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圣芙蕾亚学院之后芽衣练剑的那片树林内。
芽衣皱着眉,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用着热情如火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陈天。
之前这种眼神她只有在琪亚娜的眼中看过。
只是能够和琪亚娜对与芽衣的胖次执着媲美的对于芽衣的剑术饱含着仲景罢了。
之前陈天正式向着芽衣拜师,而芽衣用了“请不要用学姊这种听起来很疏远的称谓来称呼我”的条件答应了陈天的请求。
然而因为各种事情,这件事一直都被耽搁,于是趁着芽衣每天例行性的去那片后山练剑时,陈天一路跟随者她来到了这边。
“不过陈天,你真的确定要学剑术吗?以你的圣痕…也不对,圣痕已经离体了…以你在长空市表现出的特殊能力,也没有必要朝着剑术这个方向钻牛角尖啊?”
说实在话,芽衣实在是不赞同陈天因为一时冲动,而扼杀了自己未来的发展性,但是陈天热烈的眼神让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质疑。
“会剑术吗?纯粹只是用刀砍不算,我是说有系统和套路的那种剑术。”歎了一口气,芽衣面对着陈天,将手按在腰间,然后再用眼神扫了扫一旁自己原本是用来替换的木刀对着陈天示意。
拿起了木刀,陈天朝着芽衣行礼,微微的鞠躬后,陈天高举木刀做进攻状态,同时也以行动来抹灭了芽衣的疑虑。
“芽衣学姊,请赐教。”
“上段吗?的确很适合你。”
已经放弃陈天对自己的称呼的芽衣,仔细揣摩着陈天的起手式。
反正就算自己再怎么要求,陈天也只会换一个更微妙的称呼罢了…
“那个…不是说好了要叫我芽衣吗?”
“好的,芽衣师父。”
“……”
就说吧。
剑术基本的起手式其中之一,舍弃了防御将一切灌注到攻击上,在同级别的战斗之中,不是秒了对方就是两败俱伤,对于陈天这种自带恢复能力的人来说,也算是契合。
看起来眼前的后辈,已经可以确定他学过有系统的剑术。
但是无论是哪种结局,都有一个根本的前提…
双方的实力必须是同级别的。
“脚步不稳、身体的重心偏前、呼吸紊乱…看来我得好好的指导你了…”
芽衣也抽出了腰间上的木刀,摆出了中段的起手式。
中段,攻守皆备的起手式,也有人说过,这是用来判别一名剑士剑法程度的基本起手式。
而芽衣完全毫无破绽,毕竟北辰一刀流和其他流派相比,已经是细腻到一个丧心病狂的程度了,无论是每踏出去的步伐长度,还是呼吸的节奏,持着木刀,芽衣就犹如疾驰沙场的女神,举手投足之间都流漏出一股女王的气息。
相比之下,能够形容陈天的也许只有门外汉能够形容了。
并不是说陈天的技术拙劣,只是明明无论在各方面来看,都是陈天的架势看似随意,但是与芽衣那端正细腻的举剑方式相比,陈天却让人觉得有种死板的感觉。
“但是即使如此,还是请赐教。”
无视等级差,陈天率先冲了上去。
刀刃带动着整个身体,朝着芽衣劈砍下去。
“(夏亚。)”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陈天使用了这个就连自己都不了解的力量,眼前芽衣的速度被延缓,同时在陈天的视角内,出现了一条经过精密计算,能够让陈天以最大力道和速度,朝着芽衣的木刀砍去的轨迹。
芽衣将刀面微微往一旁侧去,这道凌厉的攻势就这样的被四两拨千斤的朝着一旁,不过这也在夏亚的计算中,一条轨迹再度出现在地面和芽衣的腰间连结,顺着拨开的方向,陈天手上的木刀击中了地面上一块只有泥土的柔软地面,让砍空的木刀不至于如此震手。
然后木刀连带着泥土一转,刀刃朝着芽衣,陈天往前踏了一步,带着些许的泥土块,陈天以逆砍的方式再度砍向芽衣。
“果然还是赢不了免许皆传的芽衣学姊…”
意识到自己被一脚绊倒已经是事情发生之后的事情了,因为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木刀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从一旁窜出的扫腿。
与其品味着自己败北的瞬间,陈天还是当机立断的选择了解除夏亚的力量,让视觉感受和身体机能同步,单手撑地再以另外一脚试图踢开芽衣手上的木刀。
然后他看到了并不是北辰一刀流的任何一招套路或是招式。
“陈天桑,剑术的实战可并不是那么的死板喔?”
