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佐藤良子行踪不明的那场修学旅行已经过去十年了。
富樫勇太和小鸟游六花依旧是那样的恩爱,他们在步入社会之后很快就确定了彼此的关系,并定下了婚约,也许再过不久就可以喝上他们两个的喜酒了。
六花的中二病在高中毕业之后编收敛了许多,只是偶尔在与高中时期的友人碰面的时候才会暴露中二病的本性。值得一提的是,她很幸运的与富樫君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记得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六花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不过,六花笨手笨脚的本性倒是没有在大学的四年中有任何改变,应该说是富樫君太惯着她的缘故吧。每次六花闯祸了富樫君都会乖乖地帮她善后,真是个非常棒的男朋友呢。
正因为这样的性格,六花在工作不久之后便被公司都辞退了吧。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六花十分难过,有工作稳定的富樫君倒是不介意,他鼓励着六花,说出了诸如“没关系”、“我来养你”之类的话……真是的,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宠六花啊。
六花被辞退过后的一段时间里确实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过她的性格的确不适合做家庭主妇,吵吵嚷嚷着一定要找到一份工作。
好在的是,六花的姐姐——十香姐从意大利回来了。
十香姐用她多年的积蓄在市中心盘下了一间店面,改造成了意大利餐馆,并邀请六花到她那里工作,六花也欣然的接受了。
虽然是亲姐妹,不过六花经常打破盘子还是会让十香姐非常生气。
厅的味道在十香姐的调理下倒是非常的正统,最主要的是店内经常上演着许些小品,比如六花打破盘子啊,六花打破盘子啊还有六花打破盘子等……
久而久之,这里渐渐被传成了有冒失女仆的意大利餐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七宫智音——富樫勇太的青梅竹马,高中毕业过后立马就步入了社会。
这位前中二病患者虽然在情场上失利但这并没有给她的事业带来任何影响。
她就好像在弥补这什么一样,全心全意地投入在了工作当中,得到了一个“女强人”的这样的称号。
对了对了,非常巧合的是,富樫君所在的公司是七宫所属公司的子公司。
七宫持有总公司不小的股份,经常有去外地出差应酬这类的工作。每当工作结束的时候,她总是喜欢以“视察”为借口去分公司见富樫君,弄得后者十分的头疼。
当然,这么重要的事情富樫君是不会瞒着六花的。经常可以看见他们三人在十香姐开的意大利餐馆里坐着聊天。
五月七日茴香——茴香前辈。
同好会“远东魔法午睡结社之夏”的一员。却每次都以打酱油的形势出现,存在感非常薄弱的样子。可是在高中毕业之后却变成了存在感最强的一位。
在六花放弃了中二病之后,放弃了寻找“不可视境界线”,她似乎是继承了六花的意志,代替着她去寻找这些奇迹。
茴香前辈成为了一名探险家,在世界各地都可以看见她留下的踪迹,她的身影。
有关她的新闻经常可以在电视上看到,诸如“世界第一女登山员”,“日本第一的女考古学家”,“日本最强的女极限运动员”等。
当然,这些都只是日本方面的新闻,在国际上,“女”这个字眼是不存在的。不是因为性别又或者是什么哗众取宠的话题性,茴香前辈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
经常可以看见有关于她的采访,每当记者询问她的目标的时候,茴香前辈总是露出爽朗的笑容,说自己在寻找“不可视境界线”。媒体总是以为她不愿意说,在打马虎眼。
六花每次看到这类新闻的时候都会害羞的捂着脸,从手指头的缝隙间观看着。
凸守早苗——六花的后辈,中二病患者一名,同时也是茴香前辈的赞助者。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经常可以听到类似的话语,虽然的确是现实没错。
环游世界在世界各地冒险的茴香前辈虽然经常在打工获取资金,不过想要支持她完成那些项目是远远不够的。在她苦恼的时候,凸守早苗找上了她。
凸守早苗由于家境实在是太优越了,在高中毕业之后与众人的隔阂也是最大的。她在父亲的安排下徘徊于各类聚会当中,如果不是她竭力反对的话,也许她早就已经和没见过面的商业伙伴结婚了。
这样的生活让她心力交瘁,她无比怀念在高中时期的生活,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新闻上报道的茴香前辈。
一色诚——如今已是摇滚歌手的一色诚。
虽说是摇滚歌手,但他并不是正规公司签约的歌手,而是自己拉了一帮人组成一个小团团,在地下举行小型演唱会的歌手,和地下偶像是一个性质。
听说有经纪公司来找他签约,听说他拒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搞不懂。
………………
“小……”
………………
“小姐……”
迷迷糊糊中,丹生谷森夏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摇晃,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小姐,请醒一醒,我们店的营业时间到了。”
“啊……”森夏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她坐起身子打了个哈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啊,人家睡得正……啊,啊啊啊啊!”她话说到一半才发现了自己居然在居酒屋里睡着了。
她连忙站起身子,一边鞠躬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服务员小姐连忙摆手,“没关系的,客人还是先去洗吧脸吧,距离关门还有一段时间。”
“谢谢,不用了。那个,我还有急事。”说完,她连忙拿起自己的肩包,捂着脸跑了出去。
说是有急事当然是借口,她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在呆下去了。她一想到自己居然毫无形象的在人家的店里睡着了,脸上就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烫。
“以后再也不来这间店了,啊啊啊,为什么我会犯这样的错误!只不过是喝了点酒,为什么会醉啊!”她跺着脚,一副十分不甘心的样子。
一个人过生日已经够惨了,更惨的是过生日的时候还在别人的店里呼呼大睡,丑态连连。
如今,26岁,已经是OL的丹生谷森夏,东京某条偏僻的小巷子内,扶着电线杆,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