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霞光透过窗幔,轻轻柔柔的洒在两人的脸上,昨夜的梦境随即被揉碎在了阳光下。一天的时光,被时间拉长了距离。太阳晨起,月儿暮归,光阴总会在某一段时空里定点轮转。尽管是同样的月朗风高,早已在分崩离析里失去了昨日的色彩。
外面的鸟儿叫的异常清脆,离殇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看看怀中的小人儿却睡得香甜,薄唇微微轻启,哈喇子流的满枕头,就连离殇的睡袍也,也没有幸免,可是平常严重洁癖的离殇此时却没有嫌弃小人儿,反倒是笑了笑,伸手把小人儿嘴边的口水擦了干净,这让寝宫里守夜的宫女吓得差点没站稳,她们那位从来不苟言笑的尊上,竟然······竟然帮这个姑娘擦口水,这······这······这可是见年难遇,一定要去告诉朋友们,今天尊上笑了。此时,怀里的小人儿不舒服的动了动,在离殇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过去了,离殇的脸上挂满笑意,轻轻地捏了捏怀中小人儿的鼻子笑了笑,然后为她扯了扯被子,然后抱着她,又沉沉的睡去,不得不说,这是离殇一千多年以来,睡过的最好的觉。
等到了晌午,小人儿才慢慢地睁开惺忪的眼睛,入目的是一张俊脸,棱角分明,睫毛长长的,弯弯的,十分好看,当九儿看的入神时,离殇缓缓睁开眼,带着笑意说道:“怎么样,我长得太俊俏,姑娘你是看的入神了吗?”说完,轻轻地捋了捋九儿的秀发,九儿的脸红的就像个红苹果,连忙拿着被子挡住脸,嗔怪道:“讨厌,我可没看你!”离殇听到了小人儿若有似无的撒娇笑的更加大声,响彻了整个寝宫,门外的孟婆听到了,欣慰的笑了笑:“哎,尊上好久好久都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说完便由宫女扶着,回到了奈何桥。
这时,九儿已经穿戴好了衣服,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她由宫女慢慢地扶着出了宫门,来到了流华宫,离殇早早地已经在那等着了,之见一身粉群的九儿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不由得看呆了,九儿别别扭扭的走到他跟前,落座后,睁着那双大眼睛,噗闪噗闪的问道:“怎么了,我穿这个不好看吗,我也觉得这个太花了,不适合我,要不我还是去换回来吧,这个钗子也太贵重了,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奈何桥边的那一地火红色的彼岸花。”离殇连连摆手说道:“不不不,你不只是穿红色,粉色也很漂亮,很衬你”说完把九儿额前那一缕青丝宛入发髻,轻轻地说道:“吃吧,你昨天不是说想吃这个吗,我给你准备了。”说完,夹了块桂花糕,放在九儿的手里。