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见过他们(银联ARC)的轻武器和装甲,那么你就会知道和他们做对是多么愚蠢的行为。”——某个武装分子在围观了自己老大的作死行为之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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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可能的炸楼日期越来越近,现在,ARC们正在纠结于到底是在ST AR-15按下引爆器之前就用牵引光束拽进直升机还是在那之后再把她挖出来。
不过这更多是即将参加这次行动的小队需要考虑的事情。恰好经过几天休息就像吃了一瓶止痛药一样精神百倍的咸鱼、红隼和HVAR小队再次投入了工作,于是饮弹了好几次都没有想出合适的撤离方案的F404小队便把资料扔给他们然后出去捡垃圾放松了。劳逸结合很重要,疲劳战术是出不了什么好结果的。
最近(那次被打断的会议五天以后),ARC-431和另一些ARC去了S05区。格里芬在那里有个隔离中心(从用途上看的确是隔离中心,但他们的文件里却把它叫做“看守所”)。
这个叫做“马莉欧公主”的隔离中心是由以前的疗养院改建而来的,主要用来隔离那些与“伞”及其感染者有过接触的人形——尤其是AR小组。
这个地点随时可能被偷袭。按格里芬的标准这个隔离中心的守备力量其实并不差,然而之前那个被炸的据点也是这样。
那些前往此地的ARC们将协助防卫这个关键地点。在几周之前的检查中,银联人已经发现了AR小队的特殊之处,而这将让这个隔离中心比S05的其它地点更可能被袭击。
通过公开资料ARC们知道AR小队是由16lab制造的不可复制的精锐——而那个喜欢在拖把水里加糖和咖啡因的帕斯卡在这个项目里可不止是技术顾问。事实上,她被怀疑主导了整个项目——考虑到AR小组和她的关系,这有极大可能是事实。
这意味着,那些“特殊之处”很可能就和她有关——比如M4的心智。根据突击工兵们扫描的结果它似乎是基于一个现成的模板,而这个模板则多半是扫描某个人的脑子的结果——通常情况下还是死人。
那几个过去的ARC应该会在保护人员起到不错的效果,毕竟他们在中近距离的精确度都是能够保证的,而且也从不乱放霰射炸药和反步兵地雷。
陈胜在一天晚上这么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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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隔离中心的走廊里
“但事实是它对我的确有好处——我现在感觉自己能飞起来。”穿着灰色装甲的ARC-1405举起了瓶子,上面的标签用德语写着“过氧化氢溶液”,“你要不要来点?这可是德国进口的,劲可大了。”
“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