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尘垢之后的两人换上新的衣服回到了客厅。雪之下海人看了二人一眼,点头微笑。
千代龙也拿胳膊肘捅了一下八幡,小声说道:“好好表现,将来雪之下家招女婿,指不定便有你一份。”
八幡依旧是一副死鱼眼,心中只想着赶紧结束事件,回去探望小町。
“你们让我想起了当年在东大与思也君同窗求学的那段时光,只可惜少年如今已到了不惑之年了。快请坐吧。”
八幡见到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药箱,料想便是医生了。
“失礼了,请让我对您进行一些简单的检查。”
白大褂医生说话很是客气,八幡自然也不能拒绝,任由他拿出各色检查工具,在他身上听来听去。
“看起来疫情的确是严重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了。”八幡看了一眼雪之下海人身边的笔记本电脑,“连市政厅的事务都要放到家里来处理。”
“这只是预防不测,而且我平时也很少在市政厅办公室的。”雪之下海人朝他笑了笑,转而对千代龙也说道:“龙也君对情况应该已经有很深的了解了,不知道明国方面,有什么安排?”
“安排?”千代龙也理了理头发,“这会儿多半在商议禁止出入幻都的有关事宜了。海人叔叔,想要期望从千代家族或者是明国官方获得援助,恐怕是没戏了。”
雪之下海人的脸上带着“我就知道”的表情,他一边处理着公务,一边吩咐管家去准备车辆。
“能够在缺少医疗条件的情况下挺过来,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真是令人惊叹的恢复能力。”
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医生对于比企谷八幡能够自我痊愈这件事感到了极大的触动。拉着他的手说道:“能否让我对您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
八幡轻轻地把手收回来,说道:“如果确认我痊愈的话,可不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医生拍了一下脑门,从药箱里取出来一个老大的针管。
“只要抽您一点儿血拿回去化验就可以了。”
八幡瞧着那个粗大的针管,不禁眼皮直跳。
这玩意儿真的不会把人扎死?他带着疑惑地眼神望向医生,换来的只有医生和善的笑容。
白大褂医生果然是唬人的,嘴上说只抽一点,结果噗呲一针下去,老实不客气地抽了满满一管。
“这下子不知道要吃多少肉才能补回来了。”八幡瞧着那一管血,不由得有些心痛。
“提取出抗体之后,最快今天就可以做出疫苗来,不过进行临床试验可能会占用很多时间。”
血液样本被雪之下海人安排由管家亲自送往医学实验室,千代龙也和八幡也起身向他告辞。
“这么快就要走吗?不留下来吃一顿便饭吗?”
“海人叔叔还有政务需要处理,我们也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等到事情平息,我们会再来拜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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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又开着那辆破铜烂铁上路了。
所谓的重要事情,自然就是头顶上覆盖了整个幻都的乌云了。千代龙也似乎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开着车就直奔幻星区。
“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高一点的地方,比企谷,这一次我需要你做我的保镖。”
不等八幡回答,破车转个弯,用一个漂亮的漂移动作停在了路边。美中不足之处,在于货车的构架又掉下来两块锈掉的铁皮。
这里八幡十分熟悉,就是千叶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千代龙也把手放在方向盘上,说道:“这一次可能会十分凶险,证据就是我的心一直乱跳。所以,趁着顺路,去看看你的妹妹吧。抓紧时间,悄悄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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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病的林多越来越多了。”
“大海也被污染了。”
“Nezuma会破坏游戏的进程的。”
“他死了吗?”
“嘴上说着消灭KUUGA,最好还不是被打败了?”
“毕竟是最弱的,嘻嘻。”
蜈蚣男Mugado坐在地上,专注的瞧着黑衣老者打磨那把寒光四射的大太刀,丝毫不理会身旁那些古朗基的议论。
Zu集团对于Nezuma的失败似乎已经有了一个确定的共识,就连犀牛纹身的相扑男也开始要求更换场地进行新一轮的杀人游戏。
Baruba不为所动。
“即便是失败,那个男人也会为我们上演一出大戏的。毕竟,他可是Daguva破例接受的林多。”
只有螳螂纹身女微微点头,姑且表示赞同了。
“能够获得新的力量的,可不只有KUUGA。”
仿佛是在回应Baruba的期待一样,外面响起了呼啸的警笛声,与此同时,从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Baruba的嘴角勾起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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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之本荷华此时就在她所说的位置附近,这里有一个大型公园,公园的中央位置有一眼泉水,水流很小,但是却很清澈,从岩石间涌出,流入石洞之中。按照她的记忆,十二号应该在五日下午被空我击毙在这里才对。
她在公园里转了几个圈,又回到了泉水旁。
“既然没有头绪,那就从错位的地方开始回溯吧。”她从怀里掏出来一副塔罗牌,从中抽出七张,将其平铺在了地上。
随着她的精神越来越集中,地面上的七张塔罗牌开始微微颤动,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张牌径直在她面前漂浮起来。
木之本猛然睁开眼睛,其中一张塔罗牌倏然疾飞出去。木之本惊道:“喂喂,你要去哪里!”但见那张牌在空中转个圈,径直飞到了岩石后面。木之本拾起地上的塔罗牌,急忙追了上去。
塔罗牌落在一块空地上,卡面朝上躺在那里。木之本将其拾起,上面画着一个倒掉的人。
“牺牲?”
木之本把卡牌放回去,脑海中还闪烁着几个模糊的片段。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土地。和别处几乎一样的红土地,看不出特别的地方,只不过痕迹十分新鲜,像是被翻动过一样。
她伸着鼻子嗅了嗅,脸色立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