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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没想到,继承了埃尔梅罗之名的,居然是你这样的小鬼啊。”肯尼斯的语气中一种沧桑感的看着在一旁还有些不知所措的韦伯说道。
“不过,他最终竟然成长为你这么优秀的人了啊...”说着,他又扭头看向了在他身旁的埃尔梅罗二世。
“不,肯尼斯老师,我作为魔术师的天赋仍旧不够,我只是在挖掘人才并培养人才方面有着一些天赋罢了...”埃尔梅罗二世对着肯尼斯有些惭愧的说道。
“我的魔术才能完全无法与身为天才的您相比...说实话,就算继承了埃尔梅罗的君主称号,我的魔术水平也离达到君主的程度相差甚远,这实在是...”
“好了,现在也不是过多的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了——”肯尼斯抬手阻止了埃尔梅罗二世想继续的话。
浓郁的压迫气息混杂着绝望,混乱,幽深,正在越来越迫近。古老卷轴散发出的抵抗能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消失,世界如同孩童畏惧巨人一般,散发着恐惧与悲伤的气息,仿佛因为它的到来而颤抖哀鸣。
——那位旧日支配者距离正式踏入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几步了。
空中肆意扩散的血雾已经凝结为实质,如同血色的浆雨一般,散落开来,沾淋在守护众人的能量结界上,发出仿佛强硫酸一般恐怖的腐蚀声。
大家的目光锁定在楚子航的身上。
“我...就算在我原本的世界,实力也说不上顶尖,不论是四大君主,校长,‘皇’,都不是我能够战胜的,更别说,黑王尼德霍格了...”
“之前那位恩奇都的实力,已经不下于全力展开的四大君主之一大地与山之王了...”
“那样的从者,也死在了旧日支配者的化身手里...”楚子航表情低沉。
“连阿尔托莉亚们,现在也...”楚子航望向了在阿瓦隆的守护下的她们。
随着血雾的浓度增强,那条漆黑的锁链仿佛也被强化了,更加强烈地侵蚀着阿瓦隆,黑色的雾气凝结为液态从它的身上滴落在地,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两名阿尔托莉亚在阿瓦隆内,显得无比焦急,但又束手无策,不断地拍打着金色的守护光罩,掀起金色的涟漪。
“面对这种存在,我——”楚子航低下头,要紧了牙齿。
“谁——?!”楚子航猛地把头抬起。
只是这时,他发现身边的环境已经完全的改变了。
——一片虚无的黑暗中,之前的同伴都已经不见踪影,没有丝毫生气的深邃里,他仿若漂浮一般的置身其中,永恒的孤独感没有道理的汹涌而来。
“这...这,是——?”楚子航强忍着不适,疑惑地向着四周张望。
可惜,这片空间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所以他所观测到的,只有常人无法理解的虚无和空洞,还有置身于这片空间中每时每刻都在汹涌的寂寞与孤独。
“钥匙已经交给你了,勇敢的少年哟~,快去使用它,打败怪兽,拯救世界吧。”那道柔和的女声再次响彻在楚子航的耳畔。
“什么...——钥匙?”楚子航疑惑。
可无论他怎么提问,声音在这片空间内幽深的传荡,都再也没有得到回应。
接下来的时间,楚子航试图去寻找出口。
可言灵失效,在这片黑暗的,没有方向,令人抓狂的漆黑空间内,留给他的似乎只有绝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狂乱的孤独与寂寞如炼狱一般折磨着楚子航的神智。
不知在这片空间内漂浮游荡了多久,他终于疲惫的合上了眼。
即便他这样铁打般的意志,也已经承受不住了。
“——爸爸,妈妈。”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对不起...”
——身体瘫倒下去。
......
又不知过了多久。
楚子航再度醒来。
他的神智已经彻底的混沌了下去,只剩下了身体强烈求生本能的他,还在向着内心的希望之地不断地挣扎,试图看到光亮。
他就这样奋力地挣扎着,永远也不会死去地,挣扎着...
黑色的混沌内不计年月。
渐渐地,楚子航的背后亮起了光。
如同创世的神光一样, 划破了幽深的混沌。
只见,在他的背后,浮现出密密麻麻又若有若无的虚幻印记。
一道古朴厚实的大门印记;一道金色的大钟印记;一道云彩般漂浮的印记......
但在背部,只有3道印记已经凝结为实质。
一道半朽世界树的印记。
一道钥匙形状的印记。
一把金色的光辉圣枪印记。
但随着光亮的扩大,钥匙形状的印记发生了移动,把半朽世界树挤到了旁边,它渐渐地占据了中央的位置。
这一瞬间,其他的密密麻麻的印记在钥匙的带动下,与它一同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辉,仿佛活了过来。
钥匙颤抖着,浓郁到可怕的气息蔓延开来。
楚子航本已经暂停的时间在这一瞬间恢复过来,他的身体也变回最开始进入这里的模样。
无穷无尽的虚幻泡沫开始在虚空中绽放开来,蜿蜒成一条漫无边际的璀璨河流。
“成功了呢~”那道女声淡淡的笑着,却又听不出什么笑意。
仿佛万物都早已在她的预料下,知道结果的她对一切都早已冷漠,这只是她这表演一般的欢呼。
强大的力量贯穿了虚空,一瞬间便把现实改写。
......
还停留在原地的时间开始重新流转。
就在众人听完楚子航的话时,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力量在他身上突然绽放。
这时,虚空中传来未知的赞歌,大地震颤翻滚着仿若起舞,遥远到不可知的伟大存在们同一时间向着他的位置开始叩拜。
——整个世界开始赞颂欢呼他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