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我刚想嘲笑老妹小学生一般的爱好,不过吼出了手中帮状物真名的老妹却好像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她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巴,也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直接抱着我一个转身。因为过于用力,两个人立足不稳,一起跌入了她那十平米的狗窝里。
和普通的女孩子房间一样,非洲人老妹的小窝也没什么不同。尽管小窝的面积不大,却被主人打扫的干干净净,到处洋溢着生活的气息。除了因为其主人过于贫穷,使的整个小窝看起来异常的寒酸,墙壁上除了我的几张大头贴,便再也没有任何装饰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嘭!
用背部跟老妹地板亲密接触的我吊着死鱼眼,看着骑在我腰上的老妹,眼神死。
老实说,被一个正值青春年华,身高160,胸围84,腰围62,臀围86的黑长直女大学生骑在腰上,真的是一件相当爽到且社保的事情。奈何这位女性是我的妹妹……
众所周知的是,GALGAME中的那种暗恋着男主人公的女神级老妹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而即便是母胎SOLO的我,也没打算和自家老妹发生一点超友谊的关系……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太阳珊瑚先烈那般,拥有着无上勇气的。
而且老实说,我并不觉得老妹这个死非洲人会喜欢我这个欧皇……
想要跨越各自的阶级恋爱,真的是太难了。我和老妹的关系还不错,但也仅限于兄妹关系而已。我们两人因为血缘的关系,有时候会显得相当亲密,但也仅此而已了。
“白学,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种爱好。虽然作为一名男性,我很乐意接受被一个已经性成熟的女性推倒,并且发生超越友情的关系。但作为一名兄长,我仍然不得不提醒你。按照我国目前的婚姻法,国人暂时是无法接受兄妹结婚这种事情的。所以呢,我认为如果你坚持要发生这种关系的话,最好是和我一起改个国籍……”
“闭嘴啦!你这个混蛋!”
因为脑子短路而做了奇怪事情的女人抓住了自己的脑袋,表情异常的狰狞——光看老妹脸上那明显的黑眼圈我就知道,这个家伙最近修仙的有多厉害。脑子一空白,做出神秘的反应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但我并不准备这么安慰她。
“……好了,我闭嘴,但你能从我身上下来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喜欢男上位这种比较传统的姿势。”
“哼!”
老妹从我身上下来了,顺带着还给了我一个暴击。
“活该你没女朋友……”
“什么叫活该没女朋友!”
本来还带着一点玩闹心思跟老妹开玩笑的我,立刻就愤怒了。
“你给我说清楚啊!”
这么吼叫着,我掏出了手机,然后一个个打开游戏,向他展示我的女朋友们。
“你看看,这些难道不都是我的女朋友吗?”
“那些都是纸片人啊!”
“纸片人怎么了?我知道纸片人只是由0和1的数据组成的数据集合而已,但人类难道不也是类似的存在吗?如果归根究底的话,人类难道不是水30公升,碳20千克,氨4公升,石灰1.5千克,磷800克,盐250克,硝石100克,硫磺80克,氟7.5克,铁5克,硅3克,以及少许其余15种元素共同构成的混合物吗?”
“如果从原子角度上来看,那人类和其他存在就是更是没什么不同。无论你说的如何厉害,都只不过是原子构成的不同方式罢了。从本质上来说,大家都是一样的,即大家都是原子聚合物。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人类拥有普通事物所没有的感情——但很显然,我对老婆们的爱和人类之间的爱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我们是相爱的,如果普通人类般的恋爱。”
“可她们又不会回应你!只有一方面付出感情的爱情,也叫恋爱?”
“说的人类里的男性备胎就少了一样。”
“……”
总而言之,经过这么一番争吵之后,习惯了互相伤害的欧皇和非洲人经过一番日常般的怒目相视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有什么办法呢,我就这么一个老妹,而她也就我一个老哥。不管嘴上说的有多么嫌弃,她都毕竟是我妹妹。
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些话即便不说,也早就形成了默契。
“好了,白学,不说这些没用的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我知道青春期少女和男朋友之间难免有些干火烈柴,但最起码你得知会我一声,否则我想帮你打掩护都没办法。”
“放心,如果我多一个妹夫的话,我也不会告诉妈妈的。但无论如何,你起码得先和我说一声对吧。”
我认真的看着老妹,一边下定决心,要是老妹真的回答有男朋友,就立刻将那货套麻袋扔大干洋,一边维持着无比诚恳的表情。
“啊,那个……真的是光之美少女变身器。”
按照我的经验,一般当我板着脸和老妹说话的时候,老妹回答我的多半也会是真话。但这次很奇怪,凭借着我对老妹的熟悉,我知道她百分百在说真话,但这个真话……
“白学,我好歹也是高三学生了,不会连这种事情都搞不清楚。”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老妹,到底还是没有持续进行人身攻击,“就算你想骗我,好歹也说这个是高达的变身器啊,我说不定还会相信。”
“为什么是高达,而不是奥特曼?不管怎么看,还是奥特曼比较强吧?”
白学总是在很奇怪的地方敏锐。
“因为奥特曼没gg。”
又和老妹扯淡了几句,双方的情绪都更加平复了一些。我揉了揉脑袋,最后对着老妹问道。
“好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白学,我知道有些事情的确不好跟其他人开口,就好像我床底的H书一样,我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但家人这种存在,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我和妈妈都很担心你,白学。”
作为一名兄长,我凝视着双手叉腰的妹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我的妹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