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星开着车送女儿妻子去学校参加期末总结会,然后又调转过头去警局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他到达目的地后,找了一个空闲的车位停了下来,然后下车整理整理自己的制服,挺起胸抬起头,准备以一个良好的姿态迎接自己一天的工作时,一辆警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溅起大量的灰尘让庆星的准备化为乌有。瞬间庆星又重回社畜状态。
“啊哈哈哈哈,清除清除!”四个警察费力的押着一个疯狂的染着绿头发的小年轻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个庆星熟悉的警察看见了庆星便大喊道:“老庆!过来,你有事要办啦!”
“呜....烦死了。”庆星挺着个死鱼眼,拍了拍身上的灰,佝偻着背拖着步子走了过去,“该死的审讯科......”
审讯室内。
“能告诉我你的动机吗?”庆星靠在在椅子上,在冷色光的照射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嘻.....”那个小年轻一反开始的疯狂模样,现在只是低着头低笑,灯光照射产生的阴影容易让人对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4个人!其中两个还是你的父母!你在想什么?富裕日子过多了脑子也随之坏掉了吗?”庆星的搭档老张是负责黑脸部分,所以也开始不留情面的进行劈头盖脸的责骂,企图用气势来压迫他,“我告诉你,你不好好坦白的话,你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去和阎王爷坦白吧!”
“好了老张,”庆星见时机恰当,便制止了老张,身子前倾坐正然后开始循循善诱,“我知道你参加了那个什么疯子崇拜组织,你如果能告诉我们那里的内情的话,你绝对不会死,如果你愿意当我们的卧底的话,你更是能获得自由,怎样?”
“哼,像你这种人枪毙十次都有余了。”老张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句。
“如何?”庆星用一种诱惑的语气可继续询问道。
一片寂静。那个小年轻只是低着头。在庆星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状况发生了!
突然,那个小年轻极速抬头然后迅速贴近庆星的脸,用他那浑浊不堪的眼凝视着庆星。一股象征这疯狂的气味从小年轻那里扑面而来,庆星没有像普通人那样闪躲,只是开始习惯性的观察。
凭借着极近的距离庆星可以看见他脸上有两道极长却细的刀口从他的嘴角向上蔓延开来,而那两道刀口似乎早已愈合,除了那一丝丝红色的伤口线能代表那里曾经有伤口。小年轻似乎也注意到了庆星发现了这两道位置极其骇人的伤口,便咧开嘴笑了:
“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见他,嘻...嘻,你也是同类,不,你更加伟大。欢迎回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可以认定的是你疯了。”庆星伸手制止了准备上前的搭档,然后平静的回答道,“我们会为你请一个医生来评定你的精神状况,然后作为你定罪的依据。”说完后,庆星便起身准备离开。
再开门的一瞬间,那个小年轻又似乎没头脑的问了一句:
“他们不该死吗?”
老张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转身冲向那个年轻人,单手提住他的领子把他举到自己面前:
“那都可都是生命啊!其中还有你的父母!他们养你育你,你就不知道感恩吗?”
“可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们生我养我与我何干?”小年轻仰天狂笑,笑完后用冷漠无比的眼神望着老张。
搭档老张也算是个暴脾气,听闻此言按耐不住便对这年轻人打出一记冲拳,可被庆星用手挡下:
“没必要为了一个人渣背上局里的处分。”
“哈哈哈哈!他们都该死!一个是像猪渴求潲水一样渴求权力与财富的男人,另一个则是婊子一样的交际花,难道不该死吗?他们手中的罪恶可比我大的多了!我只是一个为民除害的人啊!”年轻人疯狂的笑着,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为民除害是我们的事,而你则是我们应该去除的害虫。”庆星也不想和他多聊下去,只顾着将他重新甩回椅子上,准备和搭档一起离开。
“等等!”年轻人突然大吼到。
“干什么。”庆星和搭档头也不想回。
“你和我单独谈谈,我可以当你们的卧底。”年轻人不复疯狂,而是对着庆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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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过去了,庆星终于从审讯室里出来了,老张见状冲上去想问怎么样了,而被庆星用一个手势给打断。
“没什么,告诉局长我们有了一个新卧底。”然后顺着审讯室外又长又昏暗的走廊朝外走去。可路还没走到一半,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审讯室里贯穿而出:
“你不明白你自己!你不明白你自己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永垂不朽!他永垂不朽!”那个小年轻歇斯底里的在庆星身后大吼着,吼叫响彻了整个审讯科。
突然,叫吼停下了,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死了一般的寂静再一次笼罩了审讯科那昏黄漫长的走廊。但如果有人仔细听的话,就能发现有个低语在回荡:
“我们在地狱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