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hoo小企~”
在前往侍奉部的路上,碰见了迎面而来的由比滨。
“小鹰也来了啊。”
她保持着笑容对小鹰也挥了挥手。
“这不是预订好的事情么。怎么从那边来的?”
从教室到这里一般只有我和小鹰所走的路,由比滨来的方向证明她因为什么事去了其他的地方。
“嘻嘻,帮小雪找到委托了哦。看啊看啊~”
由比滨向左边移了一小步,让身后的人露出了身影。
又是白色的头发……
“ya,yahoo?”
那人穿着绿色调的运动服,银色的碎发下有可爱的面容,大而水润的眼睛让人心生保护欲,声音也是十分的酥软……不过个子有点低,好像也没有见过的样子,是高一生吗?
“嗯。”
稍微回复了一下,我回头看了看我与小鹰身后那位。
“你认识吗?楠幸村。”

“那个……应该是认识的?”
是嘛,不过并没有直接打招呼,但也没有尴尬的表现。不像是同学的样子,难不成这个人是一年级的名人?
原来如此。
“哎,这是?”
由比滨看到跟在我们身后的楠幸村,直接把我和小鹰拨开,兴致勃勃地盯着他看。
是啊,就是他。是个可爱的男孩子。正是刚才被‘抢劫’的那位。一开始我还在奇怪他为什么穿着男性的制服,结果他当真是男孩子。
“那个,我叫楠幸村,前辈好。”
可爱的少男向着突然靠近的由比滨小小的鞠了一躬。
“呀,好可爱呢。我是由比滨结衣,请多指教啦!你也是来寻求帮助的吗?”
“不是呢,我是来拜师学艺的。”
“拜师?”
“是的。我想要变得和比企谷学长和小鹰学长那样英武!”
楠幸村崇拜的看向我和小鹰。小鹰那是显而易见的‘英武’,至于我……只是和那个热血系老师互动时被他看到了而已。
明明我是被压着打的啊,那里有英武了?
“行了快进去吧……进去说好了,省的要在解释一次。”
我把门推开,率先走了进去。
并没有人。
把通往里间的门也推开,平常一直在那里安静读书的雪之下雪乃也并没有在。
什么情况。
“哎,怎么都不在啊?小雪也不在?好奇怪……”
“你没有先来这里?”
“没有哇,先去和彩加去了下网球社。”
彩加指的是那个可爱的高一生?是网球社社员么。
“请不要在门口挤着。”
从门外突然传来了雪之下冷淡的声音。
“啊,抱歉。”
在门口没进来的楠幸村让开了路。
令人意外的是,走进来的并非只有雪之下一人,在她的身后钻出来了另一位少女。
那是高三年级的城廻巡。
“哦豁,侍奉部现在变得这么热闹了呢……小鹰君,比企谷君,下午好~大河酱不在的吗?”
她走了进来,向着与她打招呼的诸位一一回敬。
“呀,又有两个美少女呢。真好啊,呐呐雪乃,可不可以让我也加入?”
“学姐,学生会就不管了吗?”
“本来就没有我管的嘛……都把我的抢走了的说……”
城廻巡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她把端着的盘子放下,是以前见到过的曲奇饼干。
“要吃吗?不要客气哦~”
除了雪之下,每个人都拿起一块送入嘴里。
“差……差距好大!呜呜……小雪!”
估计是会想起来自己的杰作,由比滨一下子扑到雪之下身上呜咽起来。
“哎……”
明白再怎么说也无用,雪之下也放弃了让她远离自己。
“库,日向酱的曲奇超好吃的,对吧学妹们?”
“嗯……不过……其实我是男生来着?”
学妹之一的楠幸村拿着还剩一半的曲奇,有点可爱的回答道。
还是不忍相信,这样可爱的棕发少女其实是男生。比起他旁边的……是叫彩加吧?……也不遑多让。
“咦咦咦!不会吧!真的吗?!”
听到楠幸村的话,由比滨的反应非常大,甚至一下子放开了雪之下。
雪之下,庆幸的松了一口气。
除了我和小鹰已经惊讶过,其他人也是蛮讶异的看着楠幸村。他不禁脸变得微红,显得更是可爱。
“是的……我,不对,俺是男生。”
“哇啊啊!听到了吗彩加!”
“嗯,听到了,不要摇我了……”
被由比滨按着肩膀晃动的彩加好不容易挣脱了由比滨,走到了楠幸村的前面。
“初次见面,我是2年f班的户冢彩加。”
啥?二年f班?那不是我的班级吗……糟糕,是我们的同学?怪不知道刚才都没有人介绍一下。
装作若无其事好了。
“我也是男生。”

what?
一天之内,遇见两个可爱的男孩子?
这世界,没救了!
我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就好像我早就知道一样。
“某人看起来好像很惊讶呢。对吧,连同班同学都不认识的比脊骨同学?”
然而,雪之下雪乃一下子看穿了我的表现,毫不犹豫的进行了嘲讽。
“那也不怪比企谷君啦。因为离得比较远,所以一直没有说过话呢。”
叫做彩加的男孩子主动为我开脱道。这孩子……为什么是男的呢……
同为可爱的男孩子,户冢和楠幸村热络地聊了起来,但是没几句就被雪之下所打断。
“如果是来进行委托的话,很抱歉,暂时没有办法接受了。因为城廻巡学姐已经提前下了委托。”
“哎?”
又是由比滨第一个惊诧的叫起来。
“没关系啦没关系啦,两个可爱的学弟嘛,听上去会很有意思的哟。雪乃先解决他们的事就好,我也想参与参与呢。”
城廻巡大度的说道,手上不停的拿着曲奇品尝着。
“会长,我们昨天有见过的呢……”
“我知道呀彩加酱,不过没有告诉我你是男生嘛。”
彩加和会长昨天见过?
额额额,对,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是网球社的社员。能去见会长,应该是网球社社长?真是了不得。
“既然这样。你们有什么事吗?”
雪之下向那两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