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室里出来后,除了叫老张去找局长汇报之外,庆星就一直一动不动的在他的办公桌上沉默着,又或者说是在沉思着。
与年轻人对话的场面一次又一次的从他脑海里闪过,就仿佛幻灯片一样。
什么叫做“开始了”?“与你最紧密的人也是最能伤害你的人”又在暗示什么?庆星不止一次的思考着年轻人说的话里包含有怎样深层次的含义,但是由于缺少直观的线索只有作罢。
庆星双手抱着脸靠在椅子上,似乎想要清空整个脑袋来放松自己:“算了,反正是个疯子。”
此时老张也从局长那里回来了:“老庆,有点奇怪啊,局长怎么现在还没来?”
庆星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得了吧,你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你还不知道他?他要是能好好工作我们都得去烧高香了。”
老张听了后觉得也是,便坐了下来,只不过嘴上还是不想放过庆星:“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老丈人呢?”
庆星笑了笑:“得,说的我好像用他那个虎皮得过好处似的。”说罢又靠在了椅子上,老张也笑了笑,开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虽然现在庆星是在放松自己,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总是不受控制的慢回放着与年轻人对话的片段。
那些只言片语伴随着那个年轻人夸张的口型在庆星脑袋里回放着。开始了....伤害.....感染.....回来.....清除.....最紧密的人.....带你回来.....!!!
突然,庆星从椅子上惊起,那些在他脑海里慢回放的片段似乎在告诉他一些恐怖的东西,一些他绝不敢相信的东西。
我老丈人有危险!这是庆星的第一直觉,他赶忙坐起身子掏出电话,找到老丈人的电话号码便拨了过去。
“嘟...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temporarily una vailable, please redial later.”
“糟了。”庆星心中暗道不好,一个起身便飞奔出去。
老张见状大声询问道:“老庆你去哪?”
庆星头也不回:“找人!”
可路还没走到一半,就在路上碰到了神色严肃的副局长,副局长看到庆星也急匆匆的招手叫他过去。
“局长死了。”副局带着一点点肃穆的表情说道。
没有五雷轰顶,也没有双腿发软,甚至连大脑放空发懵都没有。有一点预感的庆星只是觉得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不真切。
“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义务给你看一些东西。”副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完后记得要坚强。”
庆星机器人一般的走了过去,打开门,关上。
庆星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切的一切都是幻象。
“过来看这个。”副局长将几张照片朝着庆星的方向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