡地板,但能舒服点总是好的。
虽然身上有个赫丽安无论睡在哪都不会舒服就是了。
......
p.s 丁淼只要一睡着就很难醒来,但是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就会立刻清醒。战争时期也能自由控制睡眠时间。
敲了敲自己的头。让浑浑噩噩的脑子清醒了一点。丁淼强行打起精神,将自己的衬衫和裤腰系好,寻找起了郝丽安的踪迹。
丁淼找遍了每一个房间,但依旧不见郝丽安的身影。
赫丽安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