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兹贝伦城的庭院,两位王者对面而坐,一本正经的喝着劣等酒。
“喂,为什么还要喝这种劣等酒。”
米斯特汀无语的坐下,看着rider将酒勺递了过来只能无奈接下,然后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呜哇,小孩子的舌头就是这点麻烦,参加这种宴会居然没有办法用本体参加,我绝对饶不了那个吸血鬼!”
米斯特汀吐出被酒精辣到的舌尖,这个身体与酒的匹配程度实在太差了。
“你是?”
听到身边金发丽人的声音,米斯特汀侧着头微微一笑,将自己叶型的瞳型展示在saber的视野里。
“晚上好,saber,我是assassin,目前因为一些原因要借用人类的身体活动,无视我就好。”
说着仰起头将酒勺中剩下的酒喝净,然后一脸郁闷的将酒勺还了回去。
“Rider所以我说了不想喝劣等酒嘛!”
“还真是不像样的姿态呢,assassin。”
吉尔伽美什在最后的方位实体化,嘲笑着米斯特汀现在的样子。
“在愚弄本王之后,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本王的视野里,看起来你已经做好接受本王处罚的准备了。”
“并不是这样,Archer,我今天只是来参加酒宴的,况且演出还没有结束。”
米斯特汀摊开手,做出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参加酒宴,就你?还是到哪里去喝果汁吧!”
吉尔伽美什上下打量了一下米斯特汀的身体,嗤笑到。
“嘛,既然来了就喝一杯吧,Archer。本来想要再邀请另外一位王的,但是哪里都找不到。”
吉尔伽美什接过伊斯坎达尔递来的酒勺,只是微微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全都喝完了。
“这种劣等酒真的可以测出英雄的器量么!”
“虽然assassin也说这是劣酒,但是此酒在此市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不错了。”
连续被质疑的伊斯坎达尔,看着手中的酒勺,不禁反驳到。
“那是你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美酒,杂种。”
吉尔伽美什开启自己的宝库,拿出金光闪闪的酒器,某种意义上这家伙爱炫耀的性格,还是相当不错的。
“给我看清楚,然后恍然大悟,这才是所谓的「王之酒」。”
三位王者外加一只想要蹭酒喝的梦魔各占一方,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喂,Archer,为什么我的是果汁啊!”
米斯特汀看着除自己之外人手一杯的美酒,顿时不满的看向吉尔伽美什,她可是为了这一杯才来的。
“小孩子就乖乖的坐在那里喝果汁好了,那种身体即使是给你美酒你也享受不了。”
“你虽然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拒绝!”
说着米斯特汀便将手伸向酒壶,顿时,剑从宝库中射出将米斯特汀伸出的手逼退。
“用做到这种程度么!?”
“别狂妄了,杂种,本王的美酒赏给谁是由本王来决定的。”
看着米斯特汀不满的样子,吉尔伽美什不禁嘴角微微上扬,仿佛看到了有趣的玩具一般。
该死的金皮卡,总有一天我要喝到这种酒!
这么想着,米斯特汀一口气干掉了杯中的果汁。
吉尔伽美什晃动着酒杯自满的说道。
“这下就已经分出谁最够资格称王了,不是吗?”
对于吉尔伽美什的发言,saber当然发表了自己的不满,接着rider又出来当和事佬。
米斯特汀默默的喝着新的果汁,感叹这群人总是能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为了什么与Archer拌嘴。
“少自作主张杂种,首先,争夺圣杯这一点就已经不合常理。”
“追根究底,那本就是我的东西,世上所有的宝物,他的起源都和我的宝库有关。”
听到吉尔伽美什的发言,伊斯坎达尔不禁问到。
“不知道,我的财宝早已超出了我的认知,不过它既然是宝物那毫无疑问就是属于我的,竟然擅自取走,明目张胆的小偷行为实在太过了。”
“你的狂言和Caster的梦话实在没什么两样,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是只有他一人。”
“并不是这样呦,saber,余已经知道Archer的真名了,这家伙所说的是事实。”
“什么!”
不管惊讶的saber,伊斯坎达尔看向吉尔伽美什。
“不过,Archer,你好像并不怎么重视圣杯吧。”
“当然,但是企图夺取我宝物的小偷,当然要给他们制裁,这是原则问题。”
说到一半,吉尔伽美什微微一顿,饮了一口酒随后接着说到。
“是我身为王所规定的,我的法律。你犯法的话,就由我来制裁,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这样的话,就只能用武力了。”
伊斯坎达尔得出结论后,拿起酒壶将自己的酒杯满上。
“征服王,如果你认同某人最适合拥有圣杯的话,还会再去用武力争夺么,这样的话,你到底为何要取得圣杯呢?”
面对saber的提问伊斯坎达尔微微脸红,为自己灌了一口酒后,犹豫再三,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听着这难以想象的答案,三人同时露出意外的表情,看到他们的反应,米斯特汀不禁笑了出来。
“你不是要征服世界么!”
原本躲得远远的韦伯冲了过来,但是被征服王随手拍了回去。
“笨蛋,就算靠魔力来到现世,但我们终究是Servant,余想要重生来到这世上以一个生命活下去。”
“以身体展现自我,迎接天与地,这就是所谓的征服!以此为开端,不断前进,用此达成的征服,才是我的霸道。”
“哈哈哈,这还真不错,这样这世上会变得有趣很多吧♪~”
米斯特汀脸色微红的倒在地上,这种晕晕乎乎的感觉,是久违的醉酒感。
“喂喂,Archer,你给assassin的果汁含有酒精么?”
征服王看着已经醉了的某人,不禁问到。
“别说傻话了,不过还真是不像样呢,这个杂种。”
吉尔伽美什看了一眼征服王,随后不屑的说到。
“这么说的话,assassin只喝了那一勺酒就醉了么。”
除了韦伯很少见到酒量这么差的人的rider挠了挠头,无奈的得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