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觉得活着真好。
康复的速度居然比想象中还要快,仅仅一天半我就可以回到岗位上了。文斯很难得地没有乱开玩笑,而是表示一定会保护我的周全——还有多少亿来着?的幸存者正指望着我呢。这么说毫不夸张,我是目前的第一例,也可能是唯一一例免疫者案例。
除了康复速度快之外我还多了些别的发现。反应速度变快,臂力和脚力增强,为此我特地去外面挑衅了一群僵尸,然后用很久没用的伸缩警棍逐个敲爆了它们的脑袋——没有受到伤害。哦,我感觉我可以做上一整天的卧推。
今天我们又通过维也纳·赵小姐的指引找到了几个幸存者,但是没有友军单位,除了残缺不全的尸体就是变成僵尸了的士兵。我并不对此感到惊讶,哪怕是处于外围地区的我们都只能艰难求生,地图上标注泛滥的地区变成什么样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额外大丰收,文斯偶然发现他的,呃,前战友曾经驻守的一个火炮引导阵地里的设备还能用。在取得了霍克斯上尉的同意后,我和他去把非法占领了那里的不速之客全部打爆了脑袋,然后在周围埋设了反步兵地雷。很好,至少我们现在有了点大长粗(cannoncocker)而不再只是依靠那点可怜的轻武器火力跟一群接一群的吃人疯子拼死拼活。
卫星通讯的组装进入到了最后阶段,这是个好消息,因为我们很可能容不下更多的难民了。同时我们也无从得知霍恩博士的遗产这一任务到底搁置了多久,希望我们到时候还来得及把剩余的高价值目标,或者至少是他们遗留的东西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