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要认为我不知道你在意淫。明明都有我了居然还有那种想法!不仅玷污女孩子的清白还要让男孩子染上你的颜色吗?!”
“连想都不可以了吗!”
“好恶心!!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前辈!”
“怪我喽?”
“不过无论如何都会把前辈从路西法手里夺回来的!”
“你居然还知道路西法!”
悠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了。莫非,可儿看过这些东西?
“还不是前辈逼着人家看手机上那些肮脏的视频!”
“我手机上的视频只有动漫来着!而且明明是我看动漫的时候你非要凑上来!而且火影一点都不肮脏!肮脏的是你的思想!”
好累好累好累!
“不仅让人家看那些东西,还让人家学!”
“你在说什么?”
“人家有孩子的原因都是前辈不做好措施!前辈要负起责任!”
“你说的是小说啊,虽然是因为我你才想写小说的,但为什么在你嘴里味道大变样?”
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变态中爆发就是这样的情况吧?一直以来强迫可儿那由多闭上嘴,现在一次性爆发出来了。
很烦,很烦这样的情况。但是,看可儿那由多这么开心就继续胡闹下去吧。
“确实呐,我只是认真的看了一遍。最近没事再看一遍吧。”
“只是打发时间的工具???前辈实在是太糟糕了!”
“小说本来就是打发时间的啊!”
果然还是让可儿那由多闭嘴吧?有些受不了了。
“前辈真是个无情......”
“好了可儿,别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坐下吃午餐然后回去。”
“额,哦、哦。”
可儿那由多消沉的坐了下来。
强行打断可儿那由多的话,悠将头转了真白这一边不让可儿那由多看自己。明明刚想让可儿那由多好好高兴的。却因为这种不可抗力的理由被打断了。但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为情绪已经被完全屏蔽了。
悠是这样称呼这种状态下的自己的。这种状态下会让悠的思维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运转,伴随着的是感情处于麻痹状态,以理性思考、操纵、玩弄周围的一切。
那年悠的父母死去了,被小百合夫妇收养才导致兄妹两人没有被拆开。但小百合夫妇的前提一直都是存在的,为了不搬到小百合家导致穹二次受到打击。悠只能想办法赚钱,并且要赚很多。谁知道穹会不会再生一场大病?
但是那个时候才12岁啊,打的工都赚不了多少钱,干了一段时间悠就辞职了。写小说一开始扑街了。
怎么办?没有办法。
谁来帮忙?没有人。
不想分开!唯独不想和穹分开!那就把其他的一切舍弃掉认真做事情!是的,丢掉了感情、抛弃了道德之后悠做到了。
那么代价是什么?玩弄他人、毁灭他人再也不会产生罪恶感,即使不断地告诫自己那样是不正确的、是错误的,心里也毫无波动。难以在对他人产生感情。
值得庆幸的是部分感情早已刻在灵魂之上了,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磨灭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遗忘的感情慢慢被找了回来。
只有理性没有感情的不是人,那是怪物。所以悠想要遗忘,忘记那个疯狂的自己。但是忘不了,残酷的本性早已深入骨髓,无论如何过去都不会消失。
慢慢的,【理性人格】变得像是副人格一样,在悠不主动的情况下不会显露。虽然还总是冒出那样的念头,但还能压制下去。总的来说过去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
但还是有些词、有些话会直接让悠强制进入那种状态,比如...无情。
‘只能等了。只要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等过一会就能恢复了。’
悠是这样想的。
感觉真白的异动,悠抬起了一直低下的头和真白对视着。
真白的空灵的丹凤眼里映照着自己的身影。映照着悠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见的自己在这种状态下的眼神。平静,毫无波动。黑色的眼瞳就像死水一样。很可怕呢,像个怪物一样。
悠也认为这样的自己是怪物。
把注意力放在真白的身上,发现真白的眼神和自己差不多。平静但却深邃。
同类?或许吧。真白从小就一直在画室画画,或许和自己一样对做一些糟糕的事情没有负担,对做一些好的事情没有感动。
“前辈?”
可儿那由多侧着身子,斜着的脑袋出现在了悠视线的范围之内。
“怎么了?”
悠把头扭向另一边,不想让这些亲近的人看到现在的自己,这个状态下给人的感觉不会太好。
“我都知道的哦。前辈的另一面、前辈的问题,我都知道。”
悠不可思议看着可儿那由多。这大概才是真正的可儿那由多吧?没有平时的痴笑,没有黄段子。平日开朗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有些像那段时间阴暗的自己呢。
“我是前辈的狂热粉丝呢,前辈出版的《理性与感情》、《人性》、《本能》、《自我》。这些书我一直都在看哦。从认识前辈之后,知道前辈出版过之后,四年的时间我一直在看,重复一遍又一遍的看,直到现在还在看。”
是吗,经常看所以不可避免的被影响到了。
可儿那由多把手放在心脏处。
“很痛苦吧?正是因为不断揣摩前辈的意思,不断对比前辈现实中的所作所为和小说中的描述,所以才更加深刻的感觉到前辈的诸多苦恼和不满。明明很想尝试,很想改变,很不想伤害他人,到最后却发现摆脱不了伪装本能的束缚。改变、改变、改变,到头来却发现都是无用功,理性的怪物不允许前辈逃开他的掌控。”
可儿那由多平静的诉说着,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
“本能的伪装自己,看穿别人后伪装成对方最渴望的姿态,玩弄着、操纵着对方。前辈只是把我当做后辈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哦。好痛苦呢,真的好痛苦,好想放手。”
沉重的气氛改变了。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一样,可儿微微蜷缩了身子。
“但是做不到啊!前辈太糟糕了!明明知道那是伪装!明明知道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明明都是知道的!明明知道到最后会受一身伤!这些都是知道的。但是...走不掉...我已经离不开前辈了...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前辈了......”
可儿那由多蹲了下去。看不见眼睛,也看不见表情,悠也不知道可儿那由多在想什么。
“告白的话应该等时机成熟才对吧?现在太早了。”
怎么回事呢?刚才转瞬即逝的涟漪。
“不行哦,在见到椎名小姐的第一眼我就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我害怕前辈被夺走!我知道我有很多情敌,我知道胜算很小!但是我不想输!唯独这次不能输!所以要抢在所有人之前在前辈心里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重新站起来的可儿那由多恢复了常态。痴笑着、活蹦乱跳着。但是流着泪,很让人心疼。
“前辈也早些回教室吧。”
擦试了下眼泪,收拾了一下便当盒,并在这样说之后可儿那由多便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带着面具啊!在自己卸下面具之前思维虽然也很快但终究没办法像怪物一样思考方方面面的事情。
为什么可儿那由多那么清楚那个词对自己的杀伤力?她究竟多了解自己?
而且,这次可儿那由多是故意的。害怕?因为害怕就撕下了伪装了这么久的面具?不划算、不合理。
但是如果理由和意义就像她所说的一样,那么她成功了。
能在这种极度理智的情况下还能让悠产生情绪的可儿那由多是第二个。
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了解过可儿那由多,现在看来对方一直在学习模仿自己。突然有点想真正了解可儿那由多这个人了。
“真白,我们也各自回到各自的教室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