用柔术将陈天压倒在地的芽衣嫣然一笑,然后迈开步伐,以看似缓慢实际上却是常人无法反应的速度逼近刚站起来的陈天:
“北辰一刀流,燕返!”
这一招原本是日本名剑士佐佐木小次郎的绝招,但是燕返一出,没有人能够生还,所以正统的燕返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招式,没有人看过,陈天也一样。
不过虽然没有具体的看见这一招的动作,但是在被打飞的前一刻,陈天他彷佛看到了剑气冲天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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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芽衣拖回宿舍的陈天是被琪亚娜的抱怨声吵醒的。
“呜哇!芽衣学姊和陈天都好卑鄙!一大早就跑到小樹林你儂我儂的…都不帶我!哼!”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琪亞娜嘟著嘴,抱著背包將頭轉向一旁,看着这样的琪亚娜,陈天下意识的爬了起身,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汗臭味,却发现清晨空气微冷加上自己的运动量并不大,所以身体似乎还算是干净。
意识到自己今天完全只是挥了两刀就被一方面的被虐的陈天郁闷地抓住了迎面扑上来求撒娇的琪亚娜,并且在芽衣的惊呼声中按住了她的头。
“被秒杀的郁闷就只能用撸猫来发泄了…不知道带着布洛妮娅去猫咖啡厅她会不会原谅我?”
因为红花的前科,芽衣下意识的认为陈天又要对琪亚娜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但是她没想到陈天只是揉了揉,把琪亚娜的一头因为幼儿化而没有绑上的白色秀髮弄得乱糟糟。
“你真的不怕之后被盛怒的琪亚娜给活活打死?话说你是猫派的啊?”
看着陈天又开始在作死的边缘上试探,芽衣开始为陈天的性命感到忧心了,尤其是在她又找到了和陈天的共识时。
“虽然我也能看到之后我会被打死的未来,但是这么可爱的琪亚娜可是不常见的喔?要是明天她身上的药效还没退的话,干脆就直接让她戴上猫耳好了…喂,喊声喵来听听?”
温柔的接过了陈天递来的琪亚娜,芽衣有那么一瞬间也开始考虑着陈天刚才说的话的可实性,在脑海里已经列出了一条条和猫耳搭配的连衣裙清单。
“(反正计画也是陈天提出来的,琪亚娜酱对不起啊。)”
对着琪亚娜在心里毫无诚意的道歉,芽衣伸出了双手将琪亚娜给抱紧紧。
琪亚娜好奇地看着莫名奇妙的抱住了自己的芽衣,然后歪了歪头,想起了旁边陈天对自己说的话,试着照他的话缓缓开口:
“喵~?”
看着竟然照着陈天的要求喊出叫声的琪亚娜,陈天和芽衣面面相觑。
“我说芽衣学姊...”
陈天默默的捂住了胸口。
“我知道。”
芽衣站了起来,她默默的走到了室内电话旁,拨通了学院内医疗室的号码。
「这里是圣芙蕾雅医疗室,要挂号请按一,和主治医师谈话请按二...」
在一阵操作后,芽衣将听筒放置到一旁,以她能保持的最平静声音说道:
“她们说被萌到而引发的心脏骤停不在医疗范围内,还有请将萌到我们的那个孩子拍个照,用传真传到那边...”
陈天站了起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