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坎达尔开始了最后的疾驰。 这个雄伟的男人对从容不迫的仇敌怒目而视,发出了裂帛的雄叫。 他是个战略家,自然知道胜负早已分晓。但是,两者完全是两码事,除了继续疾驰,Rider已经别无他法,这不是达观,也并非绝望,有的只是那几欲裂胸而出的兴奋感。 那家伙太强了,那个英雄连整个世界都能一劈两半,无疑是天上天下最强的敌手。 也正因如此,那个男人才是他最后的敌人!既然如此,又有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