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吗?”
一走进阿尔方斯所说的图书馆中,亚索的视线就开始四处打量。
几十个书架立在这个大大的房间里,拜放的整整齐齐,就像是一个长方形的方阵。
地上零星的散落着几本书,一眼望去,亚索能够看到上面的书名,《动物世界》,《物种起源》……
“本以为是姆Q!没想到居然是达尔文!”
亚索的语气颇有些索然无味的感觉,达尔文有姆Q好看吗?等等……
达尔文,他似乎是想起来他曾经在生物书上看到过的一个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子的人的照片。
这……
亚索他是无法去想象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女人,不过越是这样不愿意想,这张脸在亚索的脑海就越清晰。
一张因为日夜兼程而显得风尘仆仆的脸,满脸的络腮胡子,再配上浓眉大眼的长相,更重要的是这还是一个女人。
“噫!好可啪!”
摇摇头将脑海里的那张古怪的脸抛到一旁,亚索开始在这间屋子里寻找着管理员小姐。
“管理员小姐,你在吗?”
有些清脆的声音在这有些空旷的屋子里回荡,但是没有人回应。
当亚索将书架之间的每一行每一列都看遍了,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不在吗?应该是出去了吧!记得刚才阿尔方斯好像说过,这个管理员小姐经常不在!”
不死心的亚索又仔细的将屋子看了一遍,这一次就连某个角落的木桶亚索都没有放过,将木桶打开,开口向下,使劲的抖了几下。
“这下可以确认了,这里是真的没有人!”
亚索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是很想就这样找不到人,然后一走了之,但是啊……这个大洋楼还不知道有多大,在亚索的感觉里,他大概只走遍了这栋大洋楼五分之一的房间吧!
虽然说一楼是由熊大熊二他们直接领过来的,一部分路程可以忽略不计,就往最大来算,也还有二分之一以上的路程没有走,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谁知道这魔女会不会空间魔法呢!
没办法了!
为了让自己接下来的路途愉快一点,亚索做了个决定,那就是……
等!
在这里等!
等着管理员小姐回来。
虽说有些麻烦,但是接下来没人领路的话会更麻烦,毕竟磨刀不费砍柴功。
既然做了等这个决定,亚索就想休息一下,这么说都走了这么久了,亚索也感觉有些脚疼了。
“真是一具柔弱的身体!”
再一次的为这具身体叹了口气,亚索抬头看着面前这些好几十个书架,亚索这个小机灵鬼有了个不错的想法。
我怎么不趁此机会,好好的读一会儿书呢!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
就这样,亚索开始在这些书架里翻翻找找,准备找一些他所感兴趣的书来打发一下时间。
……
“所以说,这里是有腾 讯防沉迷系统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能看!”
又出现了,和之前在森林里看路标一样的情况。
这些书籍里,除了极个别的书籍,其他的书在亚索的眼睛里全是打了码的存在,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骑兵书籍。
手里拿着四本书,在这里的四本书就是全部书籍里亚索为数不多能看的书,有三本还不能够称之为书,只是一张剪裁下来的报纸的一部分和像是一本日记里某两页纸,上面记载着一些东西。
最后一本是一本笑话书,但是光看封面亚索就有了一种预感,这本笑话会很冷。
因为封面啊……是一头北极熊和一只帝企鹅。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两个东西凑在一起会很冷。”
再准备看这本笑话书之前,亚索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在不远处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亚索打开了这本笑话书。
〔一天,一只北极熊和一只帝企鹅坐在一起。突然帝企鹅对北极熊说:你知道吗?拔了毛的话,你会很冷的。北极熊没有说话,开始一根一根的拔毛,当北极熊将自己所有的毛拔光以后,他打了个寒战,说:好冷啊!帝企鹅听见了,也没有说话,他也开始一根一根的拔毛,当他也将毛拔光的呃时候,他也打了个寒战,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好冷啊〕
亚索:“……”
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亚索不死心的翻开了下一页。
十多分钟后……
亚索合上手里的书,楷了一下鼻涕,然后用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我真傻,真的……看到封面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这些故事……真TM冷啊!”
将书放在地上,亚索开始看那张从报纸上裁下来的那部分。
〔……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具小孩的尸体,疑是森林里……家……的女儿……,死者的尸体并未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个东西简直就和数学教材上的王小明有的一拼了,这墨迹挡住了一切关键的消息。”
亚索有些遗憾的将报纸放到地上的书的上方。
接下来是重头戏了!
“嘿嘿!女孩子会在日记里记着些什么呢?真好奇啊!”
有些兴奋的笑了笑,亚索拿出了第一张日记。
〔……我从小就生着病,虽然不能到处去玩,但是我的粑粑麻麻都很爱我,每次他们回来都会给我带很多很多礼物……〕
“艹,这又TM打码了……看一看步兵就这么困难吗?!”
有些咬牙切齿的呸了一口,亚索拿出了最后的一张。
〔……是我最好的朋友,明天,我们就要……终于能够……我真是太开心了!……〕
“说实话啊!这种东西我还不如不看呢!真TMD吊人胃口!”
亚索有些难受的开始骂骂咧咧起来,这种了解一小半,关键点完全不知道的感觉贼TM难受。
就仿佛是一坨 屎堵在大肠里,不上不下的那种感觉。
“不过这个小孩子还真是幸运啊!虽然身体不好,但是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还有关心自己的挚友,唉……”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亚索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用力摇摇头,仿佛要将所有的忧愁和涌起的哀伤甩掉。
“算了算了,还是去看一看我英俊的脸蛋来让自己开心开心!”
在屋子的最里面,有着一面大大的半身镜,此刻亚索决定去那里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究竟有多帅。
走到镜子的前面,亚索翻起一个死鱼眼。“我TM怎么忘了这一茬!”
镜子里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金色的发丝扎成双马尾,为这张精致的小脸添上一笔可爱的色彩,合身的公主裙让这份可爱更上一层楼。
“不过,说实话,还真是可……”
突然,亚索的声音一滞,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面半身镜。
镜子里的那个金发女孩依然可爱动人,不过,现在的亚索却没心情去看了,在那道金发的人影之上又出现了两道发色不一的身影。
就在金发小女孩的上面一点点,是另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女孩,脸色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出门而显得分外的苍白,不过依然可见这个女孩子的可爱之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令亚索这样的元凶是最后的那道身影。
这个人亚索很熟悉,熟悉到每天都能够看到他。
因为这就是他自己,亚索。
不过很平日里的亚索有些不一样。
这个亚索带着面具,一个诡异的面具。
左边是由灰白色的类似金属的东西构成,脸颊的地方有一个反过来的月牙,嘴巴是由灰白色的金属弯了几个锯齿构成,眼睛里闪着猩红色的光芒,眉毛是和眼睛一样的猩红色,脑袋上像是头发的东西也是猩红色的,整张面具上都有着一些红色的纹路。
右边则是由象征着死亡的黑色和妖异的紫色构成,像是黑曜石一样的东西构成了面具右边的绝大部分,眼里泛起白色的光芒,诡异的
紫色的纹路遍布整半边的面具,最后汇聚到额头的部分。
那里是最令人难以理解的部分,红色和紫色的纹路在这里汇聚,拼凑成一个让普通人看见就会发疯的古怪符号。
这个符号用那些古老的旧日支配者的语言来翻译的话,是一个苏字。
克苏鲁的苏!
“哐当”
镜子碎了,无数的镜子碎片在空中飞舞,倒映出无数个冷着脸的金发小女孩。
“呀!谁?这声音……我的镜子啊!!”
清冷的声线从房间的某个角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