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因为任务原因,实际上我们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进行训练了...起码我是有一阵子没有去了。
早上起来后还不知道干什么,就被其他人告知今天要进行格斗方面训练。
"格斗???"
好讨厌啊,打架什么的最讨厌了......
大盾对我们一向严格。申请加入Rainbow的成员,哪个不是原先部队中的精英,很多训练都有很大的重复性,尽管如此,大盾还是日复一日的高要求高指标...特种兵级别的训练,我严重怀疑。
估计今天又是一波对我们的摧残,要是我原先的身板,可能会死。
......
"莱拉,看着点。"格斗室内,Kapkan一腿把Finka扫在地上。
"你又输了。"Kapkan看着仰躺在垫子上的Finka说。
"啊,该死。"Finka气恼地锤了一下垫子,站起身道"再来!"
我们几人进入格斗室,正好看到俩人在格斗室你来我往。
Kapkan拿着一把刀朝Finka挥舞,Finka躲闪着对方的攻击,并伺机寻找机会反击。
"喔噢。"菲利克斯兴致冲冲地站在一边,轻声地说:"有好戏看了。"
我懵逼的看了看队友们,其他几人也饶有兴致地在一旁抱臂围观。
"我们应该到我们的场地,社尔教官要来了。"我顶了顶一旁的帕克说道。看着围栏后的Kapkan威风地耍着刀,我不禁有点担心。
"你们在干什么?"大盾来了。
"教官好!"我们几人对大盾行了个军礼,立马散开前往我们的指定场所。
"马克西姆,小心点,你这样会伤到莱拉的。"大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显然他在对Kapkan说话。
"无所谓!"Kapkan一边打斗一边回复,显然他完全没把大盾的话放在耳朵里,不过因为被大盾的话分心,他被莱拉抓着时机一腿踢得单膝跪地,随后Kapkan连忙一个后仰,勉强躲过飞速划来的小刀。这次因分心而导致的失误明显让Kapkan有点怒气上升。
"说了多少次了,停止在格斗室使用真实武器进行格斗,这是不被允许的。"
"不用你管!懂吗?"Kapkan防御着Finka的攻击,头也不回的喊道。
大盾耸了耸肩走了。
我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点不妥。
......
集合列队后,大盾双手背后站在我们面前对我们讲道:"今天我们进行近战训练"你们以前应该都学过,不过今天你们要学习的是如何一击毙敌。"
"这些是橡胶匕首,练习专用,你们两人一组。"大盾一边演示一边介绍,并让我们模仿学习。
"!"我又被菲利克斯一刀击中了。
"一刀见血,快准狠。"菲利克斯笑嘿嘿地说,说着还用我架在我脖子上的软刀在我脖子上磨了磨。
"停下。"我拍下他的手,"知道你厉害了。"
"再来!"菲利克斯跳开耍了耍手中的匕首学我对我〔李小龙样式〕的招招手挑衅,"谁输的多晚饭谁请,要是你现在想认输直接点,说不定我待会会让着你一点。"
"你待会别哭,小混蛋"我捏紧拳头,冲了上去。
菲利克斯想弯下腰闪避,然而我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他的头部和颈部,而是拿着橡胶小刀从下路刺去,直捣黄龙。
"唔!"菲利克斯痛叫一声,表情精彩。
时间仿佛定格,我们俩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我还恶趣味地转了转匕首,并满足地旁观菲利克斯痛苦地捂着裆部弯下腰。
〔远处目睹全程的大盾:"......"〕
"怎么样?不会断子绝孙了吧?"
"我的老二....."
"所以晚饭可能你请了?"我抱臂悠闲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菲利克斯说。
"你真阴险。"
"好了,别装了。我根本没有用多大力气。"
"你TM......"菲利克斯话正说道一半,那边传来女人的叫声——是Finka的。
我们纷纷停下望向声源,随后又是一声男人的痛叫——Kapkan的。
众人跑到他们两人的格斗室,我被血腥的场面吓到了。Finka满脸鲜血淋漓,却骑在Kapkan身上,用自己的拳头使劲招呼被压在地上的Kapkan,Kapkan脸上也挂了花,鼻血直流。
"发生了什么!?"大盾赶忙冲上去拉开两人,"你们俩怎么回事!?"
不等两人回答,大盾就紧接着说:"快去医务室,你们几个快来帮忙。"
我上前扶起Kapkan,他现在双眼红通通的,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想用自己的手擦鼻血,被我连忙止住。他现在肯定被Finka打得鼻梁骨骨折,要是还乱,摸,怕不是以后鼻子都歪了。我小心翼翼地在不碰到鼻子的前提下擦去流到他嘴唇和下巴的血。
"你现在鼻子受伤了,赶紧去Doc那里吧。"不由分说,拉着Kapkan就走。
......
"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Doc和医务人员们帮俩人处理完伤口后看着两人问。
Finka现在是半张脸都包着纱布,Kapkan则是鼻子被包得严严实实。Doc的问话并没有打破两人的沉默,他们坐在医护室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吧好吧,不问了。你们伤口不是很严重,现在可以走了。"Doc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无奈道,"记得明天来换药。"
目送着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Doc叹了口气,依旧无奈地说:"真是不省心。"
"Kapkan和莱拉玩真刀真枪的格斗,结果Kaplan用匕首划了莱拉的脸,然后莱拉就揍了Kapkan一顿。"
"......"Doc。
一旁的大盾和其他几名队友略微惊奇,菲利克斯吃惊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这还看不出来吗?"我强装镇定,我才不会说出我其实老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事的事实呢。
其实我自我感觉有点不道德,明明知道发生会这种事,却不出手去阻止,让两人白白受伤,特别是Finka的那道疤,对任何一个女生来讲都是灾难啊。
在突如其来的自我谴责中推开医务室大门。事发突然,训练被打断,大盾让大家在格斗室集合继续进行训练,我正准备离开,发现Kapkan一个人靠在走廊边上。
看到我出来,他来到我面前,眼睛看着别处生硬地说了一句"谢谢"后,立马转身快